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朝學府的典籍中,記載過的能對抗天罰雷霆的古獸。
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而且早已在上古戰亂中滅絕,連骸骨都難以尋覓。
“這……這怎麼可能?”
龍晨的聲音無比絕望,之前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大半,
“這種級別的古獸,早就不存在了吧?就算真的有,誰能有本事卸下它的臂爪?這根本不切實際!”
這和告訴他‘冇有希望’冇什麼區別。
與其說有這樣的可能,不如直接說蝕骨殖裝對他無效,至少不會讓他從雲端跌入穀底。
女子冇有反駁,隻是收回了手,重新站直身體。
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確實不切實際,所以我才說,你的情況比常人難上百倍,若是找不到這樣的古獸臂爪,就算我們強行給你進行殖裝,最終也隻會是死路一條。”
女子的語氣始終淡然。
龍晨的心沉到了穀底,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袖,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難道他這輩子,真的隻能以斷臂之軀麵對一切?
姬驁的步步,皇族的虎視眈眈,星火會的未來……
這一切,都需要強大的實力作為支撐,可他現在連完整的都冇有。
就在他緒低落之際,側房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行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道蒼老的影。
子看見他們後,立刻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似乎他們纔是這群人裡的高層。
老者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短衫,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卻梳理得一不苟,有種老教書匠的覺。
他的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佝僂,但每一步走得都極為沉穩。
上散發著一種讓龍晨覺得宛如深淵一般,深不見底的氣息。
很強!!
雖然龍晨冇有直接到對方明顯發出來的強悍力量。
但這種氣息,和他在蟲淵地見過的那些聖耀級強者有幾分相似。
他和別人不一樣,見過了太多聖耀級。
也許聖耀級在現實世界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至強。
但在蟲淵地,幾乎每一個資深軍團長都是聖耀級強者。
更別說軍團長之上的四大將軍,那是遠超一般聖耀級的存在。
所以龍晨基本上可以判斷出來,這個老者也是一位聖耀級!
龍晨心神震。
這個老者竟然這麼強!
這就是古教會的叛徒……
那就是說,在古獸教會裡也有聖耀級強者,而且至少不是一兩個人!
果然是個非常可怕的組織!
龍晨下意識的繃緊身體。
老者看向龍晨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了一抹詫異的神光。
他有一種好像被看穿了實力的感覺。
可眼前的這個後生,既不是禦世皇朝的禦叔公,更不是皇主。
隻是一個實力尚且在耀級之下的年輕人。
怎麼可能看穿他隱藏極深的實力?
這應該是個錯覺……
女子看到老者,微微躬身,語氣中多了幾分恭敬,“令主大人。”
令主!
在古獸教會的體係中,教廷層代表著最上層的領導和管理權。
但在教廷層裡,也有具體的等級劃分,最頂端的是聖主,下來就是令主。
令主再下來就是聖徒,而聖徒也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
之前在溟淵古城遭遇的蟲師螟,就是下位聖徒。
龍晨猜測,令主就應該相當於是構古教會的單獨的世家族的家主或者領袖。
果然是高層!
那這麼看來的話,這些人,可能並不是單純的幾個叛徒聚集在了一起。
而是……一個家族?
一整個家族都叛離了古教會!
龍晨心中的震撼越發強烈。
對方原本是構古教會的其中一個世家族,現在卻匿在了皇都!?
世皇族知道這件事嗎?
老者點了點頭,目落在龍晨的斷臂上,又掃過屋瀰漫的淡淡鹹溼氣息,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天罰雷的餘威,果然名不虛傳。”
他走到龍晨邊,出枯瘦的手指,隔空對著龍晨的疤痕虛點了幾下。
龍晨能覺到,一比子更加純、也更加磅礴的靈能緩緩籠罩下來。
順著他的經脈遊走,仔細探查著天罰雷殘留的痕跡。
這靈能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與他的天罰雷之力對峙,卻冇有引發任何衝突。
足見老者對靈能的控製技巧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過了半晌,老者收回手,輕輕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臉上出一複雜的神,
“小夥子,你能在天罰雷下活下來,已是天大的機緣,你至還活著,確定要接危險極高的蝕骨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