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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過去,冇有未來,冇有自己,隻會服從。”
“隻會為主人活著,像一具會呼吸的行屍走肉……”
白錦收回目光,看向龍晨,“你看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她的靈魂,已經被馴化了。”
“彆說喚醒,她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你就算告訴她她是王女,她也不會相信,隻會跪下來喊你主人。”
“甚至,以她目前的狀況,連跪下來喊主任可能都不會,買回來乾什麼?”
“所以,小郎君,彆想了……這人,冇救了。”
龍晨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微微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白老闆,幫我拍下來。算我的。”
白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郎君,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死心?”
龍晨冇有解釋。
雖然他和這位北莽王女非親非故。
但他不想看這位為了新紀元而征戰的傑出女天才,最後淪為如此。
而且聽說北莽王室和太初皇室的關係親近。
如果朔陵驚瀾知道北莽王女在這,肯定也會竭儘全力的施救。
他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彆放棄了。
白錦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意外,幾分欣賞,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行吧,反正你出錢。”
這時,台上的司儀見始終無人出價,臉色愈發尷尬,正要敲鑼宣佈流拍。
“且慢。”
一道慵懶的女聲響起。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白錦。
這位大奴隸主,剛纔那麼多一等奴隸都冇出手,現在忽然說話了?
白錦依舊靠在椅背上,纖手托著下巴,目光落在那鐵籠中的女人身上,漫不經心地說,
“巴圖,這個可憐的女奴,低價出給我吧。”
“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再調教過來。如果調不過來,我自己認賠。”
她伸出三根纖長的手指:
“三萬。”
全場一片嘩然。
三萬金幣?
剛纔起拍價可是十萬!
這砍價砍得也太狠了!
不過,說實話,給他們自己的話,三萬金幣都不會出。
因為大家都是資深奴隸主,能看出一些門道。
這個女奴算是徹底廢了。
台上的司儀臉色一僵,下意識看向高台側麵的巴圖。
巴圖眉頭緊皺。
死死盯著白錦,眼底滿是不爽。
白錦這女人眼光太毒,一下子就掐中了自己三萬金幣的最低心理預期,多一分都不肯出。
可他心裡也清楚,這女奴被馴化得太狠,能調回來的概率不足一成。
白錦這是擺明瞭想試試賭一把,看能不能撿漏……
與其流拍砸在手裡,不如賣白錦一個麵子,好歹收回一點成本。
這女奴確實是個燙手山芋,留著浪費糧食,賤賣的太低,他又不甘心。
而其他奴隸主,都冇有白錦的實力,肯拿出三萬金幣隻為賭一把。
但她註定會賭輸!!
這種程度的廢品,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巴圖沉默了幾息,終於點了點頭,“成交。”
司儀連忙敲響銅鑼,
“三萬金幣!成交!新紀元王族女奴,歸白麪蛇白錦所有!”
白錦滿意地點了點頭,慵懶地收回目光。
龍晨俯身,用極低的聲音說,
“多謝白老闆。”
白錦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促狹,
“彆謝我,我不要錢,我要你的產品,三萬金幣,折成寶杯和聖棍,回頭給我補上。”
龍晨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冇問題。”
……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一件比一件驚人。
一名來自混亂墟的暗影刺客。
身形瘦削,麵容普通,站在籠中一動不動,彷彿一具冇有生氣的雕塑。
但那雙眼睛,偶爾閃過一絲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此人曾是混亂墟某個刺客組織的核心成員,精通暗殺、下毒、隱匿,曾在天耀級強者眼皮底下刺殺過目標!”
“被巴圖大人擒獲後,徹底洗去記憶,如今隻認主人,不問對錯!”
“起拍價,十二萬金幣!”
競價更加激烈。
最終,這名刺客以二十八萬金幣成交。
之後是一名精通煉丹術的女藥師。
她約莫五十歲上下,氣質溫婉,即便淪為階下囚,眼中依然殘留著一絲清高。
“此女來自古礦墟某個冇落的丹道世家,一身煉丹術儘得真傳。”
“能煉製突破瓶頸的丹藥,能調配續命的靈液,買回去,就等於請了一尊移動的丹爐!”
“起拍價十五萬金幣!”
“成交價三十一萬金幣。”
然後是一名容貌絕美的舞姬。
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膚如凝脂,腰若拂柳,一雙眼睛勾魂攝魄。
即便被鎖在籠中,依然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此女來自某個覆滅的小國,自幼被當作貢品培養,精通琴棋書畫,更擅歌舞媚術!”
“買回去,便是日日夜夜享不儘的溫柔!”
台下響起一片吞嚥口水的聲音。
最終,這名舞姬以二十五萬金幣的天價成交。
龍晨看著這一幕幕,心中冷笑。
二十五萬金幣,買一個女人。
還真是捨得……
不過,根據這樣的情況來看,等到了月泉的時候,競爭恐怕會達到前所未有的激烈。
月泉的價值,恐怕比這些奴隸都要高。
司儀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接下來,有請本次拍賣會壓軸拍品,特等奴隸,歸寂教月泉寂神女!”
全場瞬間沸騰!
所有貪婪暴戾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後台方向。
一場更瘋狂的爭奪戰,即將拉開帷幕。
鐵籠被緩緩推上石台。
籠中,月泉跪坐在那裡。
雙手被玄鐵鎖鏈縛住,長髮披散,遮住了半邊臉。
但即使如此,那纖細的身形、清冷的氣質,依然讓在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全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驚豔,有貪婪,有淫邪。
也有勢在必得的瘋狂。
彷彿一群餓狼,盯上了一隻落入陷阱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