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幾人臉上表情非常陰沉。
就像吃了屎一樣。
本來他們是興高采烈的過來放狠話。
結果,人家龍晨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搞得他們就好像笑話似的。
一點點的爽感都冇有,一整個都快無語死。
王凱旋幾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如果換成別人,可能會被認為是故意裝作不認識,從而來削弱鍾家人的氣勢。
但他們瞭解龍晨,龍晨是真不認識!
“龍晨,我們知道你很猖狂,但冇想到你竟然能猖狂到如此地步,連我們鍾家都不放在眼裡,我們鍾家和趙家可是旗鼓相當的豪門!”
“就連趙家見了我們也要客客氣氣,禦龍世家對我們而言也不是那麼高不可攀的!”
鍾家一個女子傲慢的說道。
周圍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龍淵市的鐘家。
這等霸氣,真不是一般家族能比得了的。
眾人看向龍晨,隻見龍晨的表有些慚愧,低聲問王凱旋,“……趙家很厲害嗎?”
“……”
“……”
“……”
大家再次無語。
認真的?
合著,您老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即便聽說過龍淵市趙家,也對趙家一無所知!
王凱旋清了清嗓子,“趙家還是很厲害的,可以說和龍家旗鼓相當。”
龍晨接著又好奇的問,“那龍家今年第幾了?”
這個話題一齣,全場沉默。
理論上,龍家是有一支小隊也進前20名了。
但隻有一個龍家的天驕在其中。
屬於單天驕小隊,能走到這個名次已經很不容易。
但要說真正代表龍家實力的小隊。
就是龍誌豪的那支全天驕滿配小隊,早在對賭挑戰中就被退學了。
所以龍家今年最好的績,可能也就是前十。
甚至止步於前二十。
這麼一對比,趙家和龍家旗鼓相當,鍾家又和趙家旗鼓相當……
在龍晨麵前,那都不夠看啊!
畢竟龍晨一個人就淘汰了龍家的全天驕小隊。
鍾家幾人的臉更加漆黑,真憋屈啊!
他們從來冇有哪一刻,覺得和龍家、趙家放在一起會這麼丟人!
鍾家一個青年冷哼道,“你不要覺得你淘汰了龍家的全天驕小隊,就真的意味著你的實力比他們更強!”
“我們這種頂級豪門,向來都是按部就班的準備,龍家也是如此,他們其實還有更厲害的底牌,隻不過在對賭挑戰的時候,還冇有準備好而已,就先遭遇了你,如果等他們底牌,你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龍晨笑眯眯的看著鍾家幾人,“哦?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鍾家幾人臉微變,他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畢竟,龍晨可是出了名的……
“咱們來個對賭怎麼樣?如果咱們在擂臺上遭遇彼此,誰輸了,誰就退學,怎麼樣?”
賭徒!
周圍一片寂靜。
龍晨的賭徒人格又出來了!
又要開賭,而且還是以退學為賭注!
立刻,鍾家幾人沉默。
這傢夥是不是瘋了!
就這麼不珍惜高等學府的份?
隨隨便便掛在邊上?
鍾家幾人麵麵相覷,說實話,如果是其他人,他們絕對會與其對賭。
但對方是龍晨,前不久剛完成了一穿一百六十一!
學院史上最多連勝數!
所以和龍晨對賭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可要是不答應,那不就相當於承認他們冇自信戰勝龍晨?
就在他們陷入進退兩難的時候。
學院的管理者急匆匆的過來,他們從剛纔開始就關注這邊。
本來學生之間放狠話也很正常,畢竟學生青蔥年少,正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
可龍晨一言不合就要對賭退學,這誰受得了?
說實話,龍晨之前淘汰的那九百多號人,有不少好苗子!
學院給他們辦理退學的時候,他們是又哭又鬨,學院也是心疼的要命,但是冇有辦法,規則就是規則……
現在一聽,龍晨又要張羅對賭退學的事兒,管理者趕緊過來阻止。
“新生大比,禁止歪風邪氣的不正之風!”
龍晨聳了聳肩,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而鍾家幾人有種得救了的覺。
鍾家的生,微咬著銀牙,“龍晨,我覺得我們會在擂臺上相遇的,到時候就看你是,還是拳頭!”
龍晨嘿嘿一笑,“格局小了不是,我還有更的地方呢!”
大家疑,接著有些人秒懂。
然後趕憋笑,臥槽,龍晨可太勇了。
竟然敢和鍾家的公主鍾離炎,說這種汙言穢語……好牛啊!
“哪裡還有更的?牙齒?”
鍾離炎追問。
“你想試試嗎?”龍晨笑著問。
“當然,我一定要試試!”
“……”
龍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鍾家生,有點單純呀……
“等有機會的吧……”
龍晨嘟囔,然後趕溜了。
“喂!你別跑啊!”
鍾離炎正要追上龍晨,而鍾家其他人拉住鍾離炎,在耳邊輕語了幾句。
鍾離炎的俏臉立刻變了大紅蘋果。
“龍晨,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而此時,龍晨已經逃出人群,忍不住了一下脖子。
人群中的好事者,就比如記者站的學生。
已經開始編寫學院新聞:鍾離炎說,一定要試試龍晨的度……
……
十強爭奪戰打的就比較焦灼了。
大家的實力都不一般。
實力相當的隊伍,有的時候會打大半天都不一定有結果。
所以學院開了10個場地,二十支隊伍同時大比。
所有人都很重視新生大比,想方設法的進前十強。
而龍晨小隊的對手,差錯的。
居然是龍家那支單天驕小隊,對方登臺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就彷彿龍晨是列強,而他們是兔子一樣。
龍晨笑嗬嗬的問,“你們這支小隊是龍家最後一個小隊了嗎?”
為首的龍家天驕神凝重。
用堅定的語氣說道,“龍晨,龍家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你之前戰勝了龍誌豪他們,隻能說,你佔了時機的巧合,他們的殺手鐧還冇有準備好,而我……已經準備好了殺手鐧!”
龍家天驕立刻召喚自己的。
一道灰褐的柱沖天而起。
接著,大量的泥沼從空間中流淌出來。
腐臭的氣息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沉甸甸地籠罩著一切。
沼澤竟然有灌滿整個擂臺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