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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風注意到了周圍人的姿態動作。
便朗聲道,“還請諸位不要插手,今天是扶搖會清理門戶,也是為瞭解決二十多年前遺留的一些事情。”
“當年扶搖會分崩離析,罪在秦鋒一己之私,今日我便要替扶搖會討回公道,讓所有恩怨,都在這片廢墟之上了結!”
他的聲音裹挾著淡淡的劍意,穿透漫天煙塵,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話音落下,四週一片寂靜。
廢墟外圍,那些剛趕至的皇族禁軍、皇室親衛,以及各方勢力的強者們,聞言皆是神色微動。
群中,幾道身影臉上的神情尤為特殊,似乎一點都不相信林長風。
因為他們大多是和林長風同年級,在皇朝學府裡的正式生們,如今已經成為了皇都保全體係內的中流砥柱。
聽到林長風的話,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冷潮,沉聲道,“林長風,你這話未免太過可笑!扶搖會當年意圖刺殺皇族親眷,早已被定性為叛黨。”
“如今你與秦鋒這叛黨之首大打出手,卻說是什麼清理門戶,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演這場戲,想趁機逃離皇都?”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們這些人,都是皇族通緝的要犯。”
“現在你一句‘清理門戶’,就想讓我們袖手旁觀?”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戲?”
他身旁另一個同樣穿著禁軍製服的強者也附和道,
“冇錯!你們扶搖會的人,殺了滄溟懸川河畔上千人,還殺了禁軍大將軍趙玄霆!”
“這等重罪,豈是你們一句清理門戶,就能揭過的?”
“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跑!”
兩人的話音落下,四周那些強者紛紛點頭,目光中的敵意愈發濃烈。
他們都是當年經曆過扶搖會事件的人。
有的曾是扶搖會的對手,有的曾是追捕扶搖會的參與者。
對扶搖會,他們有著根深蒂固的敵意和不信任。
更何況,眼前這個紫袍人,剛剛殺了禁軍大將軍趙玄霆!
那是皇族禁軍的老大!!!
就這樣被殺了,他們豈能善罷甘休?
一時間,氣氛再次劍拔弩張。
那些強者紛紛運轉靈能,周身氣息湧動,大有一言不合就群起而攻之的架勢。
禦叔公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深沉,冇有說話。
這些人蓄勢待發。
隻要禦叔公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出手。
林長風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
他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無法打消這些人的敵意。
畢竟扶搖會當年的罪名,確實太重了。
正要開口辯解,一道清脆卻帶著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楚統領此言差矣,我相信林長風絕非與秦鋒同流合汙之人!”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姬顏身著一襲明黃色宮裝,裙襬繡著繁複的鳳凰紋樣,緩緩從人群中走出。
她身姿挺拔,美眸清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皇室威壓,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
作為禦世皇朝的長公主,姬顏的話語權舉足輕重。
這位姓楚的統領雖心有不服,卻也不得不拱手行禮,
“長公主殿下,並非屬下不信林長風,隻是扶搖會叛黨罪證確鑿。”
“當年針對親王府的刺殺案,震動整個皇都,林長風身為扶搖會二當家,即便冇有直接參與,也難脫乾係,如今他與秦鋒當眾廝殺,實在太過可疑!”
“可疑?” 姬顏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二十多年前那場刺殺,我全程知曉……當時秦鋒一意孤行,勾結外敵策劃陰謀,林長風得知後,曾多次當麵勸阻,甚至與秦鋒徹底決裂,他不僅冇有參與刺殺,反而試圖阻止這場災難,隻是最終未能成功。”
“殿下,空口無憑!”
人群中一位皇室親衛統領上前一步,沉聲道,“當年扶搖會叛黨行事隱秘,誰也無法證實林長風是否真的反對秦鋒,或許這隻是他們內部的權鬥,如今故意放出這樣的說法,隻為混淆視聽!”
“就是!冇有實打實的證據,我們怎能相信一個叛黨核心成員的清白?”
“長公主殿下,還請三思!若是被他們矇騙,放走了這兩個聖耀級叛黨,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附和,看向姬顏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質疑。
畢竟當年的刺殺案太過嚴重,皇室顏麵儘失,他們實在無法僅憑姬顏一句話,就相信林長風的清白。
楚烈也趁熱打鐵道,“殿下,他當年若真反對秦鋒,為何不向皇族舉報?”
“反而在扶搖會覆滅後銷聲匿跡,這本身就疑點重重!”
“還請殿下拿出切實的證據,否則屬下等實在難以從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姬顏身上,等待著她的迴應。
廢墟中央,秦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血色瞳孔中滿是戲謔,
“姬顏殿下,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的清白?”
“當年他可是扶搖會的二當家,與我稱兄道弟,如今你卻要為他辯解,莫不是……”
不等秦鋒說完,姬顏淡淡地說,“要什麼證據?我就是證據!”
此話一出,所有人更加疑惑。
實在聽不懂長公主殿下話中的含義。
姬顏深吸一口氣,迎上所有人質疑的目光,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知道,若是今日拿不出足夠震撼的證據,不僅無法幫林長風洗刷嫌疑,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
姬顏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當年親王府遇刺的那個晚上,林長風根本不在扶搖會的行動現場。”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震驚的臉龐,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因為,那個晚上,他和我在一起。”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