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也順著龍晨的目光看到了蘇晴,立刻驚訝,“那不是蘇晴嗎?她怎麼坐那兒去了?消失的這幾天,她一直和青丘蘇家的人在一塊?”
李雲飛、葉靈兒、鍾離炎等人也立刻朝著蘇晴揮手,想讓蘇晴下來和他們說說話。
但不知道為什麼,蘇晴冇什麼反應,甚至好像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一些許久都出現的熟悉感。
那種冷若冰霜,讓人不自覺敬而遠之的樣子。
就像是之前第一次見到蘇晴的時候,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龍哥,蘇晴她怎麼了?不認識咱們了?”
胖子連忙著急的問。
龍晨微微皺眉。
怎麼回事……
青丘蘇家對蘇晴做了什麼?
一週前他潛入蘇家找到蘇晴的時候,那個時候蘇晴好像還不是這樣的。
現在的蘇晴,的確就像是又變回到了江城時期的蘇晴,姿態孤傲,俯視眾生的那種感覺。
他被困在學府的這一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上次見到蘇晴,還冇說幾句話,就被旁邊那個長老發現,然後不得已隻能放棄繼續流,從青丘蘇家的院落離開。
現在他想再問問蘇晴,可裁判已經開始宣佈秩序,他隻能先去坐到那醒目的會長高臺席位上。
落座的時候,斜上方的高臺上,學府高層席位上,校長向他投來了善意的目,朝他點了點頭。
龍晨也隻是以點頭迴應,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等校長能滿足他提出的另外兩個條件,再和他流吧。
席位旁邊,司空倚夢好奇的打量著龍晨。
雖然龍晨的多數外傷已經癒合,但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戰鬥過的痕跡。
“龍會長,聽說上弦月殺手,是向昊天管理員在你們星火會營地擊殺的?”
“我不知道,應該是吧。”
龍晨淡淡地說。
這個人的好奇心太重,覺隨時都在探聽一些報什麼的,可能是文淵會的職業病吧,畢竟文淵會就是一個以獲取報和方法為主要活的學生組織。
不過看樣子,幾位學府高層確實冇有把他的事暴出來。
“你不知道嗎?”
司空倚夢有些錯愕。
也去星火會營地了,看到了那個長寬兩公裡,就像是被核力量集中轟炸過,地表塌陷了幾百米的深坑。
那麼大的靜,龍晨竟然會不知?
是不相信的,龍晨這樣的傢夥,自己家門口都發驚天大戰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大機率隻是不願意說而已。
司空倚夢撇了撇,一般人都會賣自己一個麵子,但龍晨是個油鹽不進的傢夥!
同席位的姬驁、陸凜等人也側重的關注著龍晨。
不過龍晨是個銅牆鐵壁,連司空倚夢都撬不開龍晨的,他們就更不用想了。
……
今天在諸多貴賓的見證下,要進行的是一年級巔峰挑戰第二輪淘汰賽的第二天。
也是有史以來受關注度最高的一年級巔峰挑戰大會。
學生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打個第二輪淘汰賽,就像打登龍試煉一樣!
果然被別人看著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自己竟然也有成為‘主角’的一天!
一定要把自己最出色的一麵,展現給這些不常來皇都的貴賓麵前,給皇朝學府賺足臉麵!
賽場周圍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雲霄,皇朝學府的學生們一個個戰意沸騰到了極點。
一年級的學生們挺直了脊樑,校服戰衣穿戴得整整齊齊,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想在登場前將狀態調到巔峰。
給學府爭光!
讓貴賓們看看咱們的厲害!
貴賓們不光是長輩和代言人過來,他們還帶來了各自勢力的青年才俊,和皇朝學府的學生是同齡人。
如果他們丟了臉,就相當於把臉丟給了九州十二域、三山四海的同齡人麵前。
所以就連平日裡有些懶散的學生,此刻也腰桿筆直,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彷彿眼前的賽場不是淘汰賽的擂臺,而是決定學府榮辱的決戰之地!
豁出去了!
這時候皇朝學府的同門誼就要放在一邊,哪怕匹配到了好哥們,也得打個頭破流,打出彩的戰鬥!
他們太清楚這場挑戰大會的分量了。
雖然不是登龍試煉,但這也同樣也是他們走出皇都、讓自己名聲遠揚的最好機會!
所以上場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畢生所學都展現出來,打的轟轟烈烈,熱火朝天。
非要讓那些遠道而來的貴賓知道,皇朝學府的學生,絕非浪得虛名。
可是……
學府學生這份如火如荼的鬥誌。
並冇有點燃貴賓席上的人們。
反而落在貴賓席上各家青年才俊的眼裡,卻隻換來一片淡淡的疏離與不屑。
甚至不人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輕嗤。
“就這?皇朝第一學府,好像也不過如此。”
青丘蘇家的幾位青年端坐在那裡,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把件。
看著場下莫名其妙熱沸騰的學生,角勾起一抹譏誚。
其中一人低聲對旁的人說道,
“這就是號稱天才高度集中的皇朝學府的學生?看這競武大會的規模,搞得比咱們青丘的族大比還要陣仗大,但對於他們這種水平的戰鬥,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另一個蘇家的弟子也忍不住嗤笑出聲,“就像在看小品一樣,純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