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一穿三完之後。
龍晨竟然打算完成一穿四的壯舉!
而且還是龍家戰王府的天驕!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真把龍家戰王府當成三流勢力了?
關鍵是……
龍晨真的修煉了透支秘法?
連續擊敗龍飛、龍武峰、龍清月,就算看起來輕鬆,但消耗怎麼可能小?
現在還要挑戰龍破軍?
誰家好人透支秘法能讓人越戰越勇,連挑四人,還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難道那些傳聞都是假的?龍晨根本就冇有透支?
或者說,他的底蘊深厚到根本不在乎這點消耗?!
怪物!
這絕對是個怪!
喧囂聲幾乎要掀翻穹頂!所有人的目在龍晨和龍破軍之間瘋狂來回掃視。
現在龍家戰王府席位中,能出手的就隻有龍破軍了。
但龍破軍可是龍家這一屆毫無爭議的第一人!
據傳實力早已深不可測,這可不是前麵那三位能比的!
太瘋狂了!
這簡直是把龍家戰王府當三流勢力在踩啊!
星火會的區域,眾人激得渾發抖,眼眶都紅了。
有這樣一位會長,是他們星火會的幸事!
之前史梓彬被龍飛暴的時候,他們恨之骨,現在,龍晨會長正在為史副會長報仇!
要將龍家戰王府數千年積攢的年輕一代的驕傲與尊嚴。
在今天,在這萬眾矚目的競武大會上,徹底碾齏!
皇朝學府的高層們已經麻木了,校長乾脆閉著眼睛裝死。
其他係主任也紛紛效仿。
雖說理論上,龍骸葬域作為九州十二域的一員,關係上比三山四海要近一些。
但關係近歸近。
可本質上,所有的皇朝學府外來的青年才俊,都是皇朝學府的競爭對手。
或者換句話說。
所有外麵的人,都是要把皇朝學府的學生踩在腳下。
這纔是他們遠赴皇都的目的。
從建立了皇朝學府競武大會,廣邀全國頂級青年才俊共同參加這個決定之初。
目的就有兩個:
第一個是讓皇朝學府有秀的機會。
第二個……
就是要迎接各地天才的挑戰,檢驗皇朝學府是否有資格做皇朝第一學府。
如果冇能過檢驗,皇朝學府必然會彈劾。
資源、許可權等都會大幅度水。
所以,龍晨現在乾的事,就是在秀皇朝學府的。
益的人是皇朝學府一方,他們當然不會出手管製了。
再加上,本就是龍飛暴史梓彬在先,還侮辱星火會,龍家戰王府當時不也冇出手製止嗎?
平了!
其他九州十一域和三山四海的代表們,臉上的戲謔早已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正的凝重。
他們開始重新評估龍晨這個人的危險程度。
所有人都意識到,事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一般的矛盾範疇!
龍晨這不是在爭一時勝負。
他這是要將龍家戰王府的尊嚴,徹徹底底地踩進泥濘裡,再碾上幾腳!
他要當著全天下的麵,將這顆所謂的龍姓之源結出的果實,連根拔起,曝曬於烈日之下!
就是要用最霸道、最無情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動我星火會的人,就要做好被連根拔起、尊嚴掃地的準備!
龍晨的報復,不是點到即止。
而是不死不休!
臺下的學生們揮舞著手臂。
嘶吼著龍晨的名字,整個競技場彷彿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主場。
“龍晨!龍晨!龍晨!”
不光是星火會、也不光是旁聽生。
就連很多正式生也開始興奮的吶喊這個名字。
不管怎麼說,龍晨會長是皇朝學府的人。
他狠狠打臉外部青年才俊的時候。
也相當於是皇朝學府在狠狠打臉那些勢力!
整齊劃一的吶喊聲震耳聾,如同水般湧向龍家戰王府的席位。
而龍家戰王府的席位上。
此刻已經是一片愁雲慘霧,與臺下狂熱的氣氛形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說之前龍晨連敗三人,是狠狠打了龍家的臉,那麼此刻他指名道姓挑戰龍破軍。
就是要將龍家最後一塊遮布,也毫不留地扯下來。
如果連龍破軍也敗了……
已經不敢想象了。
那意味著,龍家戰王府這一代引以為傲的所有天才,都無法在競武大會中拿得出手。
也不用等到之後的登龍試煉了,可以直接捲鋪蓋滾回家了!
明年也不用來了,至得閉門思過好幾年。
在無數道目的聚焦下,在家族傾覆般的巨大力下。
龍破軍,終於了。
緩緩站起,從龍家戰王府的席位前排走了出來。
彷彿帶著千鈞之重,瞬間吸走了全場的喧囂。
他形修長勻稱,麵容英,劍眉星目,氣質沉靜如深潭古井。
但此刻,當他完全站直,一無形的磅礴氣勢,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
彷彿他本就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裡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旁觀時那般帶著審視與波瀾,而是變得一片冰冷專注。
所有的緒,家族的榮辱,外界的議論,似乎都被他摒除在外。
他的眼中,此刻隻剩下擂臺上的那個對手。
龍晨。
“破軍……你不能再輸了!”
龍嶽說。
“我知道。”
隨後,龍破軍一躍而下,踏上了那片被鮮浸染,遍佈裂痕與焦痕的擂臺。
站在了龍晨的對麵,相距三十米。
說來有些慚愧,這擂臺上的大部分,都是源自於之前被抬下去的那個星火會副會長的。
所以,他也冇資格對龍晨說什麼,隻能說,龍家戰王府這次是真踢到了鐵板。
兩人遙遙相對。
一個人連戰三場,袂飄飛,眼神平靜中帶著一冰冷的睥睨。
一個揹負全族最後希,氣勢沉凝如山,眼神冰冷專注如即將出鞘的絕世凶。
全場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這場註定將載史冊的,決定龍家戰王府今日最終命運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