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的胸膛有節奏地起伏,開始施展赤焰聖火鍛造術中那近乎失傳的古老呼吸法。
起初,周遭一切看似平靜,可不過須臾,以他為中心,空氣竟詭譎地扭曲起來,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的體表,漸漸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赤焰微光,這光芒如同黎明前最微弱的曙光,卻蘊含著無儘的能量。
隨著呼吸愈發急促,微光迅速轉化為濃烈的赤焰,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遠遠望去,恰似一尊由火焰鑄就的戰神。
“喝!”
赤焰洪武猛地睜眼,眸中赤焰跳動,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下一瞬,他雙腿發力,如同一顆被壓縮到極致後驟然釋放的炮彈,裹挾著滾滾赤焰,朝著鐵獸疾射而去。
手中那柄伴隨他多年的鍛造斧,在赤焰的浸染下,彷彿被賦予了靈魂,斧刃上的符文閃爍著詭異而熾熱的光芒。
鐵獸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脅,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顫,隨即發出一聲沉悶、震得大地都為之顫抖的咆哮。
它那如巨柱般的鐵爪揮舞起來,帶起一陣狂風,意圖將赤焰洪武拍落。
然而赤焰洪武身形靈動,在空中如鬼魅般一個側身,輕鬆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他藉助側身的力量,將鍛造斧高高掄起,斧刃上的赤焰瞬間暴漲數尺,化作一道奪目的火焰長虹。
“赤焰裂空,給我死!!!”
赤焰洪武怒吼出聲,手中鍛造斧以開天闢地之勢,朝著鐵的頭顱狠狠劈下。
斧刃與鐵堅的頭顱撞,剎那間,彷彿一顆小型太在半空炸裂,赤焰芒大放,強烈的衝擊向四周擴散,掀起一陣狂風,將地麵的塵土、碎石卷向空中。
鐵的頭顱被這一斧擊中,竟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熾熱的火焰順著裂痕蔓延,開始灼燒它的部構造。
鐵痛苦地扭著龐大軀,發出一聲又一聲震耳聾的嘶吼,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痛苦。
一擊得手,赤焰洪武卻冇有毫停歇。
他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火焰之鷹,圍繞著鐵不斷穿梭。
每一次揮鍛造斧,都帶出一道淩厲的赤焰劍氣,在鐵上留下一道道目驚心的傷痕。
滾燙的鐵水從這些傷口中汩汩流出,在地麵上匯聚一灘灘熾熱的金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鐵雖龐大無比,但在赤焰洪武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漸漸陷被,它的作開始變得遲緩,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防出現了諸多破綻。
然而,古老呼吸法的強大是以極度消耗力為代價的。
隨著戰鬥的持續,赤焰洪武的呼吸愈發急促,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每一滴汗珠落,都瞬間被高溫蒸發。
他的作也開始出現遲緩,腳步變得有些虛浮。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如鐵,手中的鍛造斧始終緊握,彷彿這柄斧就是他守護赤焰氏最後的信念。
鐵獸似乎察覺到了赤焰洪武的疲憊,它那巨大的頭顱緩緩轉動,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緊接著,它猛地甩動粗壯的鐵尾,如同一根高速旋轉的巨型鐵棒,朝著赤焰洪武橫掃過去。
赤焰洪武躲避不及,被鐵尾重重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鍛造塔的牆壁上。
牆壁瞬間龜裂,揚起一片塵土。
赤焰洪武掙紮著站起身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染紅了他的鬍鬚。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可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鐵獸。
“我……絕不會讓你傷害我的族人!”
他低聲呢喃,聲音雖微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強撐著身體,再次朝著鐵獸衝去。
然而,這一次,他的步伐踉蹌,速度也大不如前。
鐵獸見狀,巨大的爪子高高舉起,朝著赤焰洪武狠狠地拍下。
赤焰洪武拚儘全力,將鍛造斧橫在身前抵擋。
巨大的力量將他連人帶斧地麵,揚起的塵土將他的影徹底淹冇。
隨著赤焰洪武的倒下,鐵狂如洶湧的黑巨浪,徹底淹冇了赤焰氏的勇士們。
戰場上,喊殺聲、慘聲漸漸消失,隻留下一片死寂。
那傾斜的鍛造塔在火的映照下,孤獨而淒涼地矗立著,彷彿在默默見證這一場悲壯的戰鬥。
“父親!!!!”
赤焰淩晴痛苦的吶喊。
但卻再無人能迴應。
這一刻,心中的悲傷到了極致。
鐵們猶如水一般衝了過來。
龍晨立刻拉起赤焰淩晴,大聲喊道,“現在,我為你的靈魂契約,也為你的男人,我要邀請你為我的古界管理員!你是否接我的邀請!”
這是最後一步!
必須徵得赤焰淩晴的同意,他才能帶著赤焰淩晴,獨立於各個古界的時空,為古界訓練場管理員一樣的存在,可以陪著他去各界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