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怪不得葉家子弟們從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青丘天女果然恐怖如斯!
平均數百年纔出現一個蘇九歌。
每一個這樣的天才,隻要不中途夭折,無一例外都成為了蘇家那個時代的扛鼎人物。
天生契合青丘一族的本源傳承,修煉速度一日千裡,同階之中幾乎難逢敵手。
三山四海的年輕一輩,拿什麼跟她比?
也隻有那些真正有資格成為扛鼎之人的各家頂級天驕,也許纔有資格和蘇九歌一較高下。
但各家和青丘蘇家的情況差不多,不是每一代都能出來這麼一個。
葉家也有,司空家也有,但剛好和蘇九歌不能算是一代。
所以除非等他們都成長為巔峰,否則很難看到他們的精彩戰鬥。
而這一代,蘇九歌的確可以說是獨領風騷了……
青丘蘇家也會在未來幾十年,甚至百年,形成一個鼎盛的浪尖時代。
同世代其他天才的光芒,也會被蘇九歌徹底掩蓋。
因為這不是天賦或者努力的差別,而是生命層次的差別。
有些人,生來就是要站在巔峰的。
即便什麼都不做,和普通人之間,都有一條令人而生畏的鴻。
“龍晨……你小子確實了不起。”
葉龍目復雜地投向那深坑,
“可惜,你挑錯了對手,挑戰,屬實是瞎了眼,撞上了這時代最的一塊鐵板。”
他甚至覺得,龍晨能蘇九歌用如此淩厲的,已算是雖敗猶榮。
畢竟大部分人都不值得蘇九歌出手,就像剛纔那個周亦洵。
都已經把挑戰書下到蘇九歌的臉上了,但蘇九歌愣是冇看一眼周亦洵。
從一開始,就冇把周亦洵放在眼裡。
在這一點上,葉淩霄、祝煌和龍破軍之流,都差不多是一樣的。
此戰之後,蘇九歌的超然地位,將在所有人心中徹底奠定,無可搖!
擂臺邊上,原本正因失敗,而失魂落魄的周亦洵。
此刻也瞪大眼睛,瞳孔抖的厲害,也能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的劇痛和神的反噬之痛,都比不上剛纔的景帶來的心靈衝擊。
呆呆地看著那個被煙塵籠罩的凹坑,腦海中一片空白。
剛纔發生了什麼?
龍晨……
那個把他的三核尊吃得一乾二淨、讓他徹底淪為笑柄的龍晨,竟然被蘇九歌打了這樣?
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猛地想起自己之前的狂妄。
他曾把龍晨當挑戰蘇九歌的敲門磚,甚至妄想過戰勝龍晨之後,再與蘇九歌對賭,證明自己的實力。
現在想來,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連龍晨都打不過,而龍晨在蘇九歌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又憑什麼去挑戰蘇九歌?
真是不自量力!
一深深的愧和恐懼湧上心頭,周亦洵渾抖起來。
再也不敢有毫覬覦,隻想趕逃離這個讓他麵儘失的地方。
……
高臺上,皇朝學府的高層們早已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蘇九歌的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戰士係的係主任愕然。
即便是皇朝學府的戰士係天才,也冇有蘇九歌這麼離譜的。
關鍵她纔多大?
好像也就和龍晨是同齡人,甚至可能還比龍晨小一歲的樣子。
但她對本尊的錘鏈,早已經超越了一般天才的範疇,是在構建某種肉身基礎!
所以龍晨的體魄在同輩中已屬頂尖,但在她麵前,依然如同木胎泥偶。
旁邊的係主任們也紛紛點頭,“蘇家的青丘秘境果然非同一般,讓蘇九歌的力量、速度以及戰鬥技巧,對靈能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就算是比她更資深的耀級強者,也未必有她如此駕輕就熟。”
另一位係主任則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龍晨已經是這屆的天花板代表之一。”
“冇想到蘇九歌比他還要變態……這屆競武大會,真是臥虎藏龍啊!”
……
與此同時。
競技場一個頂級包廂門被推開,一行著華貴服飾,氣度不凡的人恰好步。
為首的是一位英武的青年與一位容貌絕、眉宇間帶著驕橫之氣的。
正是太初皇朝使者團,朔陵平江皇子與朔陵驚瀾皇。
他們剛好看到龍晨如隕石般砸落、煙塵沖天的最後一幕。
“那是……龍晨?!”
朔陵驚瀾驚愕地捂住了,漂亮的眼眸瞪大,“他怎麼……?”
目急掃,立刻鎖定了擂臺上唯一站立的影,蘇九歌。
“那個生……好強!”
“等等,不是青丘蘇家的人嗎?龍晨的朋友不也是蘇家的?他們怎麼打起來了?難道吵架了?”
腦補出了一場恨仇的大戲。
朔陵平江皇子眼中一閃,凝重地注視著蘇九歌周那緩緩收斂的九彩暈,嘆息道,
“驚瀾,別猜,那生……如果我冇認錯,應是青丘蘇家這一代的天,蘇九歌。”
“果然名不虛傳……不,是比傳聞更可怕!”
“剛纔展現的與強度,已不亞於皇朝那些頂尖的戰士職業大將軍年輕時了,不愧是蘇家數百年一齣的奇才。”
“天又怎樣!”
朔陵驚瀾一聽,頓時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目盯著深坑,滿是擔憂與不平,
“等級肯定比龍晨高,仗著等級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等級到和龍晨一樣再打啊!”
話語裡對龍晨的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朔陵平江看著妹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知這位皇妹對龍晨那點未曾熄滅的心思?
可眼前這局麵……
朔陵平江嘆了口氣。
“驚瀾,認清現實吧。”
“有時候,天賦、傳承、資源,本就是實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將等級製到同等?那不過是弱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