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淵城幾位核心城主接到赤焰淩晴傳遞迴的最新情報時。
他們正在宗親主城的密室內進行最後的戰前推演。
當可能存在另一位與雨部大司命同級甚至更強的隱藏強者這條資訊被清晰傳達出來時。
備戰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溟淵淩戰城主原本沉穩的臉色瞬間佈滿驚容。
“雨部大司命的氣息,上次使者隱約提及,恐怕已觸及聖耀巔峰!”
“若還有同級甚至更強之人……那豈不是……大能?!”
大能啊!
這個時代……怎麼可能還有大能存世?
天地劇變,靈氣潮汐規律早已不同。
近兩千年來,溟淵城連同周邊廣袤地域,都未曾再有大能誕生或降臨的記載!
他天庭組織……
究竟是什麼來頭?!
“斷斷續續,可能已經存在了三萬年?目標是可能影響世界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力量?”
雖然龍晨在報裡,讓他們仔細想想,看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東西,被天庭組織盯上了?
但其實溟淵城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的溟淵城,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溟淵城,溟淵九寶和定淵神針,大部分都已經落。
還有什麼東西,是能被天庭組織這麼大乾戈盯上的?
甚至還讓對方出可能是大能的強者?
“立刻啟‘淵龍’預案!”
宗親城主,一位鬚髮皆白、氣息卻如淵如嶽的老者,最終沉聲開口,
“通知所有二十三城,進最高戰時狀態,護城大陣全麵準備啟用。”
“非核心區域居民開始向地下避難所有序轉移,所有聖耀級戰力,取消一切閉關與外出,隨時待命!”
“糧倉城、淨淵水城作為核心目標區域,按照使者提供的路線圖,我們的回擊要足夠強!”
“由瀾汐城主親自坐鎮靈稻田,你水係能力擅長防和牽製,務必不能讓他們靠近靈稻田,更要將我們的農神息壤藏起來!”
“同時,增派三倍的銳暗哨,啟用所有塵封的偵查古寶,給我把糧倉城周邊每一寸影都盯死了!”
“務必找出那個藏的‘暗影’,或者是天庭另一部的員!”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而秘地傳達下去。
整個溟淵古城,這個平靜了許久的龐大城市群落,如同一頭被驚醒的遠古巨,開始緩緩調起它沉睡的力量。
街頭巷尾,看似尋常的居民中,多了許多眼神銳利、行迅捷的影。
地下深,塵封的陣法樞紐被重新注能量,發出低沉的嗡鳴。
一山雨來的肅殺氣氛,悄然籠罩了古城。
……
古界,棚戶區。
龍晨在傳遞完報後,心中那弦繃得更了。
他強迫自己像往常一樣作息、整理資料。
程暮見他如此投,眼中的與期待更甚,監視的力度在不知不覺中,因信任和那份私心而略有鬆懈。
然而,龍晨心的不安卻與日俱增。
因為太安靜了。
雨部大司命拿到方案後,除了那一次召見,再無聲息。
他收到的命令是原地待命,保持警戒。
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反而最是熬人。
第三天夜裡,這種不安達到了頂點。
龍晨躺在簡陋的床鋪上,卻毫無睡意。
窗外夜色深沉,連往常夜蟲的鳴叫都似乎稀疏了許多。
一種莫名的悸動在他心頭盤旋。
他猛地坐起身,側耳傾聽。
門外……太靜了。
以往哪怕到了深夜,負責監視的雨衛也會有一兩人守在附近,會有極其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但現在,門外一片死寂。
不對勁!
龍晨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粗糙的木板上。聽了半晌,隻有遠處棚戶區零星的鼾聲和風聲。
他輕輕拉開門閂,將門推開一道縫隙。
門外空無一人。
隻有清冷的月灑在泥濘的地麵上,照亮空的角落。
原本應該守在這裡的雨衛,不見了蹤影。
龍晨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閃出門,如同鬼魅般在棚戶區快速移,知全開。
程暮通常休息的隔壁棚屋,門虛掩著,裡麵空無一人,品擺放整齊,卻著一匆匆離去的冷清。
附近幾個雨衛常用的警戒點,同樣空空如也。
不祥的預如同冰冷的水,瞬間淹冇了他的全!
他毫不猶豫,立刻朝著雨部那個秘據點。
廢棄土窖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風在耳邊呼嘯,他的心臟在腔裡狂跳。
希隻是自己想多了,或許他們隻是臨時集結,或許……
土窖口依舊被雜巧妙遮掩著。
但龍晨一眼就看出,遮掩的手法雖然相似,卻了幾分活人氣息的圓潤,多了些刻意的倉促。
他撥開偽裝,鑽土窖。
油燈早已熄滅,冰冷的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水汽,和一極其微弱的、難以形容的冷氣息。
他點燃火摺子,昏黃的芒照亮了空無一人的空間。
之前看見暗影的地方,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那迫也消失了。
就好像這裡從來都冇有人存在過。
人去樓空!
龍晨站在原地,火摺子的芒在他手中微微抖。
雨部大司命從未真正信任過他。
所謂的等待命令,不過是為了穩住他,防止他在最後關頭察覺異常。
他們利用自己提供的路線圖,結合他們自己可能早就掌握的其他資訊。
重新規劃了行方案,然後提前行了!
龍晨立刻心念通赤焰淩晴,將況以最急促的意念傳遞過去,
“雨部據點已空!監視人員全部消失!天庭組織極可能已提前行!”
“重複,他們提前行了!立刻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