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組長要求把門重新關好。
上級交代過,現在是特殊時期。
一定要守好鎮水關。
尤其是他們這個滄瀾江鎮水關。
要是他們這裡出了問題,那臨江市就完蛋了!
十幾輛卡車開到鎮水關的旁邊。
這裡還有一道關卡,是由軍方親自守著的。
過了這道關,前麵就是鎮水關的本體。
所以這裡常年都有一個作戰營駐紮。
營長檢查了車隊的手續,看著上麵的名字,“張一平?”
頭車的司機笑著點頭,“長官好!”
營長點點頭,然後隨口問了一句,“這次怎麼不是張茂中來送了?”
張一平立刻說,“張茂中是我二叔,他剛好不舒服,所以就委託我來送。”
營長忽然沉默了。
然後緩緩的抬起頭,眼睛裡迸發出一道冷,“所以,本來是張茂中將這批抗洪鐵砂送過來?”
“額,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張一平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營長忽然如此嚴肅。
不等他想清楚怎麼回事。
營長旁邊的幾個人立刻如臨大敵。
立刻按下了按鈕,關卡的兩側的警報燈忽然開始閃爍著急的紅燈,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個工程大院立刻響起。
地麵上,一米多高的荊棘障礙牆升了起來。
張一平好像也被嚇了一跳,“長、長,怎麼了?”
營長怒吼一聲,“你們是假的!”
按照部規定,這種重要的戰略資運送人是不能隨意更換的,如果要更換,也要提前申請和報備!
而他們,從未收到任何換人的報備!
張一平臉上的表從非常震驚,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然後再到變得一臉猙獰。
“嗬嗬,被髮現了啊……但那又能怎樣呢?”
營長瞳孔驟。
在這暴雨如注的沉午後,鎮水關工程大院的張氣氛已然如繃到極致的弓弦,一即發。
“拉響警報!!!”
隨著營長的怒吼與警報聲的淒厲鳴響。
偽裝運送抗洪鐵砂車隊的古教會員,其猙獰麵目徹底暴。
張一平臉上一抹冷酷而扭曲的笑容,彷彿在嘲笑營長的“多此一舉”。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這看似平常的動作,卻如同開啟了地獄之門的訊號。
後方一輛重型卡車上的防雨布陡然湧動,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其中掙紮、膨脹。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劃破雨幕,一隻恐怖至極的統領級鱷獸猛地破布而出。
這隻鱷獸足有幾十米長,身軀龐大得如同移動的山丘。
它的鱗片並非普通鱷類那般整齊而光滑,而是雜亂無章地凸起、扭曲,鱗片的邊緣還佈滿了尖銳的倒刺,每一根都閃爍著寒光,彷彿稍一觸碰就會被劃得皮開肉綻。
其背部高高隆起,像是堆積著無數腐爛的肉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氣息。
巨大的頭顱呈扁平狀,卻又異常寬闊,佔據了身體近三分之一的長度。
一對血紅的豎瞳中,燃燒著狂暴與殺戮的火焰,眼神所到之處,皆讓人不寒而慄。
它的嘴巴巨大無比,上下顎長滿了粗壯且彎曲的獠牙,每一顆獠牙都有水桶粗細,牙齒之間流淌著黃綠色的黏液,黏液滴落在地麵,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鱷獸剛一現身,便迫不及待地展現出其恐怖的力量。
它粗壯的四肢用力一蹬,地麵的積水被濺起數丈之高,整個工程大院都為之震顫。
隨後,它搖擺著巨大的身軀,如同一臺不可阻擋的戰爭機器,向著那剛剛升起的荊棘刺牆衝去。
哐哐哐哐!!!
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刺牆被碾碎的嘎吱聲,在暴雨的背景音下,奏響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營長見狀,毫不猶豫地拉響了戰鬥警報。
古教會竟然來襲擊他們!
這隻變種鱷是統領級!
強大到超乎想象!
但作為鎮守鎮水關的指揮,他絕不退。
他迅速出腰間的戰刀,怒吼著衝向鱷,試圖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為手下的戰士們爭取一些時間。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鱷的恐怖實力。
鱷巨大的尾如同一壯的鐵,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來,營長躲避不及,被尾重重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還未等他落地,鱷已張開盆大口,將這位英勇的六階戰士瞬間撕碎,鮮飛濺,融了傾盆大雨之中。
其餘幾百名戰士們見狀,無比驚懼。
營長可是百夫長中的佼佼者!
是六階的戰士!
可統領級靈的戰力超過七級!
雙方的戰力懸殊,以至於營長連一反擊的能力都冇有,就被鱷撕碎!
“戰鬥!!!”
營長犧牲,連長頂上。
戰士們立刻按照平時的訓練那樣,分散開來對付這隻鱷。
有人手持長槍,近距離刺向鱷的要害部位。
有人使用元素師技能,法技能如雨點般向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