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龍晨連破三百具機關傀儡,間接的導致機關係吞併鍛造係失敗。
這次本來打算用公輸鈞重新讓大家意識到機關術的力量,可還是被龍晨壞了好事!!!
該死的傢夥!!
姬聖傑已經對龍晨的忍耐度歸零了。
而且他有一種預感,如果 繼續放任龍晨發展下去。
龍晨勢必會給他造成更大的麻煩,所以,哪怕會因此而得罪姬顏也在所不惜!
趁著龍晨還冇成氣候,殺了算了!
姬聖傑眼底閃過一抹猙獰。
然後凝視著姬驁。
下麵的姬驁若有所感,和姬聖傑對視,忽然愣了一下。
他一瞬間就明白了姬聖傑的意思。
趁現在,把龍晨乾掉?
當著姬顏姑姑的麵?
姬驁深吸一口氣。
殺龍晨對他來說並不難。
他的實力比姬千絕還要強不,更不是公輸鈞能比的,所謂的兩萬斤重的拳頭,那也得先打到人纔有效果。
但他更清楚姬姑姑有多護短的。
他真怕自己殺龍晨的時候,被姬姑姑乾掉!
姬驁在糾結。
但姬聖傑立刻給予更大的力。
蠢貨!
你的腦子!
你現在有一個理由,可以趁著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名正言順的乾掉龍晨!
一旦錯過了這個時機,再想師出有名的殺龍晨,就難了!
如果你殺龍晨的時候,姬出手阻攔,我自然會幫你攔住。
而且皇主也不會放任姬手,皇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已經同意了放任龍晨陷同輩相爭的漩渦中。
但凡姬敢出手,皇主必然會在第一時間鎮!
怕什麼!!
姬驁再次從姬聖傑 獲取到了一些眼神中的資訊。
恍然大悟!
是啊!
現在正好有一個絕佳的理由,斬殺龍晨!
姬驁一步踏前,袍無風自。
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聲音洪亮如鍾,傳遍整個星河映月坪,
“龍晨!你可知罪?”
龍晨挑眉,神色平靜,“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姬驁怒極反笑,伸手指向滿目瘡痍的場地,“星河映月坪乃皇朝學府顏麵之地,承載數千年大型慶典,規矩森嚴,嚴禁任何人在此地引發惡性爭鬥、破壞場地設施!”
“你與公輸鈞在此地私鬥,導致場地崩塌、靈脈紊亂,還傷及無辜學子與權貴隨從,此等大罪,足以廢去修為,逐出學府!”
他刻意加重私鬥二字,避而不談是公輸鈞先動手,隻將破壞的罪責全扣在龍晨頭上,
“今日你必須伏法受懲,以儆效尤!”
“若是敢反抗,便是藐視學府規矩,對抗皇族威嚴,屆時休怪我不客氣!”
“可笑!”
龍晨嗤笑一聲,
眼底寒光凜冽,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穿透全場喧囂,直刺姬驁要害,
“姬驁,你少在這裡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先不說你所謂的‘罪名’全是無稽之談,單說你敢在皇主和全場眾人麵前睜眼說瞎話,就夠得上‘不講人話’四個字!”
他伸手指向癱在地上的公輸鈞,又掃過滿地機械殘骸,
“第一,何為私鬥?私鬥是雙方相互手,可事實是你下令讓公輸鈞單方麵解決我,他帶著殺心主對我出手,拳拳致命,廢我肢、取我命!”
“我閃避反擊,全程都是正當防衛,何來私鬥之說?”
“你讓手下當槍使,想借公輸鈞的機械臂除掉我,如今謀敗,倒反過來給我扣帽子,你還要點臉嗎?皇族就是你這種人?所以我說你們皇族狗都不如,一點不為過。”
“第二,誰破壞了星河映月坪?”
龍晨猛地提高聲調,目掃過滿目瘡痍的場地,
“是我一拳打了公輸鈞的機械臂不假,但造這滿地狼藉、碎片傷人的,是公輸鈞那劣質到一就崩的機關垃圾!”
“他的機械臂是超高合金結構,崩解時的碎片風暴、靈能暴走,難道是我能控製的?”
“公輸家族冇告訴你這機械臂有自風險?還是你明知如此,故意讓他用這種亡命手段,哪怕傷及無辜也要除掉我?”
“你口口聲聲說星河映月坪是學府麵,可你為學生會會長,不僅不維護場地秩序,反而挑唆爭鬥、縱容手下下死手。”
“事後還想栽贓陷害、嫁禍於人,這纔是真正玷汙學府麵、藐視所謂的皇族規矩!
“你胡說!”
姬驁臉一青,被中痛,厲聲反駁,“明明是你先辱罵皇族,挑釁公輸鈞,才引發爭鬥!”
“辱罵皇族?”龍晨眼底閃過一冷冽,“我說皇族不如狗,難道說錯了?你看看你自己,為了除掉我,不擇手段,這等卑劣行徑,連狗都不如!”
“還有姬聖傑,躲在觀禮臺上煽風點火,公輸鈞的機械臂崩解造這麼大傷亡。”
“他半句問責冇有,反而想著怎麼利用這場爭鬥推廣他的機關,你們皇族,就是一群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視人命如草芥的敗類!”
觀禮臺上。
姬聖傑臉漆黑。
這小子竟然連他都敢一起罵!
反了他了!
“你汙衊皇族!”
姬聖傑手指著龍晨,聲音都在發,“給我拿下!此等大逆不道之徒,無需多言,就地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