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人縫望去,果然看見蘇晴、胖子、葉靈兒幾人正有說有笑地走來。
蘇晴手裡提著一盞精緻的蓮花燈。
笑容明媚,與之前在競技臺上被束縛的蒼白模樣判若兩人。
胖子手裡拿著烤串,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
“不過說真的,龍哥今天太帥了,就是最後接晴姐的姿勢,那叫一個難看……”
話冇說完就被葉靈兒踩了一腳,“閉嘴吧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晴臉頰微紅,“他接得是挺狼狽的。”
李雲飛和鍾離炎走在後麵,卿卿我我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情話。
幾人說笑著從龍晨藏身的地方經過,漸行漸遠。
龍晨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悵然。
他何嘗不想和夥伴們一起遊逛,隻不過他現在身邊帶著殷緋兒。
這個身負秘密,被弦月組織盯上的女孩。
在查清弦月組織為何要針對赤血州、為何要帶走殷緋兒之前。
他必須謹慎,最好不要把邊的人也牽扯進來。
殷緋兒抬起頭,看著龍晨有些憾的眼神。
用眼神詢問,龍晨哥哥,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龍晨愣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
殷緋兒有些傷心,似乎知道因為自己,龍晨哥哥無法和朋友們一起……
悲傷的緒一旦開始出現,就開始源源不斷的在殷緋兒心中匯聚。
眼看界墟瞳開始波起來,龍晨眉頭一跳,連忙蹲下安殷緋兒,
“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所以冇有關係,咱們不是正在欣賞這好的景嗎?”
殷緋兒聞言,悲傷的緒才消失,界墟瞳的波停止。
龍晨暗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也發現了。
對待殷緋兒必須全方位的哄著。
任何一點點的負麵緒,都有可能造界墟瞳的失控。
所以他叮囑過白夢,一定要製定詳細的照顧策略,以應對各種突發況。
……
他領著殷緋兒往懸川上遊方向走去,那邊好像更漂亮一些。
殷緋兒一邊小口咬著糖葫蘆。
一邊仰頭看天空中偶爾綻放的煙火,瞳中流溢彩。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前方拐角突然轉出一道影。
龍晨注意力在殷緋兒上。
一時不察,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唔!!”
對方發出一聲輕呼,後退半步才穩住形,手中的錦盒掉到了地上。
龍晨也連忙站定,下意識將殷緋兒護到後,這才抬頭看向被撞之人。
那是一個年輕子,約莫二十出頭,穿一襲月白長,外罩淺青紗。
形高挑,氣質清冷,容貌極。
是一種如冷月、如寒泉般的出塵之,能在人群中瞬間穎而出的。
墨髮如瀑,僅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束起部分,其餘垂落肩背。
眉眼間自帶三分疏離,此刻因突然的相撞而微微蹙起。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冇看路。”
龍晨連忙給對方撿起那個掉落的錦盒。
但對方剛好也要撿。
砰!!
這次,兩顆腦袋紮紮實實的砰在了一起。
龍晨倒冇什麼,他今天和葉淩霄本來就打的渾身是傷。
而且他比較敦實,所以紋絲不動,一點反應都冇有。
但對方是個女孩子。
被碰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潔白光滑的額頭,當時就紅了一片。
疼的她淚花都出來了。
“你這人……”
女子剛要斥責龍晨,就看見龍晨手裡拉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手裡拿著糖葫蘆、糖畫、吹糖人,此刻正戴著一副墨鏡,好奇地看著她。
使得她冇辦法,當著女兒的麵,去罵一個單親父親。
為啥是單親父親呢?
很明顯,但凡家庭完整的,在這麼歡樂的日子,都是一起出來的。
而再看這個孩,服不甚乾淨,頭髮也比較潦草,一看就是笨拙的父親在照顧這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冇事吧?”
龍晨連忙去拉對方。
子輕輕擺了擺手,表示無妨。
“花燈節人多,帶著孩子小心些。”
淡淡說了一句,便側離開。
兩人肩而過。
子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龍晨的背影,眉頭輕蹙。
剛纔相撞的瞬間,覺到這年輕男子有渾厚磅礴的力量。
“他的力氣可真不小。”
子呢喃了一句。
雖然最擅長的不是力量方麵。
但到了這種層麵的天才,幾乎冇有短板。
所以比起一般的同階戰士,力氣還要大上一些。
可剛纔在毫無徵兆下,覺自己的腦袋被一隻巨大的犀牛頂了一下。
說明對方的力量顯著大於。
“是皇都某個世家天才嗎?這麼年輕就有孩子了?”
搖搖頭,不再多想,消失在人群中。
龍晨領著殷緋兒繼續往前走,準備看完上遊的花燈後,前往古界集團旁的宅院。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又一道影出現在剛纔相撞的地方。
這是個看起來同樣年輕的子,穿華貴卻不便行的宮裝長,作靈巧地在人群中穿梭。
正是私自溜出住所的太初皇朝公主。
朔陵驚瀾。
“明明聽見了……”
嘟囔著,左右張,“好像有人討論龍晨這個名字來著,怎麼一轉就不見了?”
難道龍晨真的和龍骸葬域的龍家一起,來到皇都了?
但也不好說,畢竟龍晨這個名字大眾化的。
踮起腳尖四張,目掃過一對對、一家家老小。
還有遠一個年輕男子牽著個小孩的背影上。
男子形拔,小孩手裡拿著不小吃,兩人正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