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龍晨的威脅,血薔薇女子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捂著肚子,似乎龍晨的話是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哈哈哈,你聽聽,這小子說什麼?讓我死個痛快?就憑你現在這副狼狽樣,還想威脅我?”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手指著龍晨,臉上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站在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也跟著鬨笑起來,“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說不定啊,是被那九幽棘藤的毒素給毒壞腦子了,纔敢在咱們麵前大放厥詞。”
她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封閉的空間裡不斷迴響,彷彿要將龍晨淹冇。
那些笑聲尖銳而刺耳,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鋼針,直直刺向龍晨的耳膜。
原本就因擔憂賀語芙而緊繃的神經,在這一**聲浪的衝擊下,愈發不堪重負。
龍晨隻覺腦袋一陣轟鳴,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耳中瘋狂飛舞。
他頓時明白,這笑聲裡夾雜著詭異的精神力波動。
如絲線般纏上他的意識,入侵他的精神力池子。
他的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腳下的地麵彷彿也開始搖晃起來。
龍晨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股眩暈感,可那笑聲卻如跗骨之蛆,緊緊纏繞著他,每一聲都像是在他的腦海深處炸響。
薔薇子們見狀,笑得愈發張狂。
為首的金麵執事臉上泛著輕蔑的冷笑,“怎麼?不了了?這才隻是開胃小菜,等會兒有你好的!”
微微抬起下,眼神輕蔑地掃過龍晨,紅輕啟:“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自己師姐都救不了的窩囊廢罷了,今天你們倆,都得死在這裡,而且會死得很慘很慘。我會慢慢折磨你們,讓你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踱步靠近龍晨。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爍著寒的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流轉著詭異的綠芒,顯然塗滿了劇毒。
“你看這匕首,也是用九幽棘藤的浸泡過的,被它劃上一刀,那滋味,可比你師姐現在所的痛苦還要難百倍。”
故意將匕首在龍晨眼前晃了晃,臉上出殘忍的笑容,“不過,要是你現在乖乖求饒,說不定我心好,還能給你個痛快。”
薔薇的幾,緩緩走向龍晨。
們一點都不著急。
賀語芙已經瀕死。
而龍晨因為們的魔音攪了神力池子。
接下來,們隻要把兩人帶走就可以。
們的目的並不是殺了這二人。
而是要活捉,送給蝰蛇分舵。
血薔薇分舵搶了蝰蛇分舵佈局的成果。
蝰蛇分舵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能透過這兩個殺害鳴淵聖子的罪魁禍首,稍微平息一些蝰蛇分舵的怒火,就已經比殺了這倆人的價值更大。
龍晨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滴落,在昏暗的地麵上暈染開。
閉上了眼睛。
此刻,他的意識沉浸在精神力池子深處。
在那片神秘的精神之域的上方,鍛造之錘的輪廓漸漸清晰。
這鍛造之錘,由純粹的精神力凝聚而成,散發著霸道的光芒,宛如懸在混亂海洋上方的一柄鎮海巨錘。
龍晨運轉起赤焰聖火鍛造術,精神力熊熊燃燒,化作熾熱的火焰,包裹住鍛造之錘。
隨著他的意誌驅動,鍛造之錘高高揚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重重砸向精神力池海。
每一次錘擊,都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
那聲音不隻是震動了精神之域,更像是在靈魂深處敲響了戰鼓。
在這瘋狂的錘擊下,神力池子開始變形、重塑,原本平靜的池麵泛起洶湧的波瀾,池壁變得愈發厚實、堅固。
而那些隨著薔薇子笑聲侵的魔音,在這強大的鍛造之力麵前,如同脆弱的泡沫,被一一碎。
魔音破碎時,化作縷縷的黑霧氣,被神力火焰無吞噬,化作了他自己的神力。
這些神力都不弱!
對手至都是五階的強者。
甚至還有個七階強者。
所以哪怕隻是對手滲的部分神力,對於他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大補!
隨著鍛造的持續,龍晨的神力愈發凝練、強大。
他的意識逐漸清晰,之前的眩暈被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與力量。
他到自己與神力池子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彷彿神力已為他的一部分,可隨心所馭。
他忽然意識到,有了鍛造神力的方法。
是不是以後他也不用害怕別人的神力攻擊了?
甚至還能變他的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