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呈三角陣位,雙手急速結印,口中唸誦著古老而悲愴的咒文。
他們的身體彷彿化作了三個熾烈的藍色光源,磅礴浩瀚的水元素之力被瘋狂抽取、壓縮。
然後在他們共同的指引下,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
彷彿開天闢地般銳意的深藍色水刃,狠狠斬向龍淵號正前方那堅韌的壁壘!
嗤!!!
那深藍水刃彷彿擁有靈性,精準地切入壁壘能量最細微的流轉間隙,然後轟然爆發!
一個直徑勉強夠龍淵號透過的、不規則的洞口,竟真的被強行在壁壘上撕裂開來!
洞口邊緣能量狂暴躁動,瘋狂地想要彌合。
“就是現在!走啊!!!”
三位城主的聲音在靈能傳訊中響起,充滿了最後的嘶吼與催促。
他們七竅之中已然滲出鮮血,身軀在深海高壓與自身力量的反噬下開始出現裂痕。
卻依然如同三根擎天之柱,以燃燒生命和靈魂為代價,死死地撐住了那個正在急速縮小的洞口!
龍晨眼眶瞬間紅了,但他冇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這犧牲不容辜負。
“全速!衝過去!”
他幾乎咬碎了牙關,聲音嘶啞地命令。
龍淵號剩餘的能源被毫不保留地注引擎。
船發出一聲悲鳴般的加速,朝著那用生命撐開的、短暫的明通道猛衝過去!
在龍淵號堪堪穿過壁壘口的剎那,船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回頭。
過迅速變小的口,他們看到那三位城主,在急速閉合的海眼壁壘中。
如同被無形巨手碎的豆腐,瞬間化為碎,徹底湮滅在那片狂暴的藍之中。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剛剛衝海眼部的龍淵號。
船損壞嚴重,力幾近枯竭,緩緩漂在相對平靜卻充滿詭異抑的海眼部空間。
已經冇有力量再衝出去了……
但冇有人去關注這些,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份慘烈犧牲帶來的巨大震撼與悲慟之中。
五位天耀級城主,至此,都已隕落!
龍晨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冰封的火焰與無儘的決絕。
他向海眼深。
龍淵號駛了海眼壁壘之,周圍的環境驟然變得平靜下來。
約可見巨大的水流,緩緩匯聚向一個方向。
那裡,應該就是放置禹王水尺的地方。
龍淵號徹底失去力,船破損嚴重,護陣早已黯淡熄滅。
多船裂開了猙獰的隙,海水順著隙滲,冰冷刺骨。
眾人被迫穿著抗潛水服離開後,進行探索。
十數天裡,龍晨帶著倖存的銳戰士們在平靜的海眼部探索。
周圍依舊是古老、宏偉的龍宮核心蹟,斷壁殘垣間仍能窺見昔日統西海的輝煌。
關於禹王水尺的形態,眾人毫無頭緒。
龍晨隻見過青木城那尊巧的仿製品,一座水利工程模型。
係統曾提示那是禹王水尺的部分形態。
真正的禹王水尺是放大版的工程,還是截然不同的形態?無人知曉。
期間,他們也曾發現過幾處佈滿符文的平臺,但符文殘缺不全。
相互之間距離比較遠,冇有什麼連貫性,顯然不是潮汐大陣。
……
直到第十五天,探測燈的光束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是一座……根本無法用尺或模型來形容的,宏偉到超越想象的巨型水利工程!
它佔據了海底一片巨大的凹陷盆地,規模堪比山嶽。
整體由一種泛著深沉青黑色幽光的材料構築而成。
質地緻密無比,歷經萬載深海侵蝕仍基本保持完整。
工程的主體是一個層層抬升的巨型階梯狀基臺。
基臺上分佈著數十個大小不一、功能各異的結構單元。
用於蓄水的龐大方形水庫,用於分流、引水的渠道網路,有巨大沉重的閘門結構……
比那個仿製品可宏偉浩瀚太多了!
而在這片浩瀚水利工程的最中央,拔地而起一高達百丈的巨型方形立柱。
它通刻滿了確的刻度與更為深奧的符文,頂端冇上方黑暗的海水,彷彿一撐天鎮海的‘定海神針’。
但更像是一把真正用於丈量海深度與廣度的巨尺。
僅僅是凝它,就能到一種規範天地水序的無上威嚴與厚重意境。
整個水利工程靜默地臥在海底,大部分結構已經停止運轉。
但數功能節點,尤其是中央巨柱的基座部分,依然散發著穩定而和的青金靈。
彷彿一顆微弱跳的心臟,維持著最後的跳。
“禹王水尺……這,就是真正的禹王水尺嗎?”
一名戰士喃喃道,被這鬼斧神工般的上古存震撼得心神搖曳。
這本不是一件,而是一座有完整功能的,用於調理一方巨海水脈的神聖工程!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個溟淵九寶之一的古老至寶。
龍晨目掃過整個水利工程,冇錯,這必然就是禹王水尺的本。
不僅可以丈量海深,也能穩定海眼,鎮龍隕歸墟。
隻不過,這禹王水尺的形製,讓他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違和。
與其說是傳說中神話一般的,好像更近似於一座高科技機械製造的產……
至從形態上看起來是。
而且建築風格也不像是古代的風格。
讓龍晨有一種看科幻片的覺。
尤其是那中間的巨柱水尺,覺下一秒,整座禹王水尺就會以它為中心,酷酷卡卡的發生變形。
變了一把規規整整的形態,巨柱剛好是握把的形狀……
當然,這隻是龍晨莫名的一種覺罷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禹王水尺搞不好就是禹王的兵了。
那就太扯淡了,誰能用這麼大的兵?
巨人一族也不行。
不過禹王能做出這樣的度海水尺,至說明他的審非常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