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他們冇怎麼聽出有效的資訊。
但龍晨卻身體一震。
和自己的禦獸差不多?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禦獸是什麼情況!
也就是說,羊城的那支小隊,人均上古凶獸?
那就有點恐怖了!
“對了……”
周同隊伍裡的一個女孩舉起手。
“我看到在他們的肩膀上,好像有一個標誌,圖案是凶獸輪廓的中間,有一隻眼睛……”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但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王凱旋呢喃“凶獸輪廓,中間一隻眼睛……”
龍晨瞬間睜大眼睛。
有些驚駭,“羊城的民風如此彪悍?學生竟能紋?學校不管?”
“……”
眾人汗。
這是關注的重點嗎?
蘇晴忽然追問,“你確定看到的標誌,是一個凶廓,中間一隻眼睛?”
“嗯,確定,因為看起來還蠻可怕的,所以我記得比較清楚。”
蘇晴的俏臉立刻變得諱莫如深。
龍晨看出端倪,“怎麼了?這個紋有什麼問題?”
“這個圖騰標誌,代表一個組織,名為古教會。”
眾人一臉茫然。
第一次聽說這個組織。
“他們是乾什麼的?”
龍晨問,他是一點都冇聽說過。
“一個強大的組織,他們崇拜上古凶的力量,並企圖過忌的手段,重現那些古老而恐怖的存在……”
眾人瞬間驚呆了。
重現上古凶?
這不是人類社會的第一條忌嗎?
絕對不能讓靈再次出現!
這個組織反其道而行!
“這有可能做到嗎?上古凶都已經消失了幾萬年,真的可以重新出現嗎?”
王凱旋問。
蘇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這是古教會的宗旨,但聽說他們擁有一本忌之書,記錄著上古凶的秘,是古教會的至高教典。”
龍晨陷了沉思。
臥槽?
他們也有返祖大凶係統?
蘇晴提醒眾人,“理論上古教會不可能出現在大考中,但如果他們真的來了,那大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萬分,你們儘快撤出吧。”
蘇晴提醒周同他們。
但那四人顯然還有些遲疑。
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了,雖然手上一麵旗幟都冇有,可眼下冇有被淘汰,就還是有希的!
誰不想過大考,一步登天呢?
蘇晴不再說什麼,尊重個人命運。
這些人都不明白古教會意味著什麼。
甚至可能隻是把古教會當了一個三流的宵小組織……
不過龍晨是重視起來了。
“那就各自注意安全吧。”
龍晨並不打算帶著周同他們一起走。
很顯然對方做足了準備,才發了這次襲擊,單純的堆疊人數是冇有用的,反而可能會暴自己。
龍晨帶著蘇晴三人,繼續尋找其他旗幟。
路上也遇到過一些巡考。
巡考們正在處理一些非常慘烈的兇殺現場。
不比赤哥他們的好多少。
手段極其殘忍。
“這已經是咱們看到的第三個慘烈的屠殺現場,我懷疑現在可能冇有幾個活的小隊了。”
王凱旋的聲音顫抖著,一路上緊緊的拉著龍晨的衣服。
龍晨忽然問,“你們有想要退出的嗎?”
王凱旋愣了一下,“咱們隻剩下四個人了,如果我們有人退出,那所有人都失去了資格呀!”
“我是說……我肯定不會退出,但如果你們有人想要退出,我也尊重你們的意願,畢竟現在的局勢看來,已經不僅僅是透過和淘汰,而是生存和死亡。”
龍晨的眼神非常堅定。
他有必須要透過大考的理由。
即便對方是什麼古獸教會,也休想阻攔他的腳步!
“龍哥不退出,那我也不退出,說不定還有機會透過大考呢,現在咱們的贏麵還是很大的!”
王凱旋一邊發抖一邊說。
他要是通過了大考,那他就是老王家幾十年來最有出息的。
龍晨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餘秋瑤。
餘秋瑤遲疑了一下,“我、我也想過大考,如果龍哥不嫌棄我,我就不會主退出。”
龍晨立刻放下心來。
餘秋瑤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個妹。
但實際上心非常的堅定。
“好!那我們就過大考一起進高等學府。”
蘇晴微微顰眉,“你怎麼不問我呢?龍晨老師。”
龍晨說,“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放棄,你的意誌力有多堅強,我可是見識過的。”
蘇晴微微撇了撇,然後轉過去。
一抹紅暈攀上了白皙的俏臉,隻不過冇有被別人看見了。
餘秋瑤有些疑,“龍晨同學和蘇晴同學很嗎?為什麼我覺你們二位在學校裡幾乎不怎麼流?”
“額……”龍晨不知道該怎麼說。
王凱旋笑著解釋,“龍哥可是和蘇晴小姐做了近一個月的實戰對練,對彼此當然很悉了。”
“你怎麼知道的?”
龍晨問王凱旋。
他就覺這小子肯定知道點啥!
要不然不會那麼積極的邀請自己加隊伍。
“嘿嘿嘿,我二表舅是工會的高層,所以在蘇晴小姐第一次釋出那個招工任務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前麵十二個師都強的,但是都失敗了,所以任務就一直掛著。”
“直到龍哥接了那個任務,實訓師便固定下來,我就知道龍哥一定很行!”
“……”
龍晨汗,“你們王家還真是手眼通天啊!你二叔是執法司的,所以你曝了我買靈的資訊,你二表舅是工會的,你知道了我在工會的份資訊……”
龍晨現在知道,王凱旋是怎麼讓蘇晴加小隊的了。
王凱旋一定是以自己的份為籌碼。
隻要蘇晴願意加小隊,王凱旋就告訴,那個戴著麵和對練的實訓師是誰……
“嘿嘿嘿,不能說手眼通天吧,隻手遮天還差不多。”
王凱旋也不客氣。
“既然你王家隻手遮天,在別人佈置陷阱的時候,你就冇佈置個陷阱?”
王凱旋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四周冇有其他小隊。
低聲說,“還真的做了一個陷阱,隻不過那個陷阱有些凶險……”
龍晨立刻眼睛一亮,“在哪?”
……
叢林的深。
這裡瀰漫著刺鼻的腥味和溼的氣。
茂的樹叢讓投下來的線斷斷續續。
忽然,一道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叢林的寂靜。
幾個人從深走了出來。
上的掛著鮮,非常新鮮,還冇有凝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