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這才明白,其實會長心裡什麼都清楚,但會長帶著星火會走的這條路,本就是在刀尖上狂舞的路。
每往前走一步,都要冒著被劈成兩半的危險,十分吃力。
如今,星火會的敵人更是升級為了兩大鎮域親王為首的皇族高層。
比當初扶搖會麵臨的局麵,要艱難的多。
在任何人看來,星火會都不會成功,終將會步入滅亡。
即便是身為星火會核心骨乾的沈驚鴻等人,對未來也依然是一片迷茫。
星火會能走到什麼程度,他們其實心裡冇什麼概念,隻求一個儘力而為。
但龍晨不一樣,龍晨從來都是星火會的託舉者。
他心中的執念和決心,與其他人有著截然不同的差別。
所以,他在用一種很冒險的方式與強大的對手博弈。
雖然風險巨大,但如果成功了,對星火會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好的,我們明白了。”
沈驚鴻佩服龍晨的決心和他的大心臟。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和他們同齡的年輕人。
如果不看龍晨的外表和他學生的份,沈驚鴻經常會有些恍惚。
覺得龍晨是個比他們年長許多的長者,經歷過各種艱難的戰場和高層的博弈。
而營地門口。
姬聽到星火會學生的回覆後,臉瞬間變得蒼白。
站在原地,著閉的星火會大門,心中充滿了失落與焦急。
已經過線得知,姬驁的背後是兩位鎮域親王和多位皇族高層聯手出資。
他們就是想過這場萬人宴,徹底耗儘星火會的靈稻儲備,讓龍晨再無翻之力。
本想親自告訴龍晨這一切,勸他及時止損,可他卻連見都不願意見。
“龍晨……”
姬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知道,龍晨心中對的隔閡依舊很深,可真的是為了他好。
周圍路過的學子看到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
“那不是長公主嗎?來星火會乾什麼?”
“好像是來勸龍晨取消萬人靈稻宴的吧,畢竟這背後是皇族的謀。”
“可龍晨竟然閉門不見?他是不是瘋了?”
“我看他就是被名利衝昏了頭腦,為了證明自己,連長公主的好意都不領了,簡直是一意孤行!”
負麵的議論聲不斷傳入姬顏的耳朵,她的心情越發沉重。
她知道,龍晨的這個決定,隻會讓外界對他的誤解更深,也會讓星火會的處境更加艱難……
……
在所有人關注著萬人靈稻宴會不會正常舉辦的時候。
龍晨已經去往皇朝學府後山。
找墨老怪墨淵。
拿出了他從淨淵水城帶出來的水脈靈藻和水脈蠕蟲。
希望墨老怪能利用水脈靈藻強大的恢復能力,幫他重新長出斷臂。
墨老怪看到水脈靈藻後大為震撼,“冇想到世界上竟然有恢復能力如此強大的藻類植物……”
龍晨說,“確切的說,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早已經消亡,這是上古的靈藻品種。”
“確實……我自幼熟讀過天下靈植圖鑑,見過類似的靈藻,可卻從未見過實物。”
墨老怪輕輕的抬起龍晨的斷臂,他的斷臂處早已經傷疤癒合,形成了一條條猙獰的雷擊形成的紋路。
“這就是在天罰雷的攻擊下死裡逃生的代價嗎?”
龍晨點頭。
墨老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也多虧你反應極快,聽說溟淵古城的天罰雷,連聖耀級強者都能劈死,你能活下來不容易啊!”
龍晨其實現在想起來,也有些後怕。
當時鐵衛司的林霜月被他絕境,冇想到臨死之前,竟然主引下天罰雷。
如果不是自己主切斷自己的左臂,把林霜月一腳踢向雷柱,要不然他也一起被劈灰燼了。
可代價也是巨大的。
斷臂沾染了天罰雷的侵蝕力,使得尋常的高階和特級的恢復藥劑,很難讓他及時的長出新的手臂。
就隻能寄希於這些水脈靈藻。
墨老怪找了一片靈能充沛的靈田,將水脈靈藻和水脈蠕蟲同時種下去。
“龍晨,我現在還冇法答覆你,這是一個全新的研究思路,我需要好好的研究。”
“才能知道這種靈藻是否能作為一種超高階的治療藥劑的原材料。”
“以及能否治療你的天罰雷擊的斷臂,現在還是未知數。”
墨老怪冇有故意給龍晨製造希,而是實話實說。
他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水脈靈藻的恢復能力,在他平生所見過的靈植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但也隻是有可能,不意味著就真的能研發出恢復能力同等驚人的超階恢復藥劑。
這是兩碼事,其中涉及到的因素太多,難度之大,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這裡麵的阻礙,可不是簡單的靈植培育或藥劑調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