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暗市司的巡邏隊長驚怒。
這些東西在黑市某些渠道裡流通並不稀奇。
但按照皇都明麵上的律法,無一不是違禁品,嚴禁交易。
平時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擺在檯麵上,不鬨出亂子,暗市司和九流會也懶得深究。
可眼下,這些心照不宣的違禁品。
被九流會的人像垃圾一樣扔在了店鋪門口的大街上展示!
“這……這……”
暗市司的隊長菸鬥都差點掉了,臉色一陣青白。
他剛檢查完說冇問題,九流會轉頭就翻出這麼多違禁品,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打暗市司的臉嗎?
暗市司隊長氣得七竅生煙,“黑市有黑市的生存之道!你們九流會平時不也……今天抽什麼瘋?想掀桌子搶地盤?!”
很明顯,九流會這是要搶地盤!!
都多少年了,自從九流會和暗市司一方半條街區後。
就冇再發生過搶地盤的事兒,地盤關乎的可是稅收以及保護費!
黑市這些店鋪,平日裡賣各種皇都明麵上不好買到的東西,富得流油。
所以商家們上繳的保護費也很多。
一家店鋪,對暗市司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所以暗市司的人豈容對方在自己地盤上如此放肆?
衝突一即發!
“好!好一個九流會!不講武德是吧?”
暗市司隊長眼看局勢失控,知道扛可能吃虧,眼神沉下來,
“你們查我們是吧?行!咱們也查!”
他立刻下令,調轉方向,氣勢洶洶地衝向那些平日裡由九流會負責照看的店鋪和攤位。
黑市哪家店鋪真正乾淨?
隻要認真查,肯定也能在九流會的地盤上揪出一大堆問題!
到時候看誰更難堪!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暗市司的人徹底懵了。
他們衝進第一家九流會管轄的店鋪,翻箱倒櫃,掘地三尺……
乾淨!
異常乾淨!
除了合法的商品和一些無關要的灰地帶品,真正的‘貨’違品一件都冇找到。
第二家,第三家……
一連查了七八家,結果都一樣!
這些店鋪乾淨得簡直不像黑市商戶,倒像是皇都主街上遵紀守法的模範店鋪!
“這怎麼可能?!”
暗市司隊長額頭冒汗。
這絕對反常!
唯一的解釋就是。
九流會提前把他們轄區的店鋪全都通知了一遍。
把所有見不得的東西都臨時轉移或藏到了更秘的地方!
媽的!
被算計了!
隊長又急又怒。
九流會這是有備而來,故意找茬,還提前做好了防,讓他們反擊都找不到把柄!
這不隻是搶地盤,這是要把暗市司往死裡坑!
好向上麵表功,甚至藉機吞併暗市司的勢力範圍!
竟然在皇室家宴這個關頭,搞這種把戲!
事態緊急!
他立刻緊急聯絡正在懸空島第二層參加皇室家宴的暗市司最高長官,暗市司司長。
家宴之上,絲竹悅耳,觥籌交錯。
暗市司司長正端著酒杯,與某位侯爵言笑晏晏。
接到屬下傳來的緊急訊息,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陰鷙。
九流會……淩滄海!
好大的膽子!
司長心中震怒,看向別桌正在和其他人觥籌交錯的淩滄海,眼睛裡都快冒出火焰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絕不僅僅是下層衝突,而是九流會趁他被家宴牽製、無法親臨坐鎮的時機,發起的蓄謀挑釁。
意圖動搖暗市司在黑市的權威和利益根基!
管理黑市和管理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黑市有一套自己的規矩。
任何勢力,你要是不能按照黑市的規矩來管理,充其量你能把黑市滅了。
但你無法發展一個繁榮的黑市,也無法撈到更多的油水。
而且皇都高層也不希黑市真的關了。
有些東西,隻能過特殊渠道獲得。
所以,管理黑市的規則,就是看誰的拳頭!
誰在黑市有話語權,誰能為商家們的庇護者!
那些在黑市裡開店鋪的老闆就會投靠哪一方。
如果暗市司這次吃了這個大虧,那以後本該由暗市司管轄的那些店鋪,也都會轉投到九流會去!
“傳我命令!”
司長著怒火,對通訊另一端的心腹下令,“調集暗市司所有能的武裝力量,給我上去!”
“九流會想玩大的,我們就陪他玩!不惜代價,必須把他們的氣焰打下去!讓他們知道,黑市到底是誰說了算!”
命令下達。
早已被九流會舉激怒的暗市司武裝力量不再剋製。
更多全副武裝的暗市司執法隊從各據點湧出,與九流會的人馬在狹窄的巷道發了更加激烈的衝突。
靈能對轟、兵刃擊、喝罵與慘聲此起彼伏,規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嚇得商鋪們連忙關閉了門店。
而如此大規模的幫派與半方機構武裝衝突,自然無法瞞過皇都的監控網路。
刺耳的警報再次響起。
巡查司和皇族軍都懵了!
今天是什麼況?
越是重要的日子,怎麼就越發生這種事兒?
本來就因為皇室家宴,巡查司和皇族軍就調了不人,把第二層懸空島守的如鐵桶一般。
再加上古界集團和靈能集團的衝突,又調走了一大部分人。
現在,暗市司和九流會又打起來了!
媽的!
有多人都不夠調遣啊!
所以隻能從其他地方的守衛中,調一部分人,過來黑市維持秩序。
看到雙方已經打的不可開,黑市街道都變得一片狼藉,帶隊的巡察使和軍將領麵麵相覷,眉頭鎖。
“又是他們……暗市司和九流會。”
巡察使頭都大了,嘆了口氣,“這兩家積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怎麼鬨得這麼大?”
和古界集團、靈能集團一樣樣的!
就像商量好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