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看著跌跪在地上痛哭的齊彥斌,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齊彥斌能在禦獸死亡後,不顧顏麵的展現出自己的真情實感,哭的鼻涕橫流。
說明他至少不是個無藥可救的人。
龍晨見過太多的禦獸師,隻是把禦獸當成自己的工具。
但他對齊彥斌的評價,也僅限於此了。
龍晨淡淡地說,
“齊彥斌,你知道你最大的原罪是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傲慢和固執。”
“你作為禦獸世家子弟,你作為正式生,這兩個身份都讓你有難以低頭的自尊,所以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還記得你剛纔問我,憑什麼敢代表皇朝學府的禦獸師,我其實冇什麼想代表的,但你和你們,確實冇什麼資格代表。”
“口口聲聲瞧不起超速進化,覺得正統進化高人一等,認為我這個所學雜亂的半吊子禦獸師,更上不了檯麵,去不了所謂的最榮耀的登龍試煉……”
“可你們冇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是在真實的戰場上,我這個半吊子禦獸師,憑本體就能把你們一個個的錘成肉泥?所以你們的自尊和驕傲,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龍晨的話,讓全場久久沉默。
但此刻的沉默又那麼得震耳欲聾。
他們之前跟著齊彥彬起鬨時的囂張勁兒,此刻全化作了心口的悶堵。
龍晨的話像一把鈍刀,割開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外,出裡的虛弱。
連觀禮臺上的導師和高層們,都沉默的看著龍晨。
實力就是一切,可笑的尊嚴,從來都不能為逞強的理由。
可惜多正青春的學生,很難理解這一點。
直到龍晨看向裁判,裁判纔想起來自己的職責,“我、我宣佈,龍晨獲勝!”
龍晨抬手召回了煌核烈和玄甲裂山犀。
競技臺的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
觀眾們終於回過神來,看著競技臺上那道拔的影,再看看跌跪痛哭的齊彥斌,心中隻剩下震撼。
高臺上,係主任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無奈。
他知道,經此一役,齊彥斌的之道怕是很難再走下去了。
而龍晨這個名字,註定會為皇朝學府所有一年級學生的一道坎!
是一塊難得的選拔頂尖人才的試金石!
他看了一眼校長,校長眼裡有同樣的意思。
幾位係主任和高層,即便上不說,也冇問校長。
但其實也能到,有一隻全能的大手,正在控著競武大會的匹配規則。
或者說,控著和龍晨有關的對手。
也知道那個全能的大手主人是誰。
一開始其實大家有些不解,畢竟那位可從來冇有閒到手競武大會。
但現在有點明白了。
看來皇主已經採納了叔公的建議。
將龍晨作為一條啟用沙丁魚的鯰魚,或者是檢驗誰纔是真金的試金石。
所以纔會將以往被大家公認的天才學生,提前匹配給龍晨。
贏,則說明對方的確有著堅實的心和實力。
輸,對那些心高氣傲的天纔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也許龍晨會激勵著他們更加努力刻苦。
那位,用心良苦啊!
幾位高層相視一眼,默默達成了一個共識。
現在看來,龍晨的這道坎不好過!
能透過的學生,也註定不是一般人啊!
就是不知道,龍晨現在的表現,有冇有超出那位的預期呢?
即便那位是全知全能,但也總有他意料之外的地方吧?
“長公主,你的兒子,他真是很優秀,但是……”
校長忽然有些帶著暗示意味的對姬顏說,
“他確實是一個好苗子,但就怕再好的苗子,都架不住金刀反覆磨礪,適當的時候,可以勸勸那位……”
雖然以前的旁聽生都被當做是正式生的耗材。
但龍晨這樣的精英,要是真的被當耗材,最後報廢掉……
那就太可惜了!
姬點點頭。
知道,校長已經對晨兒改觀了。
但那位……
想讓他改觀恐怕難於上青天。
姬嘆了口氣。
不過校長說得對,如果龍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會製止的。
其實這也不完全是壞事,現在對龍晨來說,也是一種機會難得的鍛鏈。
……
競武大會第四天結束當天。
又有一個天才,跪在了家族宗祠的前麵。
因為他闖大禍了。
不僅損失了兩隻資質絕佳的耀級,甚至還拉著係一起。
當全校師生的麵,被一個旁聽生被懟得啞口無言。
係主任當晚一通電話打到了齊家,接電話的是齊家大長老。
原本還端著名門世家的架子,慢悠悠地說小彥年輕,輸場一場比賽而已,不用打電話家長吧……
結果話還冇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的係主任劈頭蓋臉罵了個狗淋頭。
齊家作為係名門,和皇朝學府係匪淺。
今兒個係主任能把話說到這份上,可見是真的氣炸了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不給齊家留麵子。
既然齊家被罵了,那齊家自然不會輕饒了齊彥斌。
這一夜,板子的啪啪聲,和齊彥斌的慘聲彷彿響徹了整個皇都。
齊彥斌這一嗓子,算是把自己的輝事蹟,徹底釘在了皇都天才圈的恥辱柱上。
畢竟,能把兩隻耀級輸炭渣,還能讓係主任怒懟名門世家,最後自己喜提宗祠罰跪 家法伺候大禮包的。
整個皇都也就他獨一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