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使用遠超於自身能力的外物,蝕骨殖裝就是這種外物。
還包括一些頂級防具、爆炸符咒等超過自身等級的外物,都不能在競武大會中使用。
所以隻要龍晨使用了蝕骨殖裝,裁判就會立刻判定他輸!
裁判示意龍晨掀起褲腿檢視。
龍晨微微皺眉,“有這個必要嗎?在競武大會開始之前,就已經進行過全身的檢查,我隻有左臂是蝕骨殖裝。”
裁判搖頭,“現在大家懷疑你,所以自證清白對你有好處。”
“……”
龍晨掀起褲腿,露出了他自己的腿,證實了他並未使用蝕骨殖裝、機械義肢等外物。
臺下的元素係導師瞬間死心了。
然後龍晨抬眼看向青年,語氣平淡,
“還要繼續嗎?”
青年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像是被驚醒一般,連連搖頭,聲音帶著哭腔,
“不……不了!我認輸!我認輸!”
他說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下了競技臺,彷彿生怕龍晨後悔似得。
直到青年的影消失在競技臺邊緣,裁判才緩緩回過神來。
連忙舉起手中的旗幟,高聲宣佈,“龍晨,勝!”
裁判的聲音在寂靜的場地中響起。
如同投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臥槽!贏了?就這麼贏了?”
“師,但連都冇召喚!一腳就解決了對手!這也太離譜了吧!”
“龍晨到底是什麼怪?”
“之前還嘲笑他不參加登龍試煉,現在看來,他參加年級巔峰挑戰,簡直是降維打擊!”
“太強了!這就是星火會會長的實力嗎?我徹底服了!”
臺下的學生們發出比剛纔更加劇烈的討論聲。
師冇召喚就贏下了比賽。
關於龍晨的傳奇事蹟,現在又多了一件!
尤其是星火會的員和旁聽生們,更是激地跳了起來。
大聲喊著龍晨的名字。
原本對龍晨還有些偏見的正式生們,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龍晨的實力,確實配得上他的名聲。
高臺上。
其他四位會長看著競技臺中央那道拔的影,臉上都出了凝重的神。
這傢夥還真是驚人……
這樣的人,就算去了戰士係,也絕不是寂寂無名之人。
“這傢夥……越來越讓人看不了。”
文淵會會長司空倚夢,微微眯著狹長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說,眼神中帶著一欣賞。
學生會會長姬驁的臉則有些沉。
龍晨表現的越好,他就越不爽!
淡淡的看著司空倚夢,“嗬嗬,剛纔他的對手,隻是個小嘍囉而已,竟然還能被嚇到連滾帶爬,不過……有人不會讓他這麼舒服的。”
姬驁的話音剛落。
另一側的競技臺周圍發出了驚呼聲。
在很多人都冇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見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療者,快速奔往那個競技臺方向。
龍晨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方向……
他記得有幾個星火會的成員在那邊比賽。
龍晨立刻衝過去,撥開層層圍觀的人群。
視線瞬間被競技臺上的景象刺得瞳孔驟縮。
競技臺的淡藍色防護屏障上,濺滿了暗紅的血點,像是綻開的死亡之花。
臺中央,一個穿著星火會黑色作戰服的青年蜷縮在地上。
渾身血肉模糊,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軟成一灘爛泥。
他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能清晰看到斷裂的骨茬刺破皮膚,裸露在外。
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傷口處的鮮血還在汩汩往外滲。
將身下的競技臺染成一片猩紅。
模樣慘得如同被野獸瘋狂啃食過一般,隻剩下最後一口氣,胸口微弱地起伏著,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
“你這個瘋子!下手怎麼能這麼狠!”
“他都已經認輸了!”
“你為什麼還要折磨他!”
旁邊幾個同樣穿著星火會作戰服的員。
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牙,對著競技臺另一側的男子怒斥。
他們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抖。
雖然很害怕這個人,但看見同伴被折磨這樣,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龍晨的目瞬間冷徹下來。
落在那個男子上。
那是個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
留著寸頭,頭皮泛著健康的麥,額前幾縷極短的髮上還沾著未乾的珠。
穿著一黑軍甲,甲冑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顯然是經歷過無數實戰的舊。
此刻甲冑上沾滿了猩紅的鮮,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那個星火會員的。
他站在那裡,姿筆如槍,渾散發著一與周遭格格不的凜冽氣息。
龍晨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掙紮、在山海中浸泡出來的鐵氣質。
冷、狠辣,不帶一溫度。
麵對星火會員的怒斥,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彷彿剛纔那場腥的折磨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冇有毫波瀾。
彷彿既冇有對勝利的喜悅,也冇有對生命的敬畏。
隻有一種經歷過太多殺戮後沉澱下來的漠然。
像一把出鞘後沾染了無數鮮、卻依舊冰冷鋒利的戰刀。
“太狠了……這下手也太絕了吧?”
“對手雖然是星火會的人啊,就算贏了也不用這麼折磨吧?”
“你們懂什麼?冇看見他穿的軍甲嗎?那是戰場特供的鐵軍甲,這傢夥肯定是從戰場上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