“你知道我在找你嗎?”
蘇晴第一句話就是質問。
龍晨語塞,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
“知道。”
“那你為何不來找我?”
蘇晴繼續質問。
“當時有人在追殺我,我怕給你帶來禍端,所以就先找了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換做是別人,龍晨斷然不會解釋這麼多。
但蘇晴是他的白月光。
尤其看見蘇晴的神情如此嚴肅。
他不想讓蘇晴產生誤會。
蘇晴纖眉微微皺起,“可是你怎麼知道我隻會是你的拖累?而無法幫到你呢?”
“追殺我的是古獸教會的鑽麵執事,實力太過強大,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打贏的……”
“所以你還是不相信我?”
龍晨有些愕然。
這哪跟哪呀?
在別人看來,這應該是自己為了保護蘇晴所做的決策吧?
怎麼在蘇晴看來卻是自己不相信?
果然人心海底針啊!
旁邊還有個王凱旋故意挑起矛盾,“蘇大小姐作為一年級新生,而且還是蘇家的天驕,本應該到保護,可是卻為了你冒險進到最前線,你這事兒辦的可真不地道,你明明已經活著出來了,卻不告訴我們幾個,這得好好的罰你!”
王胖子的前幾句話讓龍晨咬牙切齒。
但最後一句屬實是給龍晨找了個臺階下。
龍晨立馬借坡下驢,“對對對,得好好罰我,你們說怎麼罰?我都接!”
眾人看向蘇晴。
蘇晴有些傲的皺了皺鼻子,“我現在還冇想好,想好再告訴你!”
“好的!”
病房裡持續保持安靜。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二人。
鍾冷雁若有所思。
怎麼自己兒子的格,和某人有些相似呢?
都是耙耳朵!
不過看在對方是蘇晴的份上。
耙就耙吧!
這個“兒媳婦”她還是滿意的。
……
之後送走了病房裡的客人,隻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龍晨嚴肅的看著養父母。
在外麵凶名赫赫的劍瘋子和魔刀女。
看見自己兒子這麼嚴肅的眼神,還真是有些心虛!
“晨兒……”
林長風剛想開口。
“還是我問你們吧……”
龍晨直接不客氣的打斷。
林長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你問。”
“之前在江城的時候,我有些恍惚,所以也冇有過問你們為什麼要隱藏實力,甚至我還替你們想好了理由,覺得你們是躲避仇家……”
“但是我現在對強者的實力初步有了一些瞭解,你們二位實力這麼強,就算放在整個臨江州也應該是排得上號的,你們為了隱藏身份所以故意過普通人的生活,我也可以理解。”
“但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在大考前夕,你們給我拿出15萬買靈的錢,都像是從老爹醫藥費裡剋扣出來的,以你們這樣的本事,需要為這麼點錢而低三下四的求龍家那個苗青月嗎???”
這其實是後來龍晨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當時他在病房外,聽見苗青月用那麼難聽的話,侮辱嘲諷養父母,他的心真的在滴。
所以那個時候他堅定不移地認為,家裡完全冇有供他為師的條件。
這纔有了後麵而走險選擇淘汰品靈的事。
但現在他回過頭想想。
太匪夷所思了!
養老爹是個天耀級的強者,老媽。最起碼也是個耀級,先不說這種實力本就可以呼風喚雨。
就是哪怕稍微接幾個小任務。
也絕對能讓他們家過上富裕生活。
就像屠雅琪們,隻不過是獵手工會的c級小組,但平時花錢就已經很大手大腳,可見是真的過任務賺了不錢。
所以養父母再不濟,也不至於那麼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麵對龍晨的質問,林長風和鍾冷雁對視了一眼,其實他們已經料到晨兒可能會“翻舊賬”。
林長風嘆了口氣,了鍾冷雁,“你給晨兒解釋一下吧。”
鍾冷雁組織了一下語言,“其實……我們都不希你有所前途,我們最初是想讓你作為一個普通孩子,快快樂樂的長大,平平安安的生活,平凡的度過一生……”
鍾冷雁頓了頓,繼續說,“你第一次超出我們的計劃,是在你中考的時候,覺醒了萬中無一的全屬師,讓你一度為大家眼中的焦點。”
“我們有過測算,即便給你相對普通一點的教育資源,你可能也會輕輕鬆鬆過大考,然後來到臨江市這個風雲匯聚的地方……”
“所以我們想到的辦法就是……不斷的告訴你家裡窮,冇有錢讓你為師,想讓你心甘願的放棄這個職業,畢竟你從小就擅長設地的為他人考慮。
“可是我們冇想到你為了救治你老爹,竟然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去選擇淘汰品靈,所以這是你第二次超出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