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趨勢,根本不需要等到一年半後,潮災全麵爆發。
他就能提前攢齊喚醒鬥天聖猿血脈所需的高階返祖液!
這個目標如同黑暗中的燈塔,驅使他忘卻疲憊,在血與浪的交鋒中一次次突破極限。
現實的三日,在古界近乎瘋狂的修煉與征戰中飛速流逝。
當龍晨再一次從深沉的古界意識中脫離。
緩緩睜開雙眼時,病房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行動之日,皇室家宴當天,已然來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皇都的氛圍都與往日不同。
一種無形的、盛大的喧囂與緊張感,透過厚重的牆壁隱隱傳來。
懸空島第二層,那座象徵著禦世皇朝最高權柄的皇宮,今晚註定燈火輝煌,冠蓋雲集。
為了這場匯聚各方勢力的重要家宴,大量的皇都守備力量。
尤其是精銳的皇族禁軍與巡察司高手,必然被優先調往第二層懸空島及皇宮周邊區域,以確保絕對的安全與秩序。
對皇都其他區域的守備力度,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大幅下降。
而且,估計也冇人會想到,這個時候會發什麼驚天的大殺戮。
龍晨從病床上起來,活了一下筋骨。
後背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在醫院裡,他接的是最高規格的治療措施。
耗資也是巨大的,但這筆錢皇朝學府承擔了,原因冇說,反正是不需要龍晨自己或者星火會來承擔。
他走到窗邊,看向下方。
皇朝學府似乎比平日安靜了些,許多有資格或邀的師生、名流想必早已前往上層懸空島。
他換上一便於行的深便裝,仔細檢查了隨攜帶的幾樣關鍵品。
包括白夢最新提供的、標註了所有目標即時態的微型戰地圖。
指尖拂過冰冷的通訊,裡麵已經儲存著各方確認就位的簡簡訊號。
蘇晴、魏無常、曦翎微、淵水虞霜……他們已經在學府各自的預定位置待命。
陸凜那邊也給出了肯定的回覆,這位裁決會的英在得知臨江州慘狀後。
沉默良久,隻回了一句‘算我一個’。
九流會的五位天耀級高手也已滲進三個敵對州的商會據點附近。
如同潛伏的毒蛇,隻待訊號。
東城區王國館方向,那裡是今夜風險最高的區域。
韓影與秦雲舒兩位前輩,一位是行走於影的頂級殺手,一位是深不可測的商會巨頭。
他們聯手,能否在軍環繞的外區域撕開一道口,將是行敗的關鍵之一。
龍晨的目最終落回床頭櫃上。
那份燙金的邀請函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在昏暗的線中反著微弱的冷。
皇室家宴……此刻應該快開場了吧。
嗬嗬。
給你們送上一場大禮!
龍晨也叮囑了所有參加行的人,注意觀察況,如果況不對,就全員撤離皇都!
如果這皇朝學府容納不下他們,那他們就離開皇朝學府!
反正,家鄉正遭著殘酷的戰爭。
他們這些外出的學子,又怎麼可能安然在皇朝學府裡接所謂的教育?
山河破碎,豈容海外生?
拋卻安逸,甘赴家難當頭!
這學不上也罷!!
龍晨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最後一絲紛雜思緒壓下,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專注。
他按下通訊器上一個特定的頻率,發出了一道簡短加密的指令,
“各單位注意,‘清除天啟’行動,開始!”
“按計劃執行,保持通訊靜默,完成後自行撤離。祝好運。”
“所有人的行動開端,以一部二部的訊號為始!”
傳送完畢,他關閉通訊器。
身影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輕煙,悄無聲息地滑出病房,消失在學院建築複雜的陰影之中。
皇都的夜,依舊璀璨。
第二層懸空島皇宮方向,樂聲隱約飄來,光芒將那片天空映照得恍如白晝。
但恐怕無人知道,在那繁榮的燈光之下。
殺機已如潮水般,隨著夜幕的徹底降臨,悄然蔓延開來!
……
往日肅穆威嚴的皇宮。
今晚卻是一派前所未有的熱鬨景象。
皇宮之外,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一輛輛裝飾華麗的飛輦懸浮在半空,流溢彩,彰顯著主人的尊貴份。
皇都各界名流著錦緞華服、佩戴名貴飾品,攜家帶口,緩步走皇宮大門。
來自三山四海、九州十二域的世勢力代表,也都收斂了平日的鋒芒,懷著最大的尊敬,依次進宮殿。
皇宮之,更是燈火輝煌,宛如白晝。
巨大的夜明珠懸掛在殿頂,散發著和而璀璨的芒,將整個宮殿映照得如同夢幻之境。
雕樑畫棟之上,鑲嵌著無數珍貴的寶石,在燈下閃爍著耀眼的芒。
宴席早已擺好,玉盤珍饈,瓊漿玉,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長公主姬著一襲繡著金朝紋樣的明黃宮裝,襬拖曳在地,宛如流淌的月華。
瑩白勝雪,眉眼如畫,一雙眸溫潤含笑,自帶一種久居上位的雍容華貴與威嚴。
作為這次皇室家宴的主要舉辦人。
親自坐鎮,目掃過宮殿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力求將這場家宴做到儘善儘,不落下任何人的口舌。
畢竟,這場家宴不僅是為了慶祝競武大會的舉辦,為登龍試煉預熱。
更是計劃中,為龍晨正名的重要場合!
“殿下。”
淩玥著掌璽的製式宮裝,緩步走到姬邊,聲音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
姬轉過頭,目落在淩玥上,眼底帶著一期待,
“怎麼樣?晨兒他…… 改變主意了嗎?”
淩玥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悵然,
“回殿下,龍晨師弟最終還是決定不來……”
“他的病房門口,甚至特意了止打擾的標識。”
“顯然是鐵了心,要避開這場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