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兔子要遭殃了!”
“太可憐了,估計要變成烤兔獸了。”
“我都不敢看了,這畫麵肯定很血腥!”
許多觀眾,尤其是女性觀眾,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彷彿預見到下一刻血肉橫飛,甚至直接被氣化蒸發的慘烈場景。
熔岩爆猿揚起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巨爪,帶著灼熱的氣浪,朝著那團瑟瑟發抖的銀色毛球狠狠拍下!
這一爪若是拍實,別說一隻兔子,就算是一塊鐵也要被熔化成渣!
轟隆!!!!
巨爪轟然拍落,砸起漫天煙塵與濺射的熔岩火花!
煙塵稍稍散去,眾人愕然發現。
預料中的血腥場麵並未出現。
巨爪拍擊之處,隻有一個淺淺的焦黑凹坑,哪裡還有那隻兔獸的影子?
竟然憑空消失了!
熔岩猿的利爪撲了個空,不由得愣在原地,金紅的眼眸裡滿是疑。
“嗯?”
祝煌的笑容也僵住了,目迅速掃過混的戰場。
“那隻兔跑哪去了?”
“在那!在那邊!”
有人眼尖,猛地指向另一個戰團。
眾人順著聲音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隻見兵主戰神正與流炎激烈鋒,刀與火焰瘋狂對撞。
忽然,兵主戰神靜止。
就在兵主戰神那寬厚如山的金屬肩膀上,不知何時,悄然蹲坐著一團月白的影。
兵主戰神這個看起來就很凶戾的傢夥,此刻竟然一都不敢。
哪怕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狂暴食鐵和饕餮凶神,但流氓兔爺暴踹屁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所以兵主戰神哪怕白挨流炎兩爪子,都不敢一下,生怕惹惱月災厄兔。
月災厄兔靜靜地蹲坐在那裡,軀背對著喧囂的戰場。
仰起了頭,那雙原本盛滿驚慌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著天穹之上那彎清冷孤高的新月。
清輝如紗,無聲傾瀉,籠罩在它上。
無人察覺,它仰的眼眸深,彷彿有兩微的月亮正在緩緩升起,翻湧起滔天的海!
那赤紅之,越來越濃,越來越亮,彷彿要滴出來。
周的銀絨,泛起了一種金屬般的冷冽澤,微微倒豎。
原本人畜無害的形廓,似乎在月下發生著微妙而驚悚的變化。
的線條悄然隆起,一種原始、狂暴、充滿災厄氣息的力量。
正從它的軀深,如同沉寂萬古的火山,開始緩緩甦醒……
一若有若無的、彷彿來自上古災厄時代的、冰冷徹骨的月華腥氣。
隨著灼熱的夜風悄然瀰漫開來。
月殞飢,發!
……
祝煌看著兵主戰神肩膀上那隻仰頭月、對周遭廝殺完全視而不見的兔。
金紅的眼眸裡嘲諷更甚,他嗤笑出聲,
“龍晨!你這是傻了嗎?戰鬥中發呆的,你真是讓我開眼了!”
“看來你這隻廢兔連最基本的戰鬥本能都冇有,該不會是拿寵進化出來的吧?”
“也好,流炎、猿一起上!”
“把這隻寵兔和它腳下那堆廢鐵,給我一起熔了!”
“吼!!!!”
“嘶!!!!”
得到命令。
流炎立刻化作一道蜿蜒扭的火焰長蛇,朝著兵主戰神的側後方撲去。
而玄甲裂山犀的熔岩爆猿,更是怒吼一聲,邁開沉重的步伐,裹挾著漫天火星,從另一側猛衝過來。
兩隻巨獸一左一右,形成夾擊之勢。
眼看兩隻頂級火係禦獸的合擊就要將那一片區域化為絕對死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穹之上的新月彷彿被注入了某種魔力,清輝驟然暴漲。
蹲坐在兵主戰神獸肩膀上的血月災厄兔,周身的氣息陡然劇變!
一股無形卻狂暴至極的冰冷殺意,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轟然炸開!
骨骼發出哢哢的爆響,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隆起。
四肢肌肉賁張隆起,如同澆築了鋼鐵,塊塊分明,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脊背拉伸,胸腔擴闊。
轉瞬之間,它便從一隻人畜無害的兔獸。
化作了一尊近**米高、肌肉虯結、充滿原始暴力美感的直立兔形凶獸!
疊站在兵主戰神獸的身上,在夜色中,就像一座二十多米的高塔。
月災厄兔,緩緩低下了頭。
濃稠的赤紅宛如兩燃燒著狂野焰的月亮。
散發著殘暴、霸道的氣息。
再也找不到半分膽怯。
隻有對戰鬥、對破壞,甚至對鮮最赤的貪婪與暴!
月殞飢,完全形態。
暴君·月蝕兔。
降臨!
“吼 !!!”
一聲不似兔子、反倒如同上古凶的咆哮從它口中發出來,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抖!
“吼……?!”
正麵撲來的熔岩猿,本能地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
前衝的勢頭竟不由自主地一滯。
燃燒的瞳孔中第一次映出了驚疑。
下一秒,月災厄兔猛地俯,它那炸的後,以兵主戰神寬厚的金屬肩膀作為踏板。
雙驟然發力!
“砰!!!”
一聲沉悶到讓人心口發堵的巨響!
在所有觀眾呆滯的目中。
那已經之前展示過強大力量,宛如巨型機械堡壘的兵主戰神。
竟然像被巨力飛的破麻袋一樣。
龐大的軀猛地向前摔了個狗吃屎。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競技臺都在震。
兵主戰神的力量有多強,剛纔與流炎的纏鬥已經有目共睹。
可竟然被那兔一腳踹翻了!
可見那兔此刻的發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媽的……
兵主戰神晃著被蹬得有些發懵的腦袋爬起來。
看著自己鎧甲上那個清晰的兔腳印凹陷。
敢怒不敢言。
一腔邪火無發泄。
正好看到趁機撲來的流炎。
“嘶——?”
流炎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不是我踹倒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