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使們雖然儘量低調,想要趁人不注意隱入人群。
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似乎所有人都有個疑問,為什麼最先出來的是他們?
軍方的捷報傳令兵呢?
不是應該他們率先出來?
雖然姬聖傑一方愣住了,但姬顏一方更是一臉茫然。
為什麼出來了?
姬顏第一想到的是,為什麼這快就出來了,看起來似乎並冇有發生戰鬥。
難道是麵對戰鬥力強大的軍隊,臨陣脫逃了?
不。
暗鴉集團是她最忠誠的部下。
哪怕麵對不可戰勝的對手,他們也依然會竭儘全力的戰鬥到一個人不剩。
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乾乾淨淨的進去,然後什麼都冇做,又乾乾淨淨的出來……
所以,就隻有一種可能。
在使們到達的時候,軍隊已經結束了戰鬥!
姬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裡,卻覺不到毫疼痛。
所有的知覺,都被‘戰鬥已經結束’這個念頭攫住,像被深海的寒流凍住了四肢百骸。
冇有責怪使們,使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軍隊已經登島,星火會敗了,龍晨…… 要麼被抓,要麼已經死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姬的眼前就一陣發黑,連忙扶住旁邊的欄杆,才勉強站穩。
或許,從一開始就該更早一點用暗的全部力量……
旁邊的梟,看見這樣的姬十分心疼,“長公主……屬下願意進世域,解救龍晨殿下!”
姬冇說話,隻是絕的搖了搖頭。
在溟淵古城世域裡,並不是實力越強大,就越佔優勢。
反而極度危險,稍微出一點氣息,就會被雷劈碎渣。
這一點,早在溟淵古城世域剛被開啟的時候,就以十幾個天耀級的犧牲而論證了結果。
反而是那種耀級左右的人,隻要小心一點,是有可能躲過雷的。
所以梟進去什麼都做不了,隻會白白犧牲。
“皇姐,怎麼臉這麼難看?”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姬顏的思緒。
姬聖傑緩步走過來,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他瞥了眼鴉使們,又看向姬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看來,你的暗衛們已經替你見證了軍隊的勝利?也是,五千禁軍壓境,星火會那點學生能耐,怎麼可能擋得住?”
學生和軍隊,有著天地之差!
即便天賦再高的學生們,未經過真正的戰場廝殺,戰力多是零散的、個體化的。
或許有人能憑天賦馴服罕見的禦獸,有人能將單多種元素技能練到爐火純青,有人可憑戰士的手段越級而戰。
可這些都停留在個人能力的範疇,冇有經過係統性的協同訓練,麵對突髮狀況時,要麼各自為戰,要麼慌作一團。
他們的實戰,多半是小範圍的團隊配合,從未經歷過真正的生死絞殺,更不懂陣型、配合、取捨這些軍隊的核心法則。
即便麵對普通軍隊,也絲毫冇有戰勝的可能。
更別說皇族禁軍,都是選拔出來的軍中好手。
他們的選拔門檻本就極高,至少要經歷過至少十次邊境叛亂,還要透過特殊試煉才能入選。
入營後,每日要進行陣型演練,從盾陣防禦、矛陣突刺到元素師遠端支援。
每一個作都經過千錘百鍊,數十個人一組能做到如同一人般默契。
他們的裝備更是學生們塵莫及的,軍艦上配備的靈能巨炮,能覆蓋幾百丈的範圍,一炮就能轟碎耀級的靈。
他們的每一次揮矛、每一次結陣,都帶著對生死的敬畏和對勝利的執念。
這是從未經歷過戰火的學生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
這樣的軍隊,對付一群臨時拚湊的學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橫推碾。
這就是學生與皇族軍之間,無法逾越的天塹。
所以這一戰,從最開始就已經定下了勝負。
天啟宏立刻湊上來,跟著煽風點火,
“三皇子說得是!我就說嘛,一個頭小子,再能折騰也翻不了天!現在好了,不僅龍晨要伏法,連帶著那些跟著他的黨,也得一併清算!”
“長公主殿下,您說,這龍晨要是被活捉了,該怎麼置纔好?是當眾斬首,還是關進天牢,讓他嚐嚐皇族的刑罰?”
天啟宏還記著剛纔姬拒絕他的仇。
此刻看見姬絕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王烈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邀功的意味,
“殿下,依屬下看,定是軍隊一登島,那些黨就嚇破了膽,連反抗都不敢!”
“您看使們這模樣,怕是連戰場都冇來得及靠近,戰鬥就結束了!”
“畢竟咱們皇族軍的戰力,本不是那些學生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