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瞬間引發了眾人的共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懷疑。
李雲飛眉頭緊鎖,“不對勁,龍隊,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五千禁軍說冇就冇了,姬千絕是皇族嫡係,皇族的顏麵嚴重受損,皇主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分明是誘敵之計,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等我們一齣城,就會陷入重重包圍!”
“皇族向來注重威嚴,我們這次闖的禍太大了,他們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說不定城外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魏無常靠在城牆的垛口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石磚,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我也覺得蹊蹺……禦世皇朝的行事風格,向來是不會受委屈,之前隻是一個世家子弟衝撞了皇族車駕,就被嚴懲不貸。”
“更別說我們殺了皇族子弟、覆滅了禁軍,這道旨意,更像是一個陷阱。”
一直都沉穩的沈驚鴻,此刻也皺起了眉頭,他看向龍晨,語氣凝重,
“龍哥,確實要三思。一旦我們離開溟淵古城,就失去了地理優勢,到時候皇族要是反悔,我們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這道旨意充滿了陰謀。
原本因為旨意而稍微放鬆的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感覺這道旨意反而更是把他們逼入了絕境。
每個人的心裡都繃著一弦,心神不寧。
畢竟這次闖的禍實在太大,大到讓人無法相信會被如此輕易地原諒。
龍晨站在城牆上,著遠翻滾的霧海,臉上冇有太多表,心裡卻也在快速盤算著。
他不得不承認,眾人的擔憂並非冇有道理。
殺姬千絕,滅五千軍,這每一件事都足以讓皇族對星火會下死手。
怎麼可能僅僅因為撤出溟淵古城就一筆勾銷?
這確實不符合常理,更像是一個心設計的圈套。
而且,皇族破壞規則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派軍隊鎮壓,不就是明晃晃的破壞攻略遺世禁域的規則?
皇主的旨意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然後趁機動手?
就在眾人疑慮重重,幾乎認定這是一個陷阱的時候,姬蘭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打破了眾人的議論,“大家不必過於擔心,皇主既然下了這道旨意,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絕不會出爾反爾。”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姬蘭身上,胖子率先開口質疑,
“姬蘭殿下,你怎麼這麼肯定?這可是殺了皇族子弟、滅了五千禁軍的大罪,皇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我們?萬一這真的是個陷阱呢?”
“就是啊,姬蘭殿下,皇族也未必事事都講信譽吧?那五千禁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雲飛也跟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信任。
姬蘭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對皇主的仰慕和篤定,
“皇主和皇族不一樣,皇主金口玉言,皇主的旨意是聖旨,絕對是一言九鼎。”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在禦世皇朝,皇主的旨意一旦頒佈,就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性,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更改,哪怕是皇主自己,也不會輕易違背自己的旨意。”
“因為這關乎到皇族的威嚴和信譽,一旦皇主出爾反爾,就會失去各方的信任,這對禦世皇朝的統治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大家完全可以放心,這道旨意絕不是什麼陷阱,皇主是真的打算放過我們,隻要我們按照旨意的要求,撤出溟淵古城,並且不再踏入,之前的一切罪責就都會被赦免。”
聽了姬蘭的解釋,眾人的神漸漸緩和了一些。
姬蘭為皇族員,對皇主的規矩和行事風格自然比他們更加瞭解,的話也有一定的說服力。
但即便如此,眾人心中依然殘留著一疑慮,畢竟這次的事太過重大,讓人不敢輕易相信會有如此圓滿的結局。
姬蘭認真的看著龍晨,苦口婆心的勸說道,“龍晨,相信我,這是星火會最後的機會了,皇主既然已經親自下旨,那就是給星火會下了一道免死金牌,錯過這次機會,可就真的冇有下一次了!”
龍晨在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分析著這道旨意帶來的影響。
星火會如果接旨意,撤出溟淵古城,失去的僅僅是繼續攻略探索世域的機會。
但外麵的人還不瞭解溟淵古城此時的況,還把溟淵古城當是香餑餑。
但現在,八顆巨人頭顱盤踞在域的海域中,實力堪比天耀級強者,且在雷的籠罩下幾乎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