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分出了勝負!
這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
就好像蘇瑤和趙剛的禦獸纔剛剛華麗亮相。
結果就被龍晨乾掉了!
剛纔有多華麗,現在反差就有多大!
看臺上。
眾導師們也麵麵相覷。
雖然蘇瑤小隊還有三個天驕。
但那三個天驕,可比蘇瑤和趙剛差了一大截。
更別說和龍晨了,基本上對龍晨不具備任何威脅力。
校長微微思索,看向何承允,“何導師,你有對他做專門的施展訓練嗎?”
何承允知道校長是什麼意思。
笑著點了點頭,“做過……”
其他導師立刻恍然大悟,“這就不奇怪了,難怪龍晨的實戰的經驗如此富,比一般的新生善戰太多了,我甚至都懷疑他已經在鎮魔軍爬滾打好幾年了……”
其他人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龍晨的實戰的技巧太高深了。
相比而言,蘇瑤和趙剛他們就像小兒科一樣稚。
差距就是這麼巨大。
他們這些導師要看的更明白一些。
而且龍晨的之間的彼此配合也相當默契。
這可不是一般的實戰水平!
“我記得……龍金碩達到這個實戰水平的時候,是他已經在鎮魔軍歷練數月,再加上數千小時,不計本的在龍門閣做實戰訓練後,才達到的果吧?”
校長若有所思的說。
龍家的導師一愣,立刻說,“不止!龍金碩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麼高的實戰水平,不,已經比龍晨這個時候強很多了!”
校長瞥了一眼龍家導師,“是嗎?”
“當然……額……是吧……”
龍家導師有些心虛。
是嗎?
他現在也有些說不好了。
隻不過,他一開始之所以那麼篤定。
是因為龍金碩在二年級,就已經為鎮魔軍的千夫長。
所以龍金碩的實戰技和經驗,在學生裡一直都是獨一檔的。
從來冇有人對此有過質疑和懷疑。
但現在忽然冒出個龍晨,展示了過人的實戰能力。
還真不好說孰強孰弱……
龍晨怎麼可能這麼強?
“有點意思,看來這要得益於他在江城災時的戰鬥經驗了,吼吼吼吼……”
何承允笑嗬嗬的說說了句。
算是給這個話題蓋棺定論,讓大家不要再繼續討論下去了
……
擂臺上。
蘇瑤一方計程車氣無比的低沉。
和趙剛兩個人麵如死灰。
怎麼會這樣?
和他們所預料的劇,截然不同啊!
九狐加上風火巨龍的配置,怎麼可能會輸?
隨便拿出一隻,都是能單挑天驕小隊的強悍。
為什麼卻被龍晨一個人單挑了?
蘇瑤恍然若失,彷彿全都被空了力氣。
跌坐在地上,全然不顧的短已經走了。
趙剛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龍晨的紋蠻和鬥天聖猿。
簡直像噩夢一般的存在!
這真的是靈嗎?
確定不是經過違規進化的凶嗎?
亦或者是……嗑藥了!
在市麵上,有一種爆種丹,就像興奮劑一樣,可以短時間內激發靈獸的全部能量,讓其爆發出超越平時的戰鬥力。
想到這裡,趙剛立刻舉起手,“我對這個結果有質疑,我懷疑他的禦獸服用了違規藥物!”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眾人麵麵相覷,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關於這個說法,早在龍晨對賭單挑的時候,就已經在論壇上有這樣的流傳。
畢竟龍晨擁有的也不是什麼知名的天榜靈獸。
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戰鬥力?
裁判看了一眼趙剛,淡淡地說了句,“擂臺擁有反作弊功能,服用任何違規藥物,或是穿戴任何武器裝備,以及有任何外部加持,都會在第一時間感應到!”
趙剛呆滯。
真的……冇作弊嗎?
龍晨嗤笑,“弱雞一個,打不過就說別人作弊,龍淵市趙家,就是這種水平?”
趙剛臉色一滯,惡狠狠的咬著牙,卻隻能把氣嚥到肚子裡。
而當龍晨一臉沉的看向其他三人,三個人均出恐慌的表。
“剛哥,我們怎麼辦啊?”
其中一個青年問趙剛。
趙剛現在哪有心理會他?
而且趙剛自己都敗了,他不可能寄希於這三個廢。
三個師隻能著頭皮指揮自己的戰鬥。
紋蠻和鬥天聖猿則在龍晨的指揮下。
與三隻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說是激烈,其實是三隻的單方麵捱打。
紋蠻和鬥天聖猿的影在三隻之間穿梭自如。
三隻雖然都是英級一星,但論力量比不過紋蠻,論技巧比不上鬥天聖猿。
完全於下風,各種嗷嗷慘。
臺下的觀眾完全被激烈的戰鬥吸引。
太眼花繚了!
和猿本來毫無關聯,但是龍晨的這兩隻,配合太默契了!
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強迫症看著太舒服了。
他們的眼睛地盯著擂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彩的瞬間。
隨著戰鬥的進行,三隻漸漸出了疲態。
它們的攻擊變得越來越遲緩,防守也變得越來越薄弱。
而紋蠻和鬥天聖猿卻依舊生龍活虎。
它的每一次攻擊都讓三隻到無比的恐懼。
龍晨抓住這個機會,指揮紋蠻發了一次致命的攻擊。
紋蠻口發甲衝擊,鬥天聖猿的巨大棒子從另一邊碾而來。
三隻被左右夾擊,直接撞飛出擂臺堆在一起。
裁判走上前去,宣佈了比賽的結果:“龍晨小隊獲勝!”
蘇瑤和趙剛心如死灰。
被龍晨一個人打敗,這是他們的恥辱!
更重要的是,龍晨相當於壞了他們的好事!
本來,蘇瑤和趙剛,還準備拿下天梯戰的一勝後,再舉辦訂婚宴席,雙喜臨門。
讓蘇家和趙家形穩固的家族聯姻的關係。
現在這氛圍,看來也不適合舉辦訂婚儀式了。
即便雙方家族冇意見,但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戰敗,再同框舉辦訂婚儀式。
別人會怎麼說?
說他們是戰敗夫婦!
他們可丟不下這個人!
蘇瑤惡狠狠的看著眾人簇擁的龍晨。
這傢夥,相當於再次破壞了蘇家的好事。
真以為蘇家能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