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解釋，“冇有，我們隻是技術升級上遇到了問題，隻是小問題而已，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
薑半夏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便換了個問題繼續問，
“我還聽說，這件事，跟皇朝學府最近風頭正勁的那位……龍晨會長，有點關係？”
“現在恰逢皇朝學府競武大會，龍晨非常繁忙，而古界集團靈稻剛好停產……”
“難道說，你們培養的靈稻品種，需要依賴龍晨來給你們提供技術支援？”
“或者你們培養靈稻的技術，本就是龍晨提供給你們的？”
白夢心中凜然，她早就料到靈能集團肯定會調查古界集團的底細。
但冇想到薑半夏的直覺竟然如此精準！
白夢強作鎮定，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波動，
“薑小姐說笑了，龍晨同學隻是我們集團的合作夥伴，我們的靈稻原始種，就是從他的手上買來的，僅此而已。”
白夢不能暴露龍晨是古界集團真正主人的事情。
要不然龍晨找她來當古界集團的負責人，就冇有意義了。
“哦？真的僅此而已嗎？”
薑半夏的眼神裡明顯著不相信。
但看樣子，自己要是不用點手段，白夢是不會說實話的。
“白夢小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薑半夏失去了迂迴的耐心，“基於你們目前極不穩定的狀況，以及你有意向我瞞重要資訊，如果我們靈能集團提供貸款，風險係數很高。”
“所以，利率嘛……不可能按常規優質專案來。”
頓了頓，繼續道，
“月息9分，按複利計算，半年還清本金與利息。”
“若是無法償還，古界集團的靈稻田、場地、種植技以及所有裝置，都將歸靈能集團所有。”
九分月息，複利計算！
白夢的心臟猛地一沉。
正常皇朝商業借貸月息僅1.5分。
靈能集團給普通大客戶的最低借貸月息是2分。
而9分的月息，已是典型的高利貸！
以借貸五百萬星紋幣來算，第一個月，是利息就達到了四十五萬星紋幣！
下一個月會更高，近五十萬星紋幣！
如果一年，是利息產生的費用，就高達九百萬星紋幣！
利滾利！
這也是高利貸最恐怖的地方！
以古界集團目前的狀況，如果在未來一年，無法穩定的生產靈稻。
那將會是一筆無法還清的天文數字債務。
到時候古界集團，就會徹底落靈能集團手中！
“薑小姐，這個利率……是否太高了？”白夢艱難道。
“高？”
薑半夏挑眉，語氣輕慢，“風險與收益對等，這是我們集團的準則。”
“當然……”
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某種芒，
“如果白夢小姐願意提供一些更實在的資訊，比如，龍晨在你們古界集團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
“是技顧問？還是說……他纔是古界集團真正的主人？”
“隻要你肯一些有價值的幕，證明你們的背後有更可靠的支撐。”
“那麼，利率嘛……我們可以按照最低檔，甚至特殊優惠檔來算。”
這是赤果果的換。
用龍晨的秘密，換取生存的資本。
白夢沉默了。
內心劇烈掙紮。
降低利率的誘惑太大了，那幾乎意味著古界集團能活下來。
可是，出賣龍晨？
將他捲入更復雜的商業乃至勢力鬥爭中？
她做不到。
龍晨信任她，將古界集團交給她打理，
她不能為了一時緩解壓力，就把龍晨推到臺前，成為眾矢之的。
尤其不能讓龍晨成為薑半夏這種心思難測之人的目標！
“薑小姐說笑了。”
白夢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龍晨同學與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並無更多內幕。”
“至於利率……這個條件我們恐怕難以接受，或許，我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其他的資金來源。”
“其他的資金來源？”
薑半夏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白夢小姐，你不會天真地以為，皇都還有其他機構，能一次提供你所需數額的貸款吧？”
“就算有，你敢借嗎？那些藏在影裡的吸鬼，可不像我們站在臺麵上的靈能集團這麼講究規矩。”
“到時候，還不上錢，他們可不會跟你談什麼資產清算。”
“你和你的古界集團，恐怕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某條暗巷裡，或者……變某些人的玩。”
薑半夏的話，準切中了白夢最擔心的地方。
正是怕遇到這種況，才選擇來找靈能集團。
可冇想到薑半夏會因為龍晨而故意給把利率提的這麼高。
白夢在短暫的搖後，眼神卻再次倔強起來。
可以接苛刻的條件，甚至可以接失敗，但不能接背叛龍晨！
正打算再和薑半夏進行談判的時候。
忽然一直在外麵等待的，在龍古影序列下屬武裝機序列工作的季青嵐。
敲門走進來，在白夢耳邊低語了幾句話：
“集團那邊說，有個皇朝學府的學生找您，說是……龍晨？”
白夢立刻眼睛變得雪亮。
所有的霾一掃而空！
他終於來了！
大概猜到龍晨這個時候來是為了靈稻田穩定生產的事。
肯定是想到瞭解決方案！
自己不需要再從薑半夏這裡卑躬屈膝的借高利貸了！
白夢立刻站起來，姿態也從剛纔謙虛，變了和薑半夏對等的狀態。
“薑小姐，看來，我們隻能下次有機會再合作了。”
說完，白夢帶著季青嵐離開辦公室。
薑半夏皺眉，不借錢了？
難道是有別人給古界集團低價放款？
還是說，有了別的解決方案？
在的猜測來看，如果龍晨真的是古界集團背後的人。
那龍晨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忙於競武大會。
不可能幫古界集團渡過難關。
還是說……真像白夢說的，龍晨和古界集團冇太大的關係。
薑半夏又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