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部分特質被施加在契約裡,蘇家血脈純淨的嫡係女子,透過呼吸法,可以短暫地接入這些力量模板,讓自己獲得其部分神通。”
“但這隻是借用 !”
“而蘇家子弟實際契約的禦獸,絕大部分是青丘秘境中繁育的,或多或少繼承了一點點天狐微末血脈的各種狐獸。”
“它們或許很強,很有潛力,但和真正的天狐……有著本質的雲泥之別!”
他猛地指向那殺伐之氣越來越濃的暗金光柱,聲音帶著顫慄,
“但是眼前這個……完全不同!”
“它是活生生的,被金戈血戰天狐一族主動賜予的,擁有真正核心天狐血脈的幼崽!”
另一個有所瞭解的人也說,
“傳說,居於青丘祖地最深處的純血天狐一族,幾乎不涉人間。”
“它們對世代供奉,恪守古老盟約的蘇家,最高的認可形式,就是每隔百年時間主動賜下一隻純血天狐幼崽!”
“你們以為,青丘蘇家人人都能有資格契約天狐幼崽?大錯特錯!”
“每百年,蘇家纔有一人可以有資格契約天狐幼崽!”
“聽說還需要蘇家給天狐族獻上至寶,並且經過天狐族的三重考覈。”
“脈純度、契約者心、蘇家傳承延續證明,三者缺一不可!”
“歷史上,蘇家曾三次因為未能獻上打天狐族的至寶,或是契約者心不達標,錯失了百年之約!”
“千年來功契約金戈戰天狐的蘇家子弟,不過七人!”
“每一位都是當時蘇家的頂樑柱,是能獨當一麵、震懾一方的絕世強者!”
這樣的解釋,立刻讓所有人都意識到,蘇九歌召喚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蘇九歌剛纔所映現的,隻是天狐的部分力量。
而現在召喚出來的,可是正兒八經的金戈戰天狐!
在眾人的震驚中。
金戈戰天狐的影完全顯現。
肩高八米,長二十多米。
耀級!
以一種蓄勢待發、隨時可以發出雷霆一擊的姿態昂然站立。
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向後延,宛如一列隨時會啟的金屬戰車。
額頭嵌著一枚菱形戰印,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紅,映照得周圍空氣都泛起漣漪。
琥珀的豎瞳中帶著殺伐果斷的戾氣,以及天狐族獨有的高貴與傲慢。
如此龐大的軀,卻毫冇有笨拙之。
每一寸的廓都清晰利落……
三條如重型戰刃般的尾在後緩緩搖曳,劃破空氣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完詮釋了什麼優雅而暴力!
……
青丘蘇家的席位上。
蘇丁長老沉了一會兒,緩緩站起。
蒼老的麵容上滿是肅穆與驕傲,抬手示意全場安靜,聲音過靈能傳遍賽場,
“諸位所言不虛,九歌所召喚的,乃是我蘇家近數百年唯一功契約的金戈戰天狐,是天狐族親自挑選的賜福崽,脈純度極高!”
蘇丁長老的目看向龍晨,“這隻金戈戰天狐,戰力絕非那些沾染了些許脈的凡狐可比。”
“更不是所謂的變種能抗衡的,每戰便有敵死……”
“如果你願意認輸,我們可以將賭約取消,也算是保全了你的。”
大家立刻看向龍晨。
蘇家長老這是要給龍晨臺階下?
雖然蘇家的姿態依舊高昂,但應該也是看到了龍晨的不凡,所以不想和這位天纔打的太過激烈。
原因嘛……
有可能是不想讓金戈血戰天狐這麼早就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中。
畢竟,這應該是青丘蘇家為登龍試煉準備的殺手鐧。
太早暴露,難免會讓別人有所準備。
如果能讓龍晨不戰而敗,哪怕取消所有的賭約,對蘇家來說也不算虧。
龍晨應該會答應吧?
也是,即便龍晨的變種禦獸再不凡,又怎麼能和純血的天狐後裔戰鬥?
要知道,天狐族,放在更加古老的時代,即便是凶獸爭鳴,霸主肆虐的時代,也是當之無愧的大族!
就以龍族為例,龍族是人類公認的獸族中,最為強大的種族之一。
但天狐族不比龍族地位低!
天狐,在狐族中,是半神一般的存在!
變種再詭異,又怎麼可能與半神裔相提並論?
蘇九歌也冇說什麼。
儘管此刻戰意昂揚,但尊重蘇丁婆婆的決定,反正,隻要不輸就行。
所有人都在等著龍晨下決定。
但龍晨卻笑了。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越笑聲音越大。
越難自控。
讓眾人看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算我輸?賭約全部取消?”
龍晨抬頭看著蘇丁婆婆,他對這個死老太婆本來就有點厭惡的,現在更厭惡了。
“都已經打這樣了,你們怎麼還這麼傲慢?”
“為什麼不算蘇九歌輸,然後賭約全部取消?為什麼是我輸?”
這個問題,也讓全場都愣了一下。
是啊!
既然不想繼續打下去。
為什麼非要按龍晨輸來算?
最起碼不應該算平嗎?
蘇丁婆婆微微皺眉,正要說什麼,但下麵的龍晨又說話了。
“我記得一開始,你們就都說蘇九歌是超然的,說是什麼天狐百變百分之百的掌握者,又說天狐映現有多厲害的什麼的……”
“可結果呢?映現金戈戰天狐打不過我,映現迷天心天狐,也打不過我……”
龍晨真是被氣笑了!!
本來他還是看在蘇晴的麵子上,對青丘蘇家有些客氣的。
但實在冇法客氣了!
“都打到一半了,結果現在你們說停就停,還要替我認輸?”
“怎麼什麼好事兒都往你們上想呢?一把歲數活到狗上了?老狐狸?”
蘇家的子弟們,一聽到龍晨竟然辱罵蘇丁婆婆‘老狐狸’!
立刻憤然的站了起來,“龍晨!蘇丁婆婆德高重,聖耀級強者,皇主見了都要客氣三分,你怎敢如此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