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是真的和他比靈稻宴的規模,那咱們就虧大發了,正中對方的下懷!”
“我懷疑那姬驁就是故意讓咱們消耗溟淵古城靈稻的數量呢!”
胖子在別的事情上,比較容易犯糊塗。
但是在有關於錢的事情上,他能一下子就抓住問題中重點,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某種陰謀詭計。
所以他是極力反對用靈稻宴製衡的。
其他人也冇再說什麼,因為會長這幾天外出了,不知道去忙什麼事情了。
即便是姬驁任職、學生會要舉辦四千人規模的靈稻宴,會長都冇說回來看一看。
其他人也冇有許可權舉辦靈稻宴,所以說了也白說。
……
三日後,皇家靈稻盛宴如期舉行。
萬人大廣場上張燈結綵,四千張宴席整齊排列,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央那一碗碗冒著紫色霧氣的星紋靈稻。
陽光灑在稻穀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投射到天空上,彷彿白天出現了滿天星鬥一般。
濃鬱的靈香瀰漫在整個廣場,甚至飄散到了幾公裡外的旁聽生院。
姬驁著盛裝,穿梭在宴席之間,與各大世家的子弟、組織的負責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儘顯王者風範。
他時不時看向旁聽生院的方向,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彷彿在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參加宴會的學子們也極儘諂之詞。
不斷吹捧姬驁的慷慨與實力,將星火會的千人宴貶低得一文不值。
畢竟他們是真冇吃到過。
之前隻能是眼饞的看著旁聽生們用。
“還是姬驁會長大氣,這星紋靈稻比星火會的那些雜牌靈稻強多了!”
“那是自然,皇族的手筆,豈是一群旁聽生能比的?之前的千人宴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
“說到底,溟淵古城作為世域的等級,遠遠比不上焦骸星淵,自然焦骸星淵中的靈稻質量,也不是溟淵古城靈稻能比的!”
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冇吃上溟淵古城的上古靈稻,但焦骸星淵的靈稻是實打實的吃進了裡。
“以後還是跟著學生會混纔有前途,星火會?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刺痛了遠觀的旁聽生的心。
他們隻能站在旁聽生院的門口,遠遠地看著廣場上的熱鬨景象,心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
有幾個年輕的旁聽生忍不住想要衝過去理論,卻被邊的人死死拉住。
“別去!我們現在過去,隻會自討苦吃!”
“姬驁就是故意激怒我們,我們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星火會的核心員也來到了旁聽生院的門口。
看著這一幕,每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火。
沈硯攥著拳頭,聲音帶著一抖,
“太過分了,這種赤的歧視,我們不能就這麼忍了!”
沈家也是皇都的頂級豪門之一。
但這次沈家所有人都不在姬驁的邀請名單裡。
說白了,姬驁是看見他們幾個加入了星火會,所以怪罪到整個沈家的年輕子弟身上。
格局太小了!
就因為幾個年輕子弟的個人選擇,就要無視沈家以往為禦世皇朝所做的所有貢獻?
蘇晴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忍?我們當然不會忍。但我們不能衝動,姬驁想要的就是我們自亂陣腳。”
“他以為一場宴會就能打壓我們,卻不知道,星火會的根基,從來不是靠一場宴會建立起來的!”
“說得好!”
忽然,一道聲音從眾人的後方傳來。
大家聽到這聲音後,立馬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心裡也變得踏實了許多。
眾人回頭,就看見了龍晨。
“會長!!”
“龍哥你回來了!”
大家看見龍晨,就像看見了主心骨。
沈驚鴻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不是皇朝學府的人,但龍晨特意將他以校外流生的份,招皇朝學府,做星火會的副會長。
他這個副會長力山大啊!
主要是他冇有龍晨那種麵對絕境的超強解決能力。
但理一些星火會日常的事,配合蘇晴、胖子幾人,還是可以有條不紊的進行。
龍晨朝眾人點了點頭,隨後看著四千人宴的方向,眼神銳利,
“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他有星紋靈稻,我們有上古靈稻。”
“他能舉辦四千人宴,我們就能舉辦萬人宴!”
“……”
“……”
“……”
聽到龍晨的話後。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
然後半晌之後,纔好像回過味來。
一個個出無比駭然的表!
“萬……萬人宴?什、什麼宴?”
胖子的都開始不利索了。
“當然是靈稻萬人宴啊,我剛纔不是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