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瘴到底是什麼?毒氣之類的?”
龍晨問。
青黛搖了搖頭,“不知道,即便千年前,青木城曾與之戰鬥過,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它很龐大,但又好像冇有本體,又好像千變萬化……”
這麼玄乎?
龍晨眉頭緊緊的皺起。
千年前打了半天,不知道敵人究竟是什麼?
這還怎麼玩?
青黛看出龍晨很想瞭解天災是什麼,就又將龍晨帶到了城主夫人那裡。
城主夫人已經服用了第三枚青帝丹,正在煉化其中的藥力。
龍晨站在石室外等待了片刻,裡麵傳來了清潤的聲音。
“請進吧……”
龍晨愣了一下,這聲音……是城主夫人的聲音?
尤記得幾天前,城主夫人的聲音非常的衰老沙啞,和現在完全不同。
石門緩緩向兩側推開,一更濃鬱的丹氣撲麵而來。
龍晨剛邁過門檻,腳步便猛地頓住,瞳孔微微收。
眼前的景象,與他五天前記憶中的石室判若兩人,更讓他震撼的,是石室盤坐的影。
石室中央,一個影正靜靜盤坐。
和的、彷彿自帶源的淡青輝暈從周流淌出來,驅散了石室的冷與昏暗。
一位看去年約三十許的子,穿著一襲素雅卻不失莊重的青深,長髮僅用一簡單的木簪鬆鬆挽起部分。
的不再乾癟皺,而是充盈著玉石般溫潤的澤,細膩得看不見毫孔。
麵容廓在中顯得完無瑕。
既有歷經滄桑後沉澱下的沉靜雍容,又因生命活力的重新澎湃而煥發出驚人的明。
龍晨瞪大眼睛,五天之前,這位城主夫人還猶如一盞,即將燃儘的殘燈,枯槁、衰敗,生命之火已搖曳熄。
現在卻變化如此之大!
最令人移不開目的是的氣質。
那並非的豔,而是一種洗儘鉛華、重獲新生後的清貴。
雙眸睜開,那份端莊與曾經居高位蘊養出的威嚴,被一種深海般的寧靜包裹著。
龍晨的腳步頓在石室門口,眼中掠過無法掩飾的驚豔。
他早知道城主夫人份尊貴,卻冇想到在褪去瀕死的衰老外殼後,竟是如此一位姿容絕世的佳人!
這不僅是容貌的恢復,更是一種生命層次重新煥發彩的震撼!
青黛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竊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我們城主夫人很美啊?”
龍晨這才緩過神來,壓下心中的波瀾,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城主的夫人……
青黛站在一旁,見龍晨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輕聲解釋,
“夫人服用第二枚青帝丹後,容貌便開始逐漸恢復,到昨夜煉化第三枚時,便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青帝丹不僅能修復經脈、恢復靈力,更能逆轉歲月對肉身的侵蝕,隻是…… 這逆轉的時光,終究是借來的。”
最後一句話,讓石室裡的氛圍微微沉了沉。
城主夫人眼睛看向龍晨,透著洞悉世事的平靜。
聲音清潤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看來煉化三枚青帝丹並非易事,即便有秘法輔助,也需消耗極大的心神。
“龍晨小友,你來了。”
青帝夫人緩緩開口,“看來,你對那千年之前的天災心存疑惑?”
“是,夫人。”
龍晨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麵對這位重現風華的一城之主母,他態度更加慎重,“青黛姑娘說,即便是千年前親經歷戰鬥的前輩,也未能知曉那黑瘴的本質。”
“此事關乎青木城當下安危,更可能……晚輩懇請夫人,能否再回憶一些細節?”
“晚輩實在好奇,能重創青帝樹神的存在,為何連其本都無法確認?”
青帝夫人沉默了片刻,一抹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恐懼的神,從眼底深掠過。
“千年前……”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下去,“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浩劫,起初,隻是遠方的天變得昏黃,有經驗的老人都說是大沙暴要來了。”
“但很快,我們就知道錯了。那不是沙暴,那是……一片 ‘活過來’的死亡之。”
閉了閉眼睛,似乎在整理那些遙遠而恐怖的記憶碎片。
“青木城當時的英儘出,配合樹神大人的力量,試圖阻擋它靠近城池。”
“我們與它在荒原上戰……那覺,非常詭異。”
斟酌著詞句,試圖向一個從未見過那景象的人描述,
“它冇有固定的形態,或者說,它的形態時刻在變化,龐大的黑雲下來,那是由無數極其細微的、閃爍著金屬冷的沙礫組,這些沙礫……絕非自然之。”
龍晨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聽著。
“它們可以瞬間凝聚。”
青帝夫人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虛劃,“有時像巨浪拍打,有時像無數鋒銳的箭矢齊,有時又會形類似巨爪牙、或是沉重鈍的廓,向我們發攻擊。”
“我們的靈能攻擊打在黑瘴上,效果甚微,靈能風暴能暫時吹散一部分沙礫,但它們轉眼又從別匯聚,彷彿無窮無儘。”
“刀劍劈砍,更是如同斬流水,除非灌注極強的力量瞬間震碎一小片區域的沙礫,否則毫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