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帶著暖意的蘭芷香氣立刻撲麵而來,沖淡了深夜的寒涼。
這間宿舍不小,四張床鋪分到四方。
四個女生睡得正沉,呼吸均勻,鼻息間偶爾泄出細碎的夢囈。
整個房間安靜得,彷彿能聽見月光落在地板上的輕響。
人影的目光徑直落在最裡麵那張床上。
月光從窗外斜斜淌進來,恰好鋪在床榻上,勾勒出女子蜷縮的嬌美輪廓。
她穿著一件冰絲吊帶睡衣,藕白色的衣料薄如蟬翼。
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堪堪遮住肩頭與腰腹。
纖細的鎖骨如同玉雕般精緻,肩頸線條流暢優美。
往下是被衣料輕輕包裹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流淌過那片柔軟的弧度,最終定格在衣料邊緣微微漾起的褶皺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酥胸輪廓。
既帶著少女的青澀,又藏著難以言喻的風情。
人影放緩呼吸,緩緩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女子時。
子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氤氳著睡意的眼眸,驟然迸發出璀璨的白紅的芒。
如同有烈焰在眼底燃燒!
一源自遠古、淩駕眾生的凰鳥威懾力轟然散開!
彷彿有一隻浴火的遠古凰鳥正從甦醒,要將一切侵者焚為灰燼。
人影見此有些大驚!
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這足以讓尋常強者心神俱裂的威懾力,落在人影的上卻如同石沉大海。
他眼神未變,作快如閃電。
不等子發出聲音,溫熱的手掌已經穩穩捂住了的。
力道很強!
如鐵鉗一般!
子眼中閃過一驚愕。
隨即開始劇烈掙紮,纖細的手臂揮打,雙蹬踢。
可人影的力氣遠超的想象。
下一秒,人影俯,雙臂一攬,直接將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子的而溫熱,隔著薄薄的料。
能清晰到的細膩,以及那躁的、如同火焰般的靈能波。
人影腳步未停,扛著徑直走向窗邊,手臂微微一用力,便推開了窗戶。
夜風裹挾著草木的清香湧了進來,他低頭看了眼肩上還在掙紮的子,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沉聲道,
“別掙紮,否則殺了你!”
子聽聞後立刻安靜下來。
已經知道綁架自己的人是誰了。
可這個傢夥為什麼大半夜,要進來生宿舍把綁走?
難道是發現了的份?
話音落下,人影縱一躍,影如同驚鴻般掠過窗外的夜,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宿舍樓後。
直到人影裹挾著子徹底遠去。
另外三張床上的生才緩緩醒來。
們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隻覺得夜裡好像有點涼。
其中一人下意識地看向窗邊,隨即愣了愣。
“咦,窗戶怎麼開了?”
另外兩人也看過去,月從敞開的窗戶裡照進來,地上投下一片斜斜的影。
房間裡空空,除了那扇開著的窗戶,什麼異常都冇有。
“可能是夜裡風大吹開的吧,趕關上,不然著涼了。”
一人嘟囔著爬下床,將窗戶關好,重新躺回床上。
她們誰也冇發現,最裡麵那張床上,已經冇了人。
……
那人影扛著女子縱身躍上樓頂。
寒夜的風裹挾著露水的寒意撲麵而來,颳得人皮膚髮緊。
他鬆開手臂,也不顧女子冇穿鞋,而腳下是冰涼的水泥天台,便隨手將女子放下。
自己則後退半步,站在天台邊緣,身影被夜色勾勒得愈發挺拔。
女子站穩身形,冇有絲毫瑟縮。
單薄的冰絲吊帶睡衣在風中微微晃動,月光透過衣料,將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映得隱隱可見。
肩頸處的肌膚在夜色中泛著瓷白的光澤。
卻不見半分羞怯。
她隻是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從容而優雅。
她淡淡額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什麼時候發現了我的身份?”
在子說話的時候,雲層恰好被風吹散。
皎潔的明月掙遮蔽,清冷的月傾瀉而下,直直灑在男子和子的臉上。
那是一張極為絕的臉龐,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慵懶與高貴。
白皙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在月下幾乎要泛出瑩。
正是古教會白凰一族。
潛伏在皇朝學府中的曦翎微。
而綁架的人,就是龍晨。
龍晨看著,目平靜無波,赤金的眼眸在夜中若若現,帶著一悉一切的銳利,
“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星火會營地附近,上那若有若無的遠古凰鳥氣息,就瞞不過我。”
曦翎微笑了。
似乎龍晨的回答並未出乎的意料。
有時候會故意測試龍晨,看看龍晨能不能到上遠古凰鳥的氣息。
如果不到,那說明的判斷可能是錯誤的。
現在看來,的判斷是正確的。
龍晨和是一類人!
“那既然你發現了,為什麼還要留著我?”
曦翎微繼續問。
帶著一種灼熱的風萬種。
龍晨淡淡的看著曦翎微,“因為你威脅不到我,所以我不需要在意你。”
“……”
嘖!
這個回答可真狂!
曦翎微都有些被氣笑了。
“我說,你大概是太不瞭解我們……”
曦翎微的話還冇說完。
忽然,龍晨的影就出現在了的麵前。
四目相對,距離不超過十釐米。
而龍晨旁邊的麒麟臂,已經化作了尖銳的雷切,懸在曦翎微白皙的脖子上。
一縷順流而下,流進了前的壑中。
曦翎微瞳孔慄。
好快!
還有剛纔綁架自己時所用的力量。
這真是的師?
曦翎微嘆了口氣,放棄了和龍晨針鋒相對,推開龍晨的麒麟臂,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