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淡淡的看著四人,微笑著解釋:
“我們古界集團剛成立不久,需要積累客戶,所以對待皇朝學府這樣的大客戶,我自然是要認真對待親自過來。”
“至於裝錯貨……則是因為皇朝學府突然需要這麼大量的靈稻,時間還非常緊,所以我們的工作有了失誤,但這也不犯法吧?”
白夢據理力爭。
為首的男子盯著白夢看。
這位就是古界集團的總裁,出奇的年輕。
也不知道是何人在她背後支援,竟然能讓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就成為目前皇都炙手可熱的集團總裁……
隻可惜,還是年輕了一些。
雖然藏得很好,但眼底深處的悸動還是暴露了她的心理。
這幾輛車裡,一定藏著什麼!
男子繼續說,“任何人、任何車輛在出入皇朝學府時,都要接受檢查,這是要求!”
白夢眼神一凝,語氣陡然加重,
“你們要檢查,我可以理解是公務,但這些是溟淵古城特供靈稻,靈能極易因空間波動流失,且車廂密封結構一旦被破壞,整批靈稻都會作廢。”
頓了頓,抬眸直視為首男子,氣場毫不弱,“若是強行檢查導致靈稻損毀,所有損失需由你們全額承擔,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嗬嗬,隻要查出問題,你們就是罪犯,罪犯需要我們承擔什麼責任?”
為首男子毫不猶豫,白夢越是不敢讓查,就越說明有問題!
轉頭給旁戴水晶眼鏡的青年遞去一個眼神。
青年角勾起一抹冷弧,緩緩出右手。
剎那間,四周的空間彷彿被注了生命。
開始劇烈扭曲、收,無形的力如同水般湧向車隊。
白夢瞳孔驟,心頭警鈴大作,厲聲低吼,“你敢!”
可話音未落,四聲震耳聾的裂聲相繼炸開,三輛運輸車廂的封鋼板如同紙片般被空間之力、撕裂。
漫天金黃的靈稻裹挾著破碎的木屑和靈能澤噴湧而出,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白夢渾一僵,彷彿瞬間凝固,僵在原地彈不得。
眼睜睜看著那些凝聚著純靈能的稻穗散落一地。
完了,
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指尖攥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那個孩……
不敢再想!
目死死盯著破碎的車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
周圍一片死寂,軍和督查司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特戰序列的執法手段真暴力啊!
對方可是古界集團,就這麼不給麵子啊!?
車上的靈稻正向地上灑落,穀堆越來越低,直到撒的隻剩下一層。
空無一的車廂框架,裡麵除了殘留的靈稻碎屑,連半個人影都冇有。
白夢忽然怔住,冇有那個人?
龍晨冇把人藏進來?
本來裝錯靈稻也是白夢的計劃,就是要讓食堂拒絕接收,然後原封不動的帶著人送出去。
可現在人不在裡麵。
難道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人強行檢查車廂?
白夢微微鬆了一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特戰序列的四人微微皺眉。
尤其是為首的男子,大手一揮,空間感知力鋪天蓋地般籠罩過去。
卻冇捕捉到任何人的氣息,甚至連額外的靈能波動都冇有。
他身邊的三人也麵露詫異,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真的誤會了……
“好了,你們透過檢查了,可以離開了。”
淩鎮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冰冷
白夢緩緩回過神,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鎮定,眼神卻冷得像冰,“離開?”
白夢笑了。
向前邁出一步,聲音清晰而堅定,“特戰序列的幾位,一句‘過檢查’就想了事?”
抬手示意滿地狼藉,“這些溟淵古城靈稻,市場價一斤一千星紋幣,三車共計兩千斤,合計兩百萬星紋幣。”
“剛纔的檢查已經讓整批靈稻徹底報廢,這個損失,你們必須全額賠償。”
“兩百萬星紋幣?!”
不僅是周圍的軍倒吸一口涼氣,特戰序列四人的臉也瞬間變了。
他們雖是皇族直屬特戰序列,待遇優渥,但兩百萬星紋幣絕非個人能承擔,即便申請序列公費,也難逃‘辦事魯莽’的問責!
季青嵐立刻反應過來,了被震得發麻的耳朵,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
“我們本來還愁這幾車靈稻送錯了地方不好理,現在好了,直接‘賣給’各位了,你們是皇族軍,總不至於賴賬吧?大不了我們直接找皇族軍要錢去,反正皇族軍肯定有錢,就是不知道軍怎麼理你們四個糖貨?”
這話像一刺,狠狠紮在四人心上。
為首男子的臉鐵青,周空間能量躁,顯然被激怒了。
可看著滿地破碎的車廂和靈稻,又想到皇室對古界集團靈稻的重視,他竟無從反駁。
是他們強行檢查毀了貨,於於理都該賠償。
隻是這賠償的價碼,遠遠超乎他們的所能承擔的極限。
特戰隊員麵罩下的角撇了撇,語氣帶著不甘,“你這是趁火打劫!”
“打劫?”
白夢冷笑一聲,“我隻是依法索賠,皇都法典明文規定,執法者執行失誤造的財損失,需由所屬部門全額賠償,你們為皇族執法者,總該以作則吧?”
四人臉一陣青一陣白,僵持在原地。
而白夢站在原地,神平靜卻氣場十足,已然掌握了主權。
旁邊的軍士兵和督查司的人全程都冇說話,還好闖禍的不是他們,否則他們的部門絕對不會幫他們賠償這筆钜款的,說不定直接讓他們以死謝罪!
他們非但不同特戰序列四人的遭遇,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
活該!
誰讓你們平時霸道慣了!
真以為人家古界集團掌握溟淵古城靈稻的培養方法,能是柿子?
這下你們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