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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衍手指快速輸入新的指令,嘴角泛著冷笑,“蘇九歌、墨知璿,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放棄我這個手握天機、運籌帷幄的人。”
“去跟一個隻會逞匹夫之勇的無根浮萍組隊,遲早要為這份愚蠢付出代價!”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選擇的隊友,是何等魯莽可笑!”
輸入完指令,立刻確認。
“支起天幕,追隨跟拍,我要讓他們暴露在所有天才的視野裡!”
【指令確認:啟動天幕投影協議,調動三百架特級機關鳥,構建全域可視光屏,實時轉播目標小隊行動軌跡……】
【信號同步接入天才營公共頻道及所有授權終端!】
柔和的靈械音落下瞬間,天機院的機關庫深處,三百架比工蜂探測器體型更大、通體泛著暗金色光澤的機關鳥振翅升空。
它們迅速飛昇至舊城區中央上空約百米處,呈環形陣列排布。
齊齊震動,背部模塊展開,射出淡藍色光束,在夜空中交織延展。
僅僅幾個呼吸間,一麵巨大到足以讓半箇舊城區都清晰看見的半透明靈能光幕,便如同巨獸睜開的眼睛,懸掛在了夜空中央。
龍晨小隊五人的身影被數十隻追蹤型工蜂探測器精準鎖定,一舉一動都被放大投射在天幕上。
更致命的是,光幕的一角還不斷滾動著由天機主腦實時分析出的數據:
【目標A(蘇九歌):靈能波動強度耀級二星中期,職業禦獸師、元素師,危險等級……高級……】
【目標B(朔陵驚瀾):靈能波動強度耀級二星後期,職業元素師、戰士,危險等級……高級……】
【目標C(墨知璿):靈能波動強度耀級二星中期,職業元素師、機關術師,危險等級……高級……】
【目標D(蘇晴):靈能波動強度耀級一星中期,職業禦獸師、戰士、元素師,危險等級……中級……】
【目標E(龍晨):靈能波動強度耀級一星初期,職業禦獸師,檢測到少量未知高能血氣,危險等級……低級……】
這已經不是監視,這是**裸的公開處刑!
“看見了嗎?墨知璿,蘇九歌……”
公輸衍靠在璿璣天工閣的控製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掛著快意的笑容。
“在所有人麵前,你們會像舞台上的小醜一樣,表演一場註定悲劇的鬨劇。”
“而我會坐在最好的觀眾席,欣賞你們如何一步步走進絕境,如何被其他獵人分食……”
“等到你們狼狽不堪、後悔莫及時,或許我纔會考慮,是否施捨給你們一個加入我隊伍的機會。”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報複得逞的暢快。
……
“快看!他們居然這麼早就開始行動了,這是誰啊,太耐不住性子了。”
“為首的那個……不認識,但身後那幾個女的,我認識蘇九歌、朔陵驚瀾和墨知璿……剩下兩個,龍晨和蘇晴……比較陌生……”
“我聽說過龍晨,他好像最近在皇朝學府競武大會比較嶄露頭角。”
“競武大會?我冇去看,登龍試煉已經開始了?”
“那倒冇有,目前還是年級巔峰挑戰大會的階段……”
“在年級巔峰挑戰大會嶄露頭角?那算什麼嶄露頭角,這種貨色都被選入計劃內了?”
“嗐!聽說他是長公主殿下的私生子,所以暗箱操作了唄……”
“難怪他的危險等級是低……”
“他們死定了啊,被公輸衍架在火上烤,相當於戰術隱蔽性徹底為零……”
在這種滿是天才的競爭場中,博弈的核心,最正確的策略是藏鋒、迂迴、突襲……
可此刻龍晨等人的行進路線、站位配合、甚至細微的戰術調整,全被清晰投射在舊城區上空。
舊城區內外每一支潛伏的天才小隊,都能精準鎖定他們的動向。
而且原本各方小隊還在互相忌憚、各自觀望,奉行黃雀在後的穩妥策略,無人願意率先出手成為靶子。
可龍晨小隊被全程曝光後,所有競爭者的目標瞬間統一。
當所有人都藏在暗處時,那唯一的光亮,便成了所有箭矢的歸宿!
最關鍵的是,公輸衍殺人不見血啊。
這幾個人在無數道冰冷審視的目光下行動,每一秒都承受著被評估、被算計的巨大心理壓力。
這種壓力會急速消耗心神,讓人難以保持最佳狀態,一點點的失誤都會清晰的展開在所有人的麵前。
被彆人‘觀看’這個行為的本身,就是一種淩遲,會被緩慢消磨意誌,更早的暴露疲態。
……
舊城區各處,無數目光抬起,聚焦在那片巨大的光幕上。
倉庫樓頂,姬祁正身後那名氣質陰柔、手指修長的男性天才,嗤笑一聲,
“殿下,看來我們高估了這個龍晨,原以為能打敗蘇九歌、被太初皇女看中的人,總該有些城府。”
“冇想到……竟是個沉不住氣的莽夫,有勇無謀,率先行動,卻不知自己已成了照亮獵場的火把,可悲,可笑。”
旁邊的女子也緩緩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本以為是個值得關注的對手,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他以為搶先動手就能占得先機,恰恰相反,他主動把自己從潛伏的獵人變成了移動的獵物。”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身上,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分析和跟蹤,等他真的找到弦月組織,恐怕也早已筋疲力儘,成為了給彆人開路的炮灰。”
姬祁正沉吟了片刻,冷哼一聲,“鎖定光幕中龍晨隊伍的移動軌跡,預判他們的目標方向,等他們與弦月組織交手,或者等他們被其他小隊襲擊時再出手。”
“是!”
三名隊員齊聲應道,看向光幕中龍晨身影的目光,已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