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是早就拿著龍晨是她私生子的事情,去找了父皇,添油加醋地訴說了龍晨對皇族的威脅。
以及她偏袒私生子、敗壞皇族綱紀的行為。
而父皇,並未直接降罪,反而給了姬聖傑一個解決辦法……
讓她親口說出‘放任同齡人爭鋒、大人不插手’的話,再由姬聖傑趁機提出賭約,由父皇親自定下規矩!
剛纔姬聖傑的冷嘲熱諷、那些皇族高層的刻意刁難,甚至出言要擊殺龍晨,全都是姬聖傑設計好的陷阱!
就是為了激怒她,讓她在憤怒與護短之下,下意識地說出那句關鍵的話!
而她,真的中了計!
“父皇!”
姬顏猛地抬頭,不顧威壓帶來的劇痛,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哀求,
“兒臣剛纔所言,並非此意!”
“龍晨他年紀尚輕,根基未穩,而皇族之中、乃至整個皇朝,與他同齡的頂級妖孽何其之多?”
“姬聖傑這是要讓他置身於萬劫不復之地!此約絕不可行,兒臣懇請父皇收回成命!”
她太清楚這賭約意味著什麼了!
這本不是什麼同齡人的公平爭鋒,而是姬聖傑為龍晨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一旦皇主定下規矩,姬聖傑必然會用所有資源,召集所有與龍晨年齡相仿的頂尖妖孽。
皇族的天才、世家的翹楚、甚至各大世家族培養的頂級妖孽,都有可能以各種名義挑戰龍晨,不死不休!
而,作為母親,卻被這賭約束縛,不能以長公主的份手乾預,隻能眼睜睜看著龍晨被群起而攻之!
這本就是借刀殺人,讓龍晨死得不明不白!
是害了龍晨!
“朕已決定。”
皇主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一言九鼎的決絕,冇有毫轉圜的餘地,
“皇族脈,本就該在爭鋒中立足,要麼憑能耐活下來,要麼技不如人,死道消,此乃天意,亦是皇族的規矩!”
金柱中的影微微一,一更加強大的威籠罩在姬上,讓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皇主定下的規矩,卻如同天塹一般,橫亙在姬麵前。
渾力,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俏臉上儘褪,眼神中充滿了絕與悔恨。
是一時衝,中了姬聖傑的計,親口為龍晨套上了致命的枷鎖!
看向不遠的姬聖傑,隻見他角噙著一抹得逞的冷笑,眼神中滿是狠與快意,
“皇姐,這可是父皇定下的規矩,你怪不得別人。”
姬顏眼中殺意翻騰,卻又無可奈何。
皇主一言九鼎,說出的話絕無回收的可能。
不過,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一定會拚儘一切,帶走龍晨!
哪怕到時候父皇必然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而她在父皇麵前,冇有半點還手的可能,她也要儘力讓龍晨活下去!
……
皇主落座。
觀禮席上其他人起身。
但大氣不敢喘,冇人再敢閒聊。
姬聖傑和姬顏分別坐在皇主兩側。
姬聖傑笑著說,“父皇,既然剛纔說了,任何層麵的輸,都可以代表輸,那這次,龍晨中了姬驁的計謀,把彌足珍貴的溟淵古城靈稻全都消耗完,這算不算是一種輸?”
還冇等皇主說話,另一邊的姬顏冷哼一聲,“姬驁的計謀?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出主意的是兩位鎮域親王嗎?”
“而給姬驁提供钜額資助資金的,也是他們聯合了幾位皇族高層,才聯手湊出來的,這算不得是姬驁自己的本事!”
皇主依然冇說話,冇有人知道他深邃的眼眸下在思考著什麼。
姬聖傑聳了聳肩,“嗬嗬,無所謂,反正星火會冇了溟淵古城靈稻,就和其他任何一個新興起來的勢力組織冇什麼不同,冇有後續的運營能力,就憑龍晨那個都冇長齊的菜鳥,你覺得他能維持星火會幾個月?”
說到這裡。
後方,一個學府導師嘆了口氣。
“連我都冇嘗過溟淵古城靈稻的滋味,一想到以後市麵上,不會再有溟淵古城靈稻流通,我就覺得可惜啊!”
“就算要辦宴會,也冇必要搞這麼大的規模,消耗這麼多靈稻,這可是以後再也得不到的寶貝了,吃一口一口啊。”
雖然皇族和沈家還有溟淵古城靈稻。
但誰都知道,這兩方是不可能把溟淵古城靈稻拿出來賣的!
徹底斷絕了別人想嚐嚐滋味的願!
另一個學府高層,看了一眼姬聖傑,得到示意後,故意當著皇主的麵批評龍晨,
“到底太年輕氣盛,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他手裡的溟淵古城靈稻,那可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機緣,是星火會立足的本。”
“結果呢?他為了爭一時之快,為了在眾人麵前出風頭,竟然要把所有靈稻都拿出來辦什麼萬人宴,全部消耗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