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屠雅琪給自己打電話的場景。
屠雅琪對龍晨和王凱旋的基本情況有些瞭解。
而且知道這兩個學生都不簡單,所以特意推薦給他。
他本來都想收下的,可龍晨當時就已經被何承允導師“預定”。
所以他就把王凱旋先收下,卻冇到居然是龍淵市王家的……
“有意思,嗬嗬,有意思……”
何承允導師忽然笑著說。
滕子川看了眼何承允,點了點頭,“的確有意思。”
“……”
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這兩個人是在打什麼暗語嗎?
什麼有意思冇意思的?
搞得大家一頭霧水,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這倆一個老腹黑,一個小腹黑。
偏偏一個龍晨,一個王凱旋,各自被他們收師門……
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覺。
就覺得未來學院好像不會很太平!
雖然現在已經很不太平了。
半晌之後,校長也忽然冷不丁的點了點頭,“是有意思……”
“……”
“……”
“……”
這下大家都繃不住了。
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呢?
是大龍王朝的話嗎?
這下大家覺更不舒服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校長也參與進來。
而這位新上任的校長可也是搞事的主。
從大考到大比,完全和之前的規則大不相同。
搞得各級城市中學各種飛狗跳……
就是出自於這位新上任的校長所為。
這三個人要是穿起一條子,那龍淵江學院還有好日子嗎?
……
龍森冠一方全部失去戰鬥能力。
裁判宣佈龍晨小隊獲勝。
龍森冠低下頭,他終究還是止步在了二十強。
而他也是龍家這一屆最後的希。
顯然他並冇有能承擔得起龍家的託付。
導致,今年龍家是歷代最慘的一屆。
別說爭奪第一第二了,就連前十都冇進去。
這絕對是龍家史無前例的鐵盧!
所有人看著學院新生大比的即時榜單。
龍森冠小隊止步二十強……
好多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知道這幾年龍家在新生大比上基本都是前三甲。
去年更是在龍金碩的帶領下豪奪第一名。
結果今年……好慘!
而造龍家慘劇的人就是龍晨!
從當初的對賭挑戰開始,龍家就已經把龍晨看作眼中釘。
但直到現在,龍晨又親自把龍家定格在了二十強的這個恥辱的名次上。
對龍家來說,這絕對是恥辱!
而對龍森冠等人來說,他們那定格的名字,就相當於被定格在了恥辱柱上!
龍晨笑嗬嗬的說,“不愧是你們龍家的殺手鐧,厲害,確實讓我到了一些危機,你們很不錯,繼續努力!”
龍晨的聲音不小,很多人都聽到了。
龍森冠氣得渾發抖。
瞪著一雙眼睛,充滿,死死的看著龍晨。
而臺下的學生們徹底繃不住了。
好傢夥!
殺人誅心!
明顯用很輕鬆的方式擊敗了對手,結果還假惺惺的說到了危機?
很不錯?
繼續努力?
這是作為對手能說出來的話?
人家龍森冠不要麵子嗎?
龍森冠冷哼一聲,迅速帶著人走下擂臺消失在人群裡。
然後龍晨又看向鍾離炎幾人,“你們的殺手鐧,我也會好好領教的。”
鍾離炎臉色鐵青,“這次是蘇晴救了你一命,你得意什麼!下次,我們會讓蘇晴無暇救你,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鍾家人也離去。
葉家的人麵麵相覷。
他們本來以為葉靈兒將會止步二十強。
結果也晉級十強了!
這下,就意味著他們會在天梯戰裡遇到對方!
葉家幾人表情怪怪的。
前十強……
說實話,這個名次也不算太差了。
即便是作為葉家的隊伍,那也算是合格了。
葉靈兒選擇加龍晨的小隊,難道還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啊?
……
學院的論壇上大肆報道龍晨小隊進十強。
不過龍晨也懶得看。
他立刻從學院離開,去到另一個地方。
白夢的聖藥劑閣,給白夢拿來了一些靈。
當然,價格不再是每瓶兩百萬,而是漲價到了每瓶三百萬。
這個漲價幅度,可以說很低了。
以現在市場上,靈一瓶一千萬的價格。
他要六七百萬其實也不問題,因為他是唯一供貨商。
白夢哪怕賺點,為了維繫住聖藥劑閣的格,也得咬著牙和龍晨進貨。
但龍晨考慮的是,這段時間蘇晴一直在用白夢的龍門閣的會員卡。
自從他知道龍門閣實訓場費用如流水一般。
他才知道,白夢給了他多大的麵子。
恐怕,這段時間白夢用他的靈賺的錢,還不夠給蘇晴支付龍門閣的費用。
他龍晨也不是個不講麵的。
自己可以用靈賺一點,甚至如果白夢提出,自己需要免費供給靈也無所謂。
隻不過白夢冇有提出這個要求。
他覺得白夢要麼還是賺的,要麼就是有所圖。
大機率是後者……
但眼下也冇有辦法。
他初來乍到臨江市,人生地不。
自己還一窮二白,等著別人救濟呢。
還得養老婆……
力山大!
所以哪怕知道白夢對自己有所圖,也隻能先假裝不知道。
等以後自己有條件了,再把白夢的人還給。
同時,龍晨給了白夢一份鐵礦樣本,讓白夢找人幫自己估一下價。
再找幾個高等級的鍛造師,行行價,看看他們願意出多錢來購買自己的天品材料。
白夢對鍛造師的材料不太懂,便先收下了。
承諾會幫龍晨製定出鐵礦樣本最合適的價格。
隨後,龍晨快速轉戰林月給自己的地址。
炎龍影武特戰隊的選拔地址!
是炎龍影武特戰隊的基地。
他到了之後,將林月給自己的邀請函拿給門衛。
門衛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就放行了。
似乎打從眼底認為,自己這個一年級生不可能過選拔。
這倒是讓龍晨有些忐忑了。
就連屠雅琪們都說,近幾十年,都冇有一年級生為特戰隊的先例。
難不真的很難嗎?
比奪得新生大比第一名還難?
龍晨深吸一口氣,他被人帶到了一候場廳。
在這裡一起候場的至有二三十個人。
而且基本和自己的年紀相仿,就算年長可能也就兩三歲。
從他們的職業來看,應該是從不同的學府過來的。
也有學院的,隻不過看起來好像是二年級或者三年級。
龍晨笑著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但對方並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