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緊追不捨,兩人在狹窄的橫樑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
李雲飛和康娜也迅速爬上了橫樑,從兩側包抄過去。
那人慌不擇路,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從橫樑上摔了下去。
龍晨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跑?”
龍晨厲聲問道,眼神中透露出逼人的氣勢。
那人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隻是個普通人,我害怕……”
龍晨冷哼一聲:“普通人?你騙得了誰?從你一開始的舉動就知道你有問題。”
就在這時,吳映雪帶著人其他幾個特戰隊員也趕到了。
畢竟這三人的追擊,把附近街區鬨得雞飛狗跳,他們不得不一起跟過來。
吳映雪看著被龍晨抓住的人,心中的疑惑更濃了。
“龍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道。
龍晨將那人給李雲飛和康娜,然後說道:
“我們在執行外圍巡邏任務的時候,就發現他形跡可疑,一直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躲避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我覺得他和古教會有關。”
吳映雪皺了皺眉頭:“你確定嗎?就憑這些就斷定他和古教會有關,是不是太草率了?”
龍晨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判斷得太武斷,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簡單,而且,他剛纔逃跑的舉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另一個特戰隊員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說不定他隻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見人呢?不一定和古教會有關係吧。”
龍晨搖了搖頭:“我觀察了他很久,他的眼神和舉止都著一詭異,而且,他對我們的出現反應過度,正常人不會這樣。”
康娜走上前,仔細地打量著那人,說道:“龍晨說的有道理,他的眼神中確實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警惕和防備,不像是普通的害怕。”
元素師的神力過人,能察到別人更深的恐懼。
吳映雪沉思片刻後說道:“好吧,先把他帶回去,仔細審問一下,如果真的和古教會有關,他肯定會出馬腳的。”
眾人將那人帶回了臨時據點,開始對他進行審問。
然而,無論怎麼問,那人都堅稱自己是個普通人,隻是因為害怕被誤會才逃跑的。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路過那裡,看到你們突然追我,我就慌了。”
那人哭喪著臉說道。
龍晨看著他,心中的懷疑毫冇有減。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審問,突然大聲說道:“古教會的暗號是什麼?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人直接被嚇懵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暗號,你們肯定是誤會了。”
龍晨冷笑一聲:“還在裝?你以為我們查不到你的份嗎?古教會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吳映雪收到了一條訊息。
看了看手機,臉微微一變:“先別問了,有新況。”
眾人都看向,吳映雪說道:“我們得到訊息,古教會的人在鬨市區出現過,還重傷了獵手公會的三人,我們可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龍晨忽然瞳孔驟。
獵手公會的三人?
該不會是……
龍晨想到這裡,立刻不顧眾人狂奔了過去。
吳映雪微微皺眉,李雲飛和康娜問,“吳隊長,那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吳映雪看了眼這個人,“先把他放了,他說的冇錯,的確對古獸教會一無所知。”
李雲飛和康娜驚訝,僅憑這麼簡單的詢問,就排除了此人的嫌疑?
吳隊長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
康娜低聲說,“吳隊長似乎是一位中階的元素師,具體什麼級別,我不知道,所以她應該有特殊的審訊之法。”
李雲飛皺了皺眉頭:“那他怎麼辦?就這麼放了?”
康娜想了想說道:“既然吳隊長說放,那咱們就放了,吳隊長自然”
眾人帶著那人,迅速朝著市中心的事故發生地趕過去。
一路上,龍晨衝到了最前麵。
臉上堆滿了焦急。
屠雅琪當時說到過,執行這個任務的獵手工會小組不少。
所以即便出現了傷亡,也未必就是屠龍刀們小組的。
龍晨此刻在心裡瘋狂祈禱,可千萬別是屠龍刀們,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幾人了。
很快,他來到了廢棄工廠前。
這座工廠已經廢棄很久了,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和裂痕,周圍一片死寂。
龍晨小心翼翼地走進工廠,空氣中瀰漫著一腐朽的氣息。
“大家小心點,這裡很可能有陷阱!”
這時。
吳映雪等人也過來了。
吳映雪輕聲說道,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特戰隊眾人立刻分幾個小組,按照吳映雪分配的路線,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奔赴不同的方向。
他們沿著樓梯巷子從裡麵走進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眼前的人神凝重地踏這片被災難洗禮過的區域。
空氣中瀰漫著一濃烈刺鼻的腥味,混合著腐朽的氣息,直鑽鼻腔,讓人忍不住作嘔。
映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原本整齊的建築此刻已化作一片廢墟。
殘垣斷壁雜地散落著,磚石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一道道深深的劃痕彷彿是怪的利爪所留。
有的牆被強大的力量直接貫穿,形一個個巨大的空,過這些空,可以看到另一側同樣破敗不堪的景象。
地麵上,早已乾涸,呈現出一種目驚心的暗紅,像一張巨大的、不規則的地毯,覆蓋了大片區域。
的邊緣已經發黑,與周圍的塵土混合在一起,形一種詭異的泥濘。
在這乾涸的灘中,偶爾能看到一些破碎的、散落的武,以及一些難以辨認的人殘肢,這些零碎的品,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慘烈戰鬥。
吳映雪的臉變得煞白,下意識地捂住了,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忍。
旁的一名隊員,忍不住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龍晨的拳頭握,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出憤怒與悲痛。
他緩緩蹲下子,手指輕輕著地麵上的跡,彷彿想要從這冰冷的中,那場戰鬥的溫度,探尋戰鬥發生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