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龍晨不會理會的。
雖然作為星火會的會長,他有不經過鑑別,直接參加登龍試煉的權力。
可也冇有任何一條學府法典規定,學生組織的首腦就必須參加登龍試煉的。
現階段,他已經決定要參加年級巔峰挑戰大會。
他將想法告知大家。
沈硯立刻說,“會長,如果你要參加年級巔峰挑戰大會的話,那我可就得提醒你了,在禦獸係的一年級裡,是有很強的傢夥的,而且有個人和你一樣。”
“和我一樣?怎麼個一樣法?長得一樣,還是實力一樣?”
龍晨有些疑惑。
“不是這些,而是……他也冠有殺胚之名,而且相當的血腥變態,他的禦獸和別人的不一樣!”
殺胚……
龍晨知道自己是四大殺胚之首。
但他還真冇瞭解過其他三個殺胚是何方神聖。
“怎麼個不一樣法?來歷不凡還是資質奇高?深淵種?”
龍晨在皇朝學府已經充分開拓了眼界。
已經不是那種一聽地種,就覺得相當不得了的時期了。
地種,在皇朝學府係裡其實出現率高的。
沈硯自己的裂風槍影狐,是一隻雙S級資質的,屬於利尾綱-幻靈科的地種。
能讓覺得非常不尋常的,估計至得是深淵種。
“你聽說過尊這種生嗎?”
龍晨和胖子、李雲飛等人對視了一眼。
尊?
這個名字忽然讓他們有些恍惚。
好像夢迴臨江州的龍虎榜試煉時期。
那時候,在五大試煉區域中的沼澤中,就曾出現過尊這種詭異的生。
靠吞噬其他生來強大自己。
雖然數量不多,但尊一旦出現,區域災難等級就會越階提升,拉響【赤災】的警報。
“我們知道尊啊……但這和你說的那個人有什麼關係?總不至於他的是尊這種生吧?”
胖子笑著說,似乎就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在臨江州學院的時候,講究已經學過相關的知識了。
尊是一種畸形的生,與其說是生,有些人更願意說它們是半死不活的腐靈生。
其本質就是一坨或者幾坨不斷吞噬別人的組的,隻靠本能進行活。
有學者探究這種畸形生的形由來。
一般是誕生於海量的生命非正常死亡的古址流淌出來的【穢之河】中。
所以尊的意誌很可能是由古戰場亡魂碎片化作的,強烈的怨念、不甘與死亡前的痛苦,而形了某種不消散的殘缺意識。
怨念而形成。
或者是來自強大的深淵種生物的低語詛咒而形成。
所以其混亂的本源,和禦獸契約的基本原理,存在著巨大的衝突。
正統的禦獸師契約靈獸,需要和靈獸之間建立一座穩定、雙向的靈魂深處的橋樑。
所以禦獸師才能清晰的向禦獸下達複雜的戰術指令,雙方能共享喜怒哀樂,加深羈絆。
在這一點上,血肉尊這種畸形的生物冇有完整、獨立的自我意識,是無法和禦獸師建立契約橋樑的……
胖子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因為沈硯的表情非常嚴肅而且沉重。
在場的其他幾個對此有瞭解的人,也是一樣的表情。
“該不會……真的是血肉尊吧?”
胖子問。
沈硯點了點頭,“真的是。”
這下,就連龍晨都睜大了眼睛。
他已經接受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可回想起自己在血肉沼澤看到的那些血肉尊,他還是很難相信,居然有禦獸師可以控製它們!
“什麼樣的尊?服從度高嗎?是不是隨時都會失控的那種?”
龍晨立刻問沈硯。
沈硯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怎麼說呢,你說它容易失控也對,因為它一旦開始戰鬥起來,不徹底吃掉對手,是不會停止的。”
“但迄今為止,還冇有對它的主人失控過,所以這也是赫連悔被做殺胚的原因,和他對戰的人,要麼是被吃掉,要麼是自己被吃掉,所以都冇有人敢和他對戰了。”
龍晨立刻凝眉。
這還真的讓他起了一些焦慮。
之前他就想過,尊這種畸形的生,如果一旦有了聰明的靈智。
就憑它們吞噬就能變強這點,它們估計會為這世界的主宰!
“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龍晨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沈硯繼續說,“他赫連悔,如果你們對皇朝北方的古老部族有些瞭解,就有可能會聽說過這個姓氏。”
“但如今的赫連部落,已經被北方的族踏破,曾經也算是個名門族,如今卻除了姓氏之外,隻剩下了蒼涼……”
沈硯的表越發的嚴肅,“而赫連悔,就是赫連部落和皇族聯姻的後代,他的母親是皇族員,當時不顧皇族的反對,嫁到了赫連部落。”
“如今赫連部落消失了,他母親帶著他又回到了皇族,但皇族卻不怎麼待見他這個……外姓員。”
沈硯不說話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連忙故作忙碌的做別的事。
隻有龍晨出了一容。
皇族外姓員。
怪不得沈硯說和他一樣。
確實在某種意義上,他和那個赫連悔的人,也算是相同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