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洵深深看了一眼龍晨。
然後眼底露出一抹猙獰的勃然。
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發,聲音從牙齒間迸發出來。
“你怎敢!!!”
周亦洵知道覬覦自己操控血肉尊秘法的人不少。
但真的敢說出口,目前為止隻有龍晨一個人!
“龍晨,你犯了我的逆鱗!”
周亦洵的眼神裡,充斥著濃稠如墨的陰鷙,眼底深處還藏著兩點猩紅的光芒。
這操控和培養血肉尊的秘法,是他立身之本!
自從家族破滅、母親忍辱、自己被視為無家可歸的可憐蟲後。
這是他唯一確信可以超越血脈、淩駕規則的依仗!
是不容任何人染指的禁忌!
敢對這個秘法打主意,不亞於直接要他的命!
周亦洵死死盯著龍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窟裡撈出來的,冰冷徹骨,
“這世間,冇人能染指我的秘法,你既然敢提出來,就要做好付出命的代價!”
他答應了!
帶著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怒火!
全場觀眾的心跳都跟著了一拍。
完了!
周亦洵這是被徹底激怒了!
常規狀態下的周亦洵,就已經強得變態了。
更別說憤怒狀態下了。
通常,的緒狀態是和師有所共鳴的。
如果師是激昂的,那也是激昂的。
如果師是極端憤怒的,那也當然是極端憤怒的!
極端憤怒的……尊?
是想一想,大家都忍不住開始打寒了。
龍晨恐怕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龍晨這是要把周亦洵往死裡得罪,怕最後死的就不隻是了……”
“你是說……有可能周亦洵發飆,把龍晨也殺死?”
“冇錯!尊本就是忠誠度謎,連裁判都不敢上臺阻止,真要發起狂來……後果不堪設想!”
“關鍵是,我不知道龍晨的那些,要怎麼打尊,那尊理攻擊幾乎無效,元素攻擊也疑似可以吞噬。”
“覺的龍晨的裡,有一隻算一隻,上去都是給那怪送食啊!”
“有道理,我也這麼認為,尊這種存在,完全就是無解的bug……”
眾人的議論聲裡充滿了悲觀,看向龍晨的目裡滿是同。
在他們看來,龍晨這是自尋死路。
好好的一挑二已經夠瘋狂了,還非要去周亦洵的逆鱗,簡直是把自己往絕路上。
高臺上的校領導們更是臉鐵青,係主任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這孩子……這下想收場都難了!”
原本校領導打算出麵,畢竟龍晨和周亦洵都是學府的學生。
而且兩人還都是皇族外姓員,冇必要自家人搞自家人。
但龍晨隻用兩句話,就把這條路堵死了,這下校領導也不好出麵了。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在關鍵時刻阻止就行。
總不能真的讓龍晨和周亦洵拚個兩敗俱傷。
這樣反而讓三山四海、九州十二域看了笑話。
正當這時,蘇九歌下場了。
依舊是一塵不染的麵容清冷。
周亦洵立刻說,“蘇仙子,不要你出手,等我解決了礙事的人,自然會進到我倆的主場。”
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雖然他對龍晨很憤怒,但他真正的目標還是蘇九歌!
但蘇九歌就冇看周亦洵一眼,而是對龍晨淡淡地說,
“你如果輸給了他,那你就冇有資格來到我的麵前。”
而這句話的意思,也相當明顯。
她壓根冇把周亦洵當成二打一的合作者。
而是當成了龍晨能否走到她麵前的試金石!
“你!!!”
饒是周亦洵已經相當能隱忍,但連續兩次被無視。
還是被一個女人無視!
這種對男人尊嚴的打擊,此刻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周亦洵感覺快要裂開了!
此刻他猛地轉頭,怒視著龍晨。
剛纔又被蘇九歌澆了一桶熱油,此刻的怒火彷彿轟然炸開一般!
眼睛裡的殺意,濃鬱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想要將龍晨千刀萬剮、碎屍萬段的瘋狂!
“……”
龍晨再一次無語。
看我作甚?
又不是我說的!
還是覺得我是柿子,所以想拿我當出氣筒?
尼瑪了!
“好!好得很!” 周亦洵怒極反笑,那笑容猙獰而扭曲,
“蘇九歌,那你就好好看著!看我是怎麼把你這‘選定’的對手,變一堆廢渣!”
周亦洵話音剛落,猛地一揮手!
再次召喚了他的尊。
一聲不似吼、更似怨靈嘶吼的聲音響徹全場。
彷彿澆築的紅沖天而起。
可能是由於吞噬了三隻耀級二星的,氣息明顯比之前還要更加凶殘!
彷彿也被主人的暴怒染,瘋狂地蠕起來。
暗紅的軀上佈滿了猙獰的紋,無數細小的孔張開,噴出帶腐蝕的黑霧氣。
僅僅是出現在那裡,就彷彿將擂臺的一角拖了地獄。
令人作嘔的腥風撲麵而來,混、暴戾、吞噬一切的氣息如同實質的水,席捲四方!
周亦洵站在尊那龐大的影之下,眼神冷如毒蛇,遙遙鎖定龍晨。
“龍晨,召喚你的吧。”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殘忍的期待,
“可以都召喚出來,讓我的尊……好好品嚐一下。”
“所謂的變種,到底是什麼滋味。”
彷彿在他眼中,龍晨引以為傲的變種軍團。
不過是一桌即將被風捲殘雲的盛宴前菜而已。
龍晨不是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