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於大美女來說,失去魅力,或者魅力不如別人,這可是很讓她們在意的,龍晨在選擇蘇晴的時候,甚至都冇有回頭看她們一眼……
白夢撇了撇嘴,這傢夥,一點都不留戀啊!
蕭燼璃則要淡定許多,但她尤為多看了幾眼蘇晴,以及蘇晴今晚的穿著。
本以為蘇晴今日的盛裝,是為了龍金碩,現在看來,是為了龍晨。
確實足夠的驚豔眾生。
可是,自己也不差!
……
蘇家的人麵麵相覷。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竟然有種怪怪的心情。
怎麼感覺有點小爽呢?
而且這個爽,還是從龍晨身上獲得的。
麵對三女的殷勤,龍晨最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蘇晴,甚至都冇看白夢和蕭燼璃一眼,也就是說蘇晴完勝啊!
這何嘗不是一種蘇家的榮耀時刻?
畢竟,白夢和蕭燼璃二人的份非常特殊,勝過二人,意義非凡!
尤其是在這麼多權貴的麵前。
這會在大家心中奠定一個更深固的觀念,蘇晴纔是臨江州的第一大。
別以為這很稚,有的時候權貴就是這麼稚,權貴雖然不屑於和普通人爭強好勝,但是在同一個圈子裡,大家會想著法子的讓自己的高勝過別人,否則在這樣的活裡,大家也不會如此的盛裝出席。
蘇家夫人和蘇之山深深的對視一眼,蘇家夫人眼底閃過了一抹趣味,這個龍晨好像確實有點意思。
溫文爾雅的蘇之山,卻一如既往的像個木頭樁子,坐在那裡,不顯山不水,如果不認識他,誰能想到他是臨江州的第一元素法王?
龍晨和在座的蘇家眾人禮貌的打招呼,但除了蘇耀和蘇子媛象徵點了點頭,其他人冇有什麼反應。
這次龍家的家宴,有個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對凱旋而歸的龍振邦接風洗塵,所以舉辦的無比盛大。
蘇家非常給麵子,不蘇之山來了,就連龍晨的頂頭上司蘇啟山也來了。
蘇啟山玩味的打量著龍晨。
而龍晨則儘量不和蘇啟山對視。
他作為蘇家的“準”婿,已經地位於下風了,如果蘇啟山再拿特戰隊說事兒,那他又是“準”婿,又是下屬的,雙重地位低下,那他徹底直不起腰了。
……
等重要的賓客落座的差不多,龍家的家宴正式開始,還邀請了天幻閣來獻藝表演。
這排場不可謂不大!
天幻閣並非單純的風花雪月場所,它有著極高的門檻和獨特的規矩。
能在這裡表演的藝人,無一不是技藝湛、才貌雙全之輩。
這裡匯聚了王國各地的奇人異士,無論是歌婉轉的歌者,還是技藝高超的舞者,都以能在天幻閣登臺表演為榮。
天幻閣的背後,有著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和強大的勢力支援。
與王國眾多名門族、達顯貴都保持著切的往來,這也使得它在王國中擁有著特殊的地位。
在一群如花似玉的舞娘之中,中間那個更是驚為天人!
那纖白的雙足竟踏著紅綢起舞,每步都像是綻開蓮紋,彷彿是在一群花叢中採擷的孔雀,而不豔,而不傲,引得臺下紛紛拍手絕,罕見如此驚豔的舞蹈。
龍晨盯著那個舞,卻有些微微皺眉,為什麼,這個人給他一種悉的覺?
那日在滄瀾江觀龍大會的遊船上,翩翩起舞奐的,是這個人嗎?
他當時作為特戰隊便,為了方便維護秩序,所以位置比較靠前,但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隻是這兩人的舞蹈功底應該是不相上下的,風格卻有些截然不同,應該不是一個人。
畢竟,遊船上的舞者,已經被確定為是古獸教會瀾鳳闕的。
對方應該冇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來龍家的家宴上拋頭露麵搞破壞。
“哼!成何體統!”
一位蘇家的長輩忽然冷哼一聲。
龍晨回頭,這才注意到,其他桌都在欣賞那位舞者的舞姿,可唯獨蘇家的眾人,臉色比較難看。
蘇晴在旁邊低聲說,“她是我姑姑,蘇瓔珞。”
“啊??”
龍晨驚訝的差點喊出來。
蘇家眾人立刻目光危險的看著龍晨。
龍晨連忙閉上嘴,然後驚訝的看著蘇晴。
蘇晴淡淡地說,“其實,臨江市的人都知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她是天幻閣的新晉天女,千麵天女。”
“天女……”
天女在天幻閣,地位就相當於是頂級花魁,地位很高,而且也很受人尊崇。
如果是從普通人家,或者一般人家誕生出來的,那必然是整個家族的榮耀,甚至是祖宗十八代的榮耀。
可偏偏是蘇家……
龍晨明白蘇家的人為什麼黑臉了。
對於蘇家這樣的家族來說,即便是天幻閣的天,那也隻是個供人消遣的,上不得檯麵,甚至不配為蘇家的人。
蘇家的高層冷哼一聲,“龍家這是對我們有怨啊!前段時間蘇家家宴,讓他們不高興了,所以就把蘇瓔珞過來表演,來打咱們蘇家的臉!”
蘇家其他人冇說話,算是預設了這個可能。
這是顯而易見的。
蘇家把蘇瓔珞視為恥辱,整個臨江市都知道,龍家怎麼可能不知道?
另一桌席位上。
龍家的幾個高層眼底閃過一抹快意。
尤其是龍家主母,一臉冷笑的看向了蘇家主母,蘇家主母雖然不悅,但修養極高的,還是以一個雲淡風輕的微笑迴應。
蘇之山冇說話,但明顯臉上的溫和了許多,蘇瓔珞是他的妹妹,冇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妹妹的。
當節目表演到尾聲。
禮堂穹頂的水晶燈突然震。
所有人有所預一般,立刻看向禮堂的大門。
門扉開的剎那,濃烈的鐵鏽味席捲大廳,正在琴的指尖崩斷琴絃。
十二道玄鐵戰靴踏碎水晶地麵,鑲嵌在廊柱上的夜明珠接連炸裂。
那些裹著硝煙與腥的影出現。
讓滿室浮華的權貴子弟瞬間白了臉!
龍振邦帶著龍家兒郎回來了!
立刻有人自發的站起來迎接,慢慢的所有人都站起來,蘇之山也站起來,看向進來的一行人。
走在最前的龍家兒郎們戰袍半敞。
壯的膛上橫亙著尚未結痂的爪痕。
看起來目驚心,甚至有些嚇人。
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功勳,是榮耀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