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龍晨正要解釋什麼。
但秦雲舒立刻蹲下身，捂住龍晨的嘴，並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門外，又傳來秦鋒的聲音，“雲舒，我要出個門，你別亂跑，最近皇都不太平，等事情解決了，我帶你離開皇都……雲舒，聽到了嗎？”
“好，知道了，哥。”
秦雲舒的目光緊緊鎖在龍晨臉上，捂著他嘴的手微微用力。
同時用儘可能平穩自然的語調對著門外應道，“……好，知道了，哥，注意安全。”
門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隨後才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以及大門開合的聲音。
直到確認秦鋒真的離開了，秦雲舒才鬆開了捂著龍晨的手，緩緩站起身。
她走到衣架旁，沉默地拿起準備好的家居服，麵對著龍晨，一言不發地開始穿戴。
經歷了剛纔浴室門口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此刻似乎也冇什麼再需要刻意避諱的必要了。
穿衣服的動作間帶著一種麻木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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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最難堪的一麵被龍晨看到後，她整個人已經無法在龍晨的麵前裝出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姿態。
站在龍晨麵前的，隻是一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撞破後，露出脆弱、疲憊、恍惚、不安的真實的秦雲舒。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哽咽，“說到底，他……他還是我哥啊，在秦家落魄，父母早逝之後，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了，我想讓他留一些麵子。”
“你能答應我嗎？”
龍晨靜靜地聽著。
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前輩，此刻卸下所有的防備，流露出如此痛苦的一麵，心中五味雜陳。
有時候，破碎一個人真的很簡單。
隻要剖析到對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就可以。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強大的幻術師往往近乎無敵……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問：“所以，從很早以前……你就發現他的這種癖好了嗎？”
秦雲舒點了點頭，眼神有些痛苦，彷彿陷入了不願回憶的過往。
“嗯……大概是加入扶搖會不久後吧，那時候大家都還年輕，他表現得不明顯，隻是……格外在意我和誰交往，說了什麼話，穿什麼衣服。”
“晚上有時會以怕我做噩夢為藉口，守在我房間外，甚至……他不準我穿裙子，不準我化妝，不準我跟朋友出去玩，說那些人都想利用我，隻有他纔是真心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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