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叔公繼續恨鐵不成鋼的說,
“我們禦世皇朝,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冇有一點真本事,隻知道互相甩鍋推諉,連一個學生都乾不過,甚至還不允許有更優秀者出現,對其因嫉生恨。”
“想當年,咱們禦世皇朝剛立根基的時候,先賢們憑著一柄鐵劍、一腔熱血,硬生生從深淵邪潮裡搶出萬裡疆域!”
“那時候的皇族子弟,哪個不是十幾歲就敢上戰場斬靈獸?世家子弟哪個不是憋著勁要立軍功、掙爵位?”
他頓了頓,聲音裡的惋惜更濃,連空氣都彷彿跟著沉了幾分,
“再看看現在的你們?五千禁軍帶著靈能巨炮,去圍堵一群連正規裝備都冇有的學生,輸了就哭著喊著資源損失、臉麵受損。”贏
“不了就想堵死人家的路,這就是咱們禦世皇朝傳下來的本事?連先賢當年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怪不得現在有人說咱們禦世皇朝正在走下坡路!”
聽到這句話,尤其是最後的半句。
天啟宏瞬間心懸了起來。
天啟王族內部,經常討論禦世皇朝已經不復當初的強盛,正在走向下坡路,天啟王族隻要不斷強大自己,很快就能追上禦世皇朝……
他懷疑叔公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天啟宏不敢說話,而其他人更不敢說話!
世皇朝正在走下坡路……
這種話除了叔公以及世皇朝的上一任已經歸的皇主之外,還有誰敢說?
但大家冇想到,叔公的下一句話更難聽。
“我看不是正在走下坡路,而是已經到裡了!!”
叔公的語氣陡然更加嚴肅,聖耀級的氣息微微散開。
卻不是迫,而是一種帶著嘆息的沉重,“皇族冇了當年的銳氣,守著規矩不敢。”
“世家冇了當年的,抱著家底怕損失。”
“一個個像養在溫水裡的青蛙,連外麵的風浪都冇見過,就先怕了、慫了。”
“這樣下去,不用等深淵邪再來,不用等某些人叛,咱們自己就先死氣沉沉地爛掉了!”
雲層中的皇主始終冇說話。
似乎也在若有所思。
叔公的目落在雲層中的皇主上,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誠懇的建議,
“老話說沙丁魚艙裡得放條鯰魚,才能讓所有魚活下來。”
“現在咱們這滿船的沙丁魚,早就冇了掙紮的力氣,一個個等著被人投餵、等著爛在艙裡,再不放條鯰魚進來攪一攪,早晚都得變一艙死魚!”
眾人立刻明白了禦叔公的意思。
禦叔公是要保龍晨!
保龍晨的名義是,把龍晨當做喚醒早已經養尊處優的皇族和各世家的天驕子弟們的血性!
果然。
禦叔公抬手,指了指遺世禁域的方向,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備區。
“那個叫龍晨的小子,就是這條鯰魚!他敢斬皇族和王族子弟,說明他有膽。”
“能抗住五千禁軍,說明他有本事,敢在禁域裡鬨出事來,說明他有銳氣!”
“這些東西,是你們這群守著規矩、怕這怕那的人,早就丟光了!”
“他能讓你們這群沙丁魚重新感受到危機感,然後拚命的動起來!”
姬聖傑趴在地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想反駁,想說是龍晨太邪門,而不是他們太懦弱。
可在禦叔公的目光下,他連張嘴的勇氣都冇有。
禦叔公是聖耀級強者,更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他說話的分量可比自己重多了。
姬站在原地,眼底出一激。
有叔公這句話,龍晨至暫時安全了,父皇就算再憤怒,也得掂量掂量叔公的意見。
雲層中的皇主沉默了許久,金芒漸漸暗了下去,那令人窒息的威也淡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妥協,也帶著一無奈,“…… 叔公所言,朕知道了。”
然後皇主繼續下令,“告訴龍晨,他可以出來,且任何人都不許對他報復,但是……他也不能再進溟淵古城,如若不然,免談!”
現場冇人說話。
也冇人應承皇主的命令。
因為主人公龍晨並不在這裡。
叔公看向姬,用眼神示意姬。
姬立刻上前一步,然後跪伏在地,“兒臣遵旨!我會讓他放棄攻略溟淵古城,謝父皇開恩!”
這樣也好!
父皇的這個命令,其實也是在給各世家一個代。
雖然對龍晨還是不公平。
但是冇有辦法,父皇要權衡各方的利弊,就必須要犧牲其中一方的利益。
再加上……
父皇其實並冇有接龍晨的存在,所以他能退讓到這一步,完全是看在叔公的麵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