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肉身能抗雷霆、呼風喚雨,血脈中蘊含著移山填海的力量。
僅憑肉身就能與高階靈獸正麵抗衡,甚至溝通天地法則,擁有著現代人難以想象的神通。
不是今人變強了,而是目前的人類從未真正觸及過先祖力量的全貌,甚至可能一直在衰退的穀底而不自知。
所以,另一個問題,開始被頂尖勢力所擔憂。
如此強大的上古文明,為何會突然湮滅?
為何會留下遍地廢墟和破碎的時空?
目前這個時代的人類,也就萬年。
而遺世禁域裡那些被破碎的人類文明,有的在文明破碎之前,甚至比現在的人類文明歷史還要更悠久。
就說明,現代人類也有可能遭受某種巨大的天災或者什麼,突然被滅頂……
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個懸而未決的終極謎題,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在所有知情者的頭頂。
不過,它帶來的並非全是恐懼,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極致瘋狂的誘惑。
如今,古族子弟能繼承的先祖力量,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如果能找回,哪怕隻是一部分那種失落的力量……
對古族而言,也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而這個,就是脈熔爐計劃發起的核心目的,要逆轉這一現狀,從古老先賢的上獲取到更多的力量。
參與者的選拔嚴苛到令人髮指。
名單上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背後勢力傾儘資源的押注。
以及對其脈純度、潛力上限和承載風險能力的極端自信。
他們要麼是早已震懾一方的名巨擘。
要麼就是被確認為數百年乃至千年一遇,天生與始祖形態契合度驚人的天選之子。
蘇九歌如此年輕,就被青丘蘇家毫無爭議地推這個計劃的核心預備名單……這背後的意義,讓秦雲舒不寒而慄。
這不僅意味著蘇家認定是足以承載脈熔爐風險的完容。
更意味著,在家族乃至整個計劃聯盟眼中的價值,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天才或繼承人。
而是一件正在被心打磨,準備用於叩開新時代大門的戰略鑰匙!
對龍晨的碾,或許本就不是什麼同輩較量,龍晨的勝算可能真的微乎其微……
難怪……難怪商聿銘如此篤定……
秦雲舒到一陣冰冷的絕從腳底蔓延至全。
將自己擺商聿銘控製的希,寄託在了一個正在挑戰時代最堅鐵板的年上。
這希,此刻看來渺茫得如同狂風中的燭火。
甚至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設想,若是龍晨真的敗了,自己該如何麵對商聿銘的婚。
然而,就在這絕的冰淵即將把徹底吞噬的剎那。
擂臺上。
凹陷裡的龍晨,忽然輕微的了一下。
隨即,在上道近乎凝固的目注視下。
那雙被認為已經碎骨折的手臂,竟生生撐住了下尖銳的碎石與金屬殘骸,將上半緩緩抬離了地麵。
“嗬……咳咳……”
一聲混合著沫與塵土的嘶啞息,過擴音法陣,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競技場。
“龍晨,站起來了!”
這聲驚呼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席捲全場!
他緩緩直起身,動作有些滯澀,卻異常穩定。
原本整潔的衣服幾乎成了浸透鮮血的破布條,掛在同樣佈滿淤青和擦傷的身體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臉上混雜著血汙和塵土,嘴角還在不斷滲出新的血絲。
但是。
他的眼神,銳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灼亮,彷彿有兩簇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更重要的是,他那裸露出的皮膚上,雖然佈滿了可怖的瘀傷和裂口。
但透過血汙,隱約能看到皮膚下泛著一層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暗金色光澤。
猶如經過千錘百鍊的古銅,又像是某種堅不可摧的金屬。
那些看似慘烈的傷口,竟然大多隻是皮開肉綻,並未傷及筋骨的根本!
他站在那裡,身形雖然有些搖晃,但脊椎挺直,如同一杆不曾折斷的戰旗。
“嘶!!!”
短暫的死寂後,是排山倒海般的抽氣聲與難以置信的驚呼!
“站……站起來了?”
“我的天!這都冇事?我剛纔明明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了!”
“皮外傷?開什麼玩笑!蘇九歌剛纔那幾下,擂臺都快拆了……他居然隻是皮外傷?”
“這傢夥長了一副銅皮鐵骨嗎?”
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競技場。
前一秒還沉浸在蘇九歌無敵威勢與龍晨悽慘敗相中的眾人,此刻被這驚人的反轉衝擊得頭皮發麻。
高臺上,幾位係主任猛地向前探,眼中。
“不對!不是簡單的強橫!”
戰士係主任死死盯著龍晨皮上那若若現的暗金澤,聲音帶著激,
“那是……某種極高層次的鍛神通外顯!金剛不壞,萬法難侵的雛形!”
“他在遭第一擊的瞬間就開啟了!所以不是扛了蘇九歌的一套連招,而是本冇被打穿!”
“好小子……藏得真深!”
另一位係主任掌,臉上滿是驚歎,“這抗打擊能力,同階之中絕了!”
三山四海席位,葉龍長老瞳孔驟,搭在扶手上的指節得發白。
他死死盯著龍晨上那層淡金,作為瞭解葉家龍之軀的長老,他比旁人更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那是將錘鏈到某個極致境界,纔會有的表徵!
龍晨纔多大?
他走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鍛之路!?
……
最震撼的。
莫過於擂臺邊上麵如死灰的周亦洵。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重新站立的影,大腦一片空白。
由於離得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蘇九歌剛纔攻擊的恐怖,那足以將他的尊徹底打的力量,落在龍晨上……
竟然隻是讓他看起來慘了點?
一比之前更深的寒意和荒謬擊中了他。
龍晨……到底是個什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