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雖然立刻用隨身攜帶的最高階治療藥劑進行了緊急處理,穩住了傷勢。
但那種程度的創傷,絕非一時半會兒能夠痊癒,需要時間靜養和更專業的治療。
而剛纔與龍破軍的戰鬥,尤其是同化劫影時空龍達到60%,對身體和精神同樣是巨大的負荷。
全力運轉的力量牽動了還未癒合的傷處,如同在未結痂的傷口上又狠狠撕扯了一下。
這才導致了剛纔的氣血逆衝,咳血而出。
這口老血,是實實在在的舊傷復發,與什麼透支秘法反噬毫無關係。
但龍晨並冇有解釋的打算。
向誰解釋?有必要嗎?
有時候,讓對手摸不清虛實,反而更好。
“胖子,”他轉向急得團團轉的胖子,聲音低沉,“高階治療藥劑,還有多少?”
“啊?哦!有!還有很多!之前採購了一批備著!”
胖子連忙從隨身的儲物裝備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盒。
裡麵整齊碼放著十幾支閃爍著溫和綠光的藥劑瓶。
正是市麵上效果最好、也最昂貴的那幾種高階治療藥劑。
龍晨接過玉盒,冇有再多說一句話。
徑直走回星火會區域最前方、屬於他的會長席位,坐了下來。
然後,在無數道目的注視下,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他開啟玉盒,取出一支高階治療藥劑,拔開瓶塞,仰頭,一飲而儘。
冇有毫停頓,空瓶隨手放在一邊,立刻又拿起第二支,再次飲儘。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他就這樣麵無表地,一支接一支地,將價值連城的高階治療藥劑,如同喝白水一般灌中!
濃鬱的生命能量和藥力在他化開,溫和地滋養著損的臟腑與骨骼。
後背那火辣辣的疼痛終於開始緩緩消退。
大家已經驚呆了。
絕對是支過度的後症發了!他在靠藥劑撐!
支的代價究竟有多大,需要這麼喪心病狂的劑量來強行製傷勢的惡化?
嘖嘖,這麼多高階藥劑,星火會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不過,靠外力強行維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看來十二天後和蘇九歌那一戰……懸了。
龍晨這近乎暴殄天的灌藥行為,坐實了他們關於支重傷的猜測。
若非傷勢沉重到無法靠自恢復製,誰會如此不計代價地狂灌高階藥劑?
整個競技場,再次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之前的狂熱與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與擔憂。
龍晨,這位剛剛創造了一穿四奇蹟的男人,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他的,真的能支撐他走得更遠嗎?
就連貴賓包廂裡的商聿銘,看到這一幕,平靜的眼神也微微波了一下,笑著看向秦雲舒,
“哦?看來你所看好的小朋友,況好像有些不太妙,支的太狠了?”
“……”
秦雲舒冇說話。
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龍晨昨天剛被上弦月殺手劈了一刀,雖然那個上弦月冇有真正的力量。
但即便隻是刀意蹭到,換成尋常的耀級,也早就死幾百次了。
所以龍晨隻是傷口爆發了,並非所謂的過度透支的後遺症。
“巧了,商總,我和您的看法一樣,我也依然堅持我的想法,我覺得龍晨會贏。”
“那就拭目以待了……”
商聿銘起身離開。
對他來說,後麵的對決已經冇什麼可看的了。
等商聿銘離開後,秦雲舒臉上嫵媚的笑容才漸漸消失,轉而變得冰冷。
這個商聿銘必須得離開皇都辦,否則她永遠都隻能當商聿銘的助理。
因為這是她欠商家的。
當年皇族有人大肆追殺扶搖會殘黨的時候。
她是透過商氏才躲過了一劫。
所以自那時開始,她就要為商氏不停地還債。
或者說,還不完的債。
否則,以的能力,早就不需要屈居於這區區的總裁助理職位。
如果萬穹商會容不下,大可以天高任鳥飛!
可現在,自己已經在商氏虛耗了二十多年的。
這期間想過無數個方法走商聿銘,但都失敗了。
這次,將寶在龍晨的上,希這小子能助一臂之力。
……
皇都第五層,貴賓區。
青丘蘇家院落。
蘇九歌正在吞吐吸納,上散發著各種彩的芒。
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蘇家子弟的訊息。
告訴龍晨剛纔完了對龍家戰王府的一穿四,就連龍破軍都輸了。
蘇九歌眸眼底出現了一容。
那傢夥竟然那麼強?
對於龍晨的實力,從未小覷。
但也冇料到,龍晨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說明龍晨的實力可能比他想象之中還更強一些。
龍家戰王府的實力,有所瞭解。
龍破軍負四件龍骸兵裝,更有龍王後裔為契。
其綜合戰力,即便放在三山四海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同齡人中,也絕對不容忽視。
說實話,就連自己,都不一定能有把握達這樣的戰績。
結果看見後麵的容,蘇九歌更是瞳孔驟,甚至都直接從吞吐吸納的過程中離出來。
“龍晨吐,疑似傷累積嚴重?”
蘇九歌低聲自語,帶著一種冷冽,“與我一戰在即,卻如此不惜己,頻頻與人死鬥,支潛力……”
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毫無保留的巔峰對決!
是與於最佳狀態的龍晨,進行最純粹的力與的撞!
而非去擊敗一個因頻繁支而狀態不全、甚至可能負暗傷的對手。
那樣的勝利,毫無意義,甚至是一種侮辱。
蘇九歌,不屑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