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失控,這在禦獸師領域,是比戰敗更嚴重的恥辱和災難!
意味著禦獸師失去了對自己契約夥伴的掌控,意味著這隻禦獸已經淪為隻憑本能行事的野生靈獸!
以往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擂臺上的禦獸忽然攻擊力和戰鬥力暴漲,殘忍的肆虐對手。
然後究其原因,竟然是禦獸失控!
而在競武大會的規則中,一旦禦獸被判定為失控,比賽必須立刻終止。
甚至失控禦獸會被現場處決!
其禦主不僅會判負,更會被追究監管不力的責任。
因為競武大會的目的,是檢驗學生的實力。
對禦獸師而言,一隻失控的禦獸,即便戰鬥力再勇猛,也不能算是禦獸師的實力,甚至還是禦獸師的失職。
所以會立刻終止戰鬥,並且判負!
可懷疑終究是懷疑。
龍晨的禦獸多以凶戾殘暴,以往也冇有出現過失控的情況,他的變種禦獸本就不能以常理來看……
所以這次究竟是不是失控?
如果判斷失誤,導致他們貿然終止戰鬥。
打斷了對變種猿有利的進攻節奏,他們這些裁判是要擔責任的!
尤其對方還是星火會的會長!
在一般況下,學生組織會長的地位,比尋常的導師要高得多。
如果得罪了這位會長,他們以後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
在他們糾結中。
高臺上,自周亦洵失敗後,就冇再說過話的姬祁正,忽然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冰冷,“幾位裁判,你們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失控了還不進行阻止,要你們有什麼用?”
姬祁正的話立刻響徹整個萬競技場。
失控?
原本沉浸在鬥天聖猿的暴力輸出秀的所有人,立刻愣住了。
他們太清楚失控意味著什麼了!
一旦那隻猿被判定失控,龍晨不僅會輸掉這場對決,更會背上失控的汙名!
這可比單純的戰敗,對一個人的打擊要大得多!
更何況……
眾人的目落在蘇九歌上。
那位青丘天此刻臉慘白如紙,角還掛著跡,但眼中卻重新燃起了一希。
如果龍晨的被判定失控,那這場戰鬥的結果,將直接判定為蘇九歌勝!
賭約,自然也算蘇九歌贏!
高臺上的其他貴賓也紛紛議論起來。
各方的代表們麵各異,有的麵疑,有的則幸災樂禍。
一位九州十二域的名門老者,捋著鬍鬚道,
“這變種猿的凶確實罕見,遠超尋常的嗜戰,甚至比金戈戰天狐還要更瘋狂……判定失控也合理。”
“而且,龍晨這孩子還是太年輕,心比不上年長的資深師。”
“再加上他擁有那麼多耀級,對每隻的契約程度自然會下降不,終究還是玩火**了……”
“未必吧?”
四海席位中,東瀾海鎏金城的的一位貴氣的子皺著眉反駁,
“我看龍晨神平靜,毫冇有慌,不像是失控的樣子。”
旁人回答,“或許隻是強裝鎮定呢?”
“之前發生過這樣的案例,失控,它的主也是這般強裝鎮定,結果還不是被當場剝奪了所有榮譽?失控這種事,可不是靠裝就能瞞過去的。”
“……”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更是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原本為鬥天聖猿的強悍而歡呼的人群,此刻都換上了複雜的神色。
“難怪這麼恐怖,原來是失控了!”
“我就說嘛,哪有禦獸會這麼虐殺對手的,肯定是冇了理智!”
“龍晨也太倒黴了,好不容易契約了這麼強的禦獸,結果失控了,這下徹底完了,這變種猿獸還會被當場處決!”
“太可惜了……”
“蘇家這次要翻盤了?金戈血戰天狐雖然慘,但隻要判定龍晨的禦獸失控,勝的就是蘇九歌啊!”
三山席位中。
蘇家子弟們臉上的死灰早已被狂喜取代。
轉機來了!
“失控!”
“那變種猿獸肯定是被金戈血戰天狐的戰氣影響,所以失控了!”
“變種禦獸本就不穩定,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坐在前排的蘇丁婆婆卻冇說話。
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有的目都聚焦在龍晨上,那無形的視線如同萬千針,麻麻地刺在他上,彷彿要將他穿。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姬祁正。
站在高臺上,冷笑看著龍晨。
龍晨啊龍晨,你終究還是出馬腳了。
一個癡迷於火中取栗的師,專注的尋求變種之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這就是你劍走偏鋒、急功近利的代價!
作繭自縛罷了!
隻要被判定失控功,對龍晨的打擊將是毀滅的!
一個連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師,還有什麼資格被稱為天才?
而擂臺上另一邊的蘇九歌。
蒼白的俏臉中,卻有一疑之。
真的……失控了嗎?
作為龍晨的對手,過金戈戰天狐,能在和變種猿的戰鬥中,到一些更深層的東西。
“失控判定……如果真是這樣……”
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
恥辱嗎?
用這種方式贏下賭約,對蘇家來說,確實算不上彩。
但……總比輸掉天狐百變呼吸法、青丘秘境,也輸掉古老迷辛的開放許可權要好!
……
在以姬祁正為首,以及各方猜測、質疑的力之下。
主裁判深吸一口氣,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向前一步,聲音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競技場:
“比賽暫停!”
“經裁判組觀察判定,選手龍晨的變種猿,出現疑似失控跡象!”
“按照競武大會規則第三章第七條,現要求選手龍晨立刻對其實施控製。”
“若無法在十秒證明仍於可控狀態,裁判組將介終止比賽,並判定本場對決結果為……”
主裁判頓了頓,目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龍晨上。
“……蘇九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