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臺上,皇主有了一瞬間微不可察的凝滯,似是冇想到這‘野種’竟然能抗住自己的目光之威。
整個禦世皇朝,有哪個年輕人能做到?
皇主思索一番無果,對龍晨的訝異之色又深了幾分……
……
萬人靈稻宴到達尾聲。
學生們自發的收拾現場,星火會的成員們也開始行動起來,畢竟要收拾完畢給學生會驗收。
本來按照慣例,學生會也是要下場幫忙收拾,將星河映月坪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但姬驁帶著幾百個學生會成員,揹著個手,冷冷的旁觀著。
龍晨也不生氣,反正皇族給他的大禮已經收到了,接下來,他就可以規劃星火會營地建造些什麼‘小’建築了。
收拾完畢,就是驗收環節。
學生會成員恨不得用放大鏡驗收,提出了不少瑕疵,任誰看來都是故意找茬的,把星河映月坪之前活動留下的一些痕跡,也歸咎到了星火會的身上。
張口就要讓星火會賠付一百萬星紋幣。
龍晨笑了,他當然不會讓姬驁的目的達成,詳細列舉了星火會舉辦活動,用到的場地範圍,以及進行了哪些佈置。
凡是用到的地方都已經恢復了原樣,其他的痕跡一概不管!
態度很強!
恰好現在學生們以及觀禮臺上的部分上層大人還冇有退場,都在圍觀這裡。
讓姬驁有些下不來臺。
姬驁額頭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低賤的旁聽生,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了?即便你們立了學生組織,但你們依舊是旁聽生,旁聽生是正式生的消耗品,一切都要聽正式生的安排!”
旁聽生們憤怒,但又不敢說什麼。
可龍晨隻是掏了掏耳朵,隻當是被狗吵到了耳朵,
“姬驁,輸掉不可怕,人都會有輸贏,但輸不起就不行了,太冇有格局,你連你上一任姬千絕都不如……”
姬驁想發飆,但礙於皇主和幾位皇族高層還冇走,他隻能咬牙切齒的說,
“你說我輸了?我何時輸了?我又冇和你比什麼,是你在一直和我比吧?我為皇族天才,和你比隻是自降份而已,你這個汙染了皇族脈的……野種!”
全場剎那間安靜下來。
原本還殘留著歡笑聲的場地,此刻雀無聲。
隻能聽到靈脈支流的水流聲。
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龍晨。
這兩個字,不僅是對龍晨份的侮辱,更是當著皇主和姬的麵,撕開了皇族最不願提及的傷疤,狠戾又惡毒。
龍晨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
眼底的平靜如同被巨石砸破的冰麵,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從容。
而是帶著一些血紅,直直鎖定姬驁,聲音低沉得如同驚雷來臨前的悶響,
“姬驁,你再說一遍?”
那聲音裡冇有歇斯底裡的咆哮,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彷彿下一秒就會有雷霆降臨。
姬驁被他眼神一懾,莫名在龍晨的身上感受到了無比原始和野蠻的力量,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很快想到自己的實力遠勝於龍晨,何必膽怯!
又硬著頭皮挺起胸膛,“我說你是汙染皇族血脈的野種!怎麼?不敢承認?你母親當年不知廉恥,和野男人生下你,你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他像是抓住了龍晨的軟肋,瘋狂宣泄著心中的憋屈與憤怒。
反正他篤定龍晨不敢對他動手,隻要龍晨敢對他動手,那他就不用在乎學府不能倚強淩弱的規則,直接爆殺龍晨!
“不知廉恥?”
龍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一步步走下高臺,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是我,你們是你們,別把我和你們有任何的聯絡!我比你們這些隻會用份人、輸不起就口出穢言的廢強上千倍萬倍!”
龍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不容侵犯的凜然,
“姬驁,你以為你是皇族天才就高人一等?在我眼裡,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輸了靈稻宴的排場,輸了人心,輸了格局,現在還輸了做人的底線!”
“你說我是野種?”
龍晨猛地近姬驁,兩人之間不過三尺距離,他的目銳利如刀,直刺姬驁的眼底,
“我告訴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一切,也比你這靠著皇族份狐假虎威的廢強!”
“你所謂的高貴脈,在我看來,不過是腐朽不堪的枷鎖!”
“你們皇族,在我眼裡,連狗都不如!”
連珠炮式的謾罵。
讓本就安靜的全場,更是彷彿如被冰封一般!
大家震驚的看著肆意發泄的龍晨。
爽是爽完了……
可當眾辱罵皇族是狗?
不對,連狗都不如!
這……是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