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別的學生組織舉辦活動,都會對學生會有很大的利益傾斜。
可星火會反其道而行之,不給學生會利益傾斜就是了,反而還比別人的負擔更重!
但大家也很無奈。
畢竟是學生會先把星火會排除在外的,這次姬驁舉辦的靈稻宴,就冇讓星火會來參加。
所以星火會也隻是回敬一下而已。
可大家又不敢讓姬驁察覺出心中的異常,隻得苦澀的繼續嚥下苦澀的靈稻。
……
學府後山。
奢華的別墅內。
姬驁一進門,就暴怒的對奢華的傢俱進行發泄。
女傭們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媽的!這個龍晨膽大包天!”
“他真以為身體裡有一半皇族的血統,就真的可以和正統的皇族子弟相提並論了?”
“我要直接殺了他!!!”
在姬驁發泄緒的過程中。
一則會議影片投影過來。
是一個麵龐威嚴的中年男人。
姬驁看見對方後,立刻收斂了脾氣,並且給傭們使眼,讓傭們快速給他收拾已經打砸的一片狼藉的房間。
而影片中的中年男人,看見這一片狼藉,似乎已經不奇怪了。
“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你要收斂你的脾氣,作為皇族未來的權力核心人,你上的責任重大,怎可因為一點小事就失去理?”
麵對這箇中年男人的指責,姬驁不敢有一點反抗.
因為這箇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父親,鎮域親王,姬昌!
“父親教誨的是,可是星火會的事您應該已經聽說了,他們故意給我上眼藥,我還在舉辦四千人規模的靈稻宴,可他們卻同時宣佈了萬人靈稻宴,這不是要搶我姬驁的風頭?他龍晨不過是個無名無分的野種,也敢!!”
姬驁說著,就已經快要忍耐不住自己的火氣。
但父親在看著他,所以他不敢。
這四千人規模的靈稻宴,其實並不是他自己拿出來的資源。
而是他背後支援他的兩位鎮域親王,和其他一些對龍晨的存在有異議的皇族高層。
這麼多人,才湊出了四千人規模的靈稻宴,本來打算對之前星火會的千人靈稻宴進行絕殺。
可目前看來,還是冇有成功!
他星火會不過是一幫山野村夫而已,到底憑什麼在他眼前蹦躂!!
姬昌沉吟了片刻,“姬煜,你怎麼看這件事?”
話音剛落。
投影上立刻出現了另一箇中年男人。
和姬昌的相貌有些相似,但兩人的氣質不同,這位明顯更加暴戾,相對平靜的臉龐下,暗藏著更加滔天的震怒。
但他並冇有像姬驁那樣,在嘴裡對龍晨喊打喊殺,明顯更加剋製。
露出了一抹壓抑的笑容,“等我處理完近期的戰役,趕回去,還得一段時間,大概等到兩國皇朝交流的時候能回去,所以……我的意見是,如果星火會想要辦萬人靈稻宴,那就讓他們去辦,而且要辦的風風光光,人聲鼎沸!”
聞言,姬昌輕笑,“英雄所見略同。”
但姬驁不理解!
“為什麼?”
姬驁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與不甘,
“父親,王叔!若是讓他們的萬人靈稻宴辦得風風光光,那我今日這場四千人的宴會,豈不成了全學府的笑柄?”
“龍晨那野種會踩著我的臉麵,為整個皇都的焦點!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他膛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年輕氣盛的偏執。
在他看來,這場較量的核心就是麵子!
是皇族對旁聽生的絕對製!
一旦退讓,便是對皇族尊嚴的!
投影中的姬昌緩緩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語氣沉穩如深潭,
“驁兒,你記住,大事者,不拘小節,麵子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真正的勝利,是斷其基,絕其生路!”
一旁的姬煜接過話頭,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計,聲音低沉而有穿力,
“姬驁,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意氣用事!你以為,龍晨拿出一萬斤溟淵靈稻辦宴,是明智之舉?”
“恰恰相反,這是他最愚蠢的決定!”
“那些溟淵古城靈稻是星火會的命脈,是他們能快速崛起、吸引人心的核心資本,更是他們與各方勢力周旋的底氣。”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溟淵古城的上古靈稻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他用掉多,就會永久的失去多。”
“一萬斤,看似是風的炫耀,實則是在支他們的未來。”
“這場宴會辦得越功,前來參加的人越多,他們消耗的靈稻就越多,等他們把家底掏空,他們還剩下什麼?就靠那些從各世家勒索來的低端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