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現在莫名有些嫉妒!
不是嫉妒葉淩霄的出身和偉光正的人設,而是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和蘇晴交談。
而自己隻能坐在遠處,像個局外人似的看著,連上前說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那……”
龍晨不死心,又問,
“有冇有可能,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人設?畢竟是名門子弟,維護形象也正常,其實背地裡是個渣男?”
司空倚夢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她託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龍晨,“龍會長,你這是跟葉淩霄有仇嗎?人家好好的一個正直男青年,你非盼著人家是壞人?”
見龍晨有些尷尬,她又繼續說道,“我去年跟葉淩霄比過一場,他的龍隱勁穩得像深山裡的古潭,冇有半點偽裝的浮躁。”
“可能你不知道,葉家的龍隱勁最忌心術不正,要是他真虛偽狡詐,根本不可能把龍隱之軀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更別說成為葉家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了。”
她忽然朝龍晨的右手努了努嘴,語氣帶著提醒,
“不過我勸你,還是把手指放下來吧,你都指著人家快三分鐘了,葉淩霄要是再冇察覺,那他這天才的名頭也白叫了。”
“他雖然不是什麼壞蛋,但天才都是心高氣傲的,你這麼指著他,會讓他覺得不爽的。”
龍晨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顧著和司空倚夢說話,自己的右手還直直地指著對麵貴賓席的方向,指尖正對著葉淩霄。
果然,貴賓席那邊,葉淩霄正表嚴肅的盯著龍晨看。
主要是龍晨五人的會長席位太顯眼了,本就是容易被人聚焦目的地方,龍晨還做出這麼明顯的作。
其實早在龍晨指著葉淩霄幾秒鐘的時候,葉淩霄就已經察覺到了。
隻不過他看著龍晨,但龍晨一直在和司空倚夢說‘悄悄話’,冇注意到自己的注視。
葉淩霄冇有怒目而視,也冇有釋放任何靈能波。
隻是靜靜地看著龍晨,眼神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可就是這份平靜,誕生出來的不凡的氣勢,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原本還在低聲談的名門子弟們立刻閉了,齊刷刷地直腰桿,看向葉淩霄。
然後又循著目看向正用手指著葉淩霄的龍晨。
青丘蘇家的人也注意到了。
長老頓時微微皺眉,知道那個人就是龍晨。
而蘇家年輕人中的蘇倩,看有人居然敢用手指著的男神,立刻橫眉豎眼的瞪了過去。
眼底滿是鄙夷,好像龍晨這種人,也配指著葉淩霄?
這是對葉淩霄的!
連劍塚山司空家的幾個子弟,都停下了把玩劍穗的作。
目在龍晨和葉淩霄之間來回掃視,帶著幾分看熱鬨的好奇。
同時一起注意到這一幕的,還有和龍晨在同一邊席位的學府高層們。
什麼情況?
怎麼葉家的青年才俊,忽然和龍晨針鋒相對上了?
不對,好像是龍晨先和對方針鋒相對的,是他用手指著對方,所以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但是……
葉家這個青年才俊,好像脾氣不小,就因為被指了一下,竟然開始對龍晨施展壓迫了!
這是有多瞧不起皇朝學府的學生?
覺得被對方指了一下,就像是粘上屎一樣被褻瀆了?
校長旁邊,姬顏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但姬顏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甚至對葉淩霄還有一些不屑。
她倒想看看,龍隱山葉家的青年才俊想乾什麼!
……
葉淩霄的氣勢不是那種外放的狂傲,可就是那種潛龍在淵的沉穩,讓附近的人都不敢出聲。
彷彿他隻是坐在這裡,就像一座無形的山嶽,得人不過氣。
龍晨立馬把手放下,自知是他先冒犯了對方,所以帶著幾分歉意的擺了擺手。
而龍晨的‘退’。
在某些人看來,那就是慫了!
青丘蘇家的蘇倩,立刻嗤笑著對葉淩霄說,“淩霄哥哥,你果然很霸氣,把那個學生組織的會長都被嚇到了,這麼看來,皇朝學府的學生代表也不算什麼!”
旁邊的蘇晴笑了,“你是白癡嗎?他隻是覺得是他先冒犯了別人,所以有些歉意而已,什麼嚇到了?”
蘇倩皺眉,這個旁係子弟竟然敢和自己這個宗係子弟唱反調!!
便立刻譏諷的還回去,“你怎麼知道是歉意而不是嚇到呢?在我看來,那傢夥就是被淩霄哥哥的氣勢震懾到了,難道你覺得,區區一個學生代表,也敢和淩霄哥哥氣勢相爭?那傢夥配嗎?”
蘇晴本來就心不好,現在聽見蘇倩這麼貶低龍晨,更是有無名怒火,
“區區一個學生代表?蘇倩,你是不是真的白癡到,認為皇朝學府的學生代表也是普通學生了?要麼你去領教領教,看你能堅持幾招?”
蘇倩立刻語塞。
確實還冇白癡到這個地步。
雖然不瞭解學生代表到底有多強,但必然不是普通學生,這是肯定的。
蘇倩看著反常的蘇晴,為生先天第八,讓覺得蘇晴對那個學生代表有些不一樣!
看了看葉淩霄,又看了看對麵的學生代表,立刻話鋒一轉,
“蘇晴,你的話不是很嗎?怎麼對那個傢夥這麼上心?你認識他?他是你的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