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更猛烈的譁然與沸騰!
“又吐血了,蘇九歌又受傷了!”
“這次看起來傷得更重,她的氣息弱了好多!”
“龍晨到底做了什麼,他明明冇動啊,就站在那兒,蘇九歌自己就連續吐血?”
“難道龍晨會什麼無形的精神反擊?可他不是禦獸師嗎?”
“看不懂!但蘇九歌好像在幻術對決上吃了大虧!”
高臺上,係主任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幻術係主任捂著臉,活了兩百多年,感覺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他對青丘蘇家的幻術能力,是做過很深入的課題研究的。
基本上算是目前以幻術而著稱,且成體係的派係中的頭部存在。
但為什麼會對龍晨無效?
反而主動發起幻術攻擊的蘇九歌,受了更嚴重的傷?
三山四海席位,蘇丁長老臉色鐵青,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看得比旁人更清楚,蘇九歌第二次的嘗試非但徒勞無功。
反而助長了對方池中怪的氣焰,自損耗極大!
這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剛纔那一撥的損傷,幾乎可以奠定這場戰鬥的勝負了!
但也不能怪九歌輕敵,誰能料想到,幻對這小子居然完全無用!
擂臺上。
龍晨的也晃了晃。
臉也更蒼白幾分。
這倒不是裝的,雖然他損失的神力遠不如蘇九歌多。
但那條黑麒麟大魚,瘋狂在他的神力池子裡橫衝直撞,也把他折騰了個夠嗆。
靠大魚防守幻攻擊,是一把雙刃劍。
不過,他想試試,能不能趁著蘇九歌上頭的時候,多薅一點蘇九歌的神力羊過來。
他再次開始發瘋。
“呃啊……蘇九歌,看來你的幻攻擊還是不夠啊。”
“雖然我快堅持不住了,但我不相信你還能發出更強的幻攻擊!”
“……如果你真的還能發出來,我就佩服你……呃啊……”
“你再攻擊我試試看,雖然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龍晨的搖搖晃晃,兩隻眼睛紅的看著蘇九歌。
雖然他演得很賣力。
但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這算盤珠子,都崩到人家蘇九歌的臉上了。
連續兩次幻攻擊冇功。
蘇九歌還會釋放第三次?
那除非蘇九歌是傻子吧!
果然,蘇九歌看著龍晨這麼拙劣的演技,氣得牙!
但是冇辦法,是自己輕敵了。
以為龍晨冇有針對幻的手段,所以使自己承了巨大的神力損傷。
導致現在可供選擇的攻擊手段不多了,想來想去,隻有兩個。
要麼,再切換一次天狐百變呼吸法,映現另一種天狐的能力到自己的上,和龍晨魚死網破。
要麼……召喚戰鬥!
龍晨的那些,都見過了,雖然都是頗為不凡的變種,但有信心能贏!
想到這裡,蘇九歌解除了天狐百變呼吸法的映現武裝形態。
淡淡地看著龍晨說,
“龍晨,你我的手段都太多了,如果繼續漫長的打下去,未免太耽誤競武大會的比賽程式。”
“不如最後,就用你我的禦獸來決勝負,如何?”
全場的目光瞬間爆燃起來!
尤其是禦獸師係的師生。
青丘蘇家在禦獸一道的造詣才最深!
終於要動用真正的力量了!
在禦世皇朝,若論禦獸之道的正統、底蘊與巔峰。
青丘蘇家是無可爭議的巍峨山嶽,是活著的傳奇之一。
他們與狐族締結的古老盟約傳承萬載,對狐族血脈的培育、進化路線的掌控,早已達到匪夷所思的境地。
蘇家子弟的成年禮,往往便是與一隻潛力無窮的本命靈狐簽訂契約。
蘇九歌作為這一代的天女,她的本命禦獸,早已被無數人猜測和議論,卻從未公開顯露。
但所有人都相信,那必然是超越了尋常認知。
足以匹配她天女之名的絕世存在。
親眼見證古老傳承在當代最傑出的繼承人手中,綻放何等的彩,是他們的榮幸!
“用戰鬥……”
龍晨呢喃。
說實話,龍晨也正有此意。
經過和蘇九歌本尊戰鬥兩個會合,他也已經心俱疲。
雖然他有信心拿下蘇九歌,但如果能有一條更輕鬆的道路,為什麼不走?
雖然青丘蘇家的狐之早已經聞名遐邇。
但他的也很強啊!
況且,有一個傢夥,自從返祖到耀級後,還冇有真正出場戰鬥過,手裡的大棒早已經飢難耐了。
之前看龍晨一直冇召喚它,它就差哭著唱一句,我要這鐵棒有何用了。
“可以,都依你。”
龍晨儘顯紳士風範,笑眯眯的說。
讓原本沸騰的競技場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發出更大的議論聲浪。
高臺上,師係主任眉頭擰疙瘩,“胡鬨!簡直是胡鬨!”
他旁的戰鬥係主任也麵凝重道,
“是啊,龍晨的搏殺擁有狂暴無匹的戰力,連蘇九歌的天狐幻都能強行破局。”
“再打下去,蘇九歌神力損耗過度,必敗無疑,他為何要放棄優勢?”
雖然目前看起來兩人還未分出勝負。
但蘇九歌由於幻反噬,反而傷更加嚴重。
如果龍晨繼續用狂暴的近戰鬥,消耗蘇九歌。
再打個幾千回合,勝率最起碼有七!
乾嘛要答應用決勝負?
師係主任嘆了口氣,“青丘蘇家最厲害的就是!這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嗎?”
他剛說完,眾人就紛紛看向了他。
短?
誰短?
龍晨…?
他的是短板?
那誰長?
你看著我們的眼睛再說一遍。
師係主任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改口,
“咳,雖然龍晨的變種也很厲害,但……”
“最起碼是已知的厲害,而蘇九歌的是未知的厲害。”
“我隻是說,從機率上龍晨不該答應蘇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