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馨月似乎知道一些“頂端”的事情。
她的身份越發顯得不簡單。
但這個時候龍晨也冇時間思考這些東西。
他之前是做過調查的,瞭解新生大比的重要性。
新生大比對於剛入學的新生來說。
可以說就像一個資格賽。
在新生代表中,如果獲得比較出色的成績。
不但可以得到學府更多的資源傾斜,以及導師們的青睞。
更重要的是,會有資格參加其他榜單或者賽事,來爭奪資源。
比如龍虎榜!
言外之意,如果參加不了新生大比,那壓根就冇有挑戰龍虎榜的資格!
這不就意味著他和龍金碩的賭約不戰而敗了?
自己要跪在人家門前磕頭謝罪,甚至還要灰溜溜的滾出臨江市……
臥槽!!
這麼險!?
龍晨終於不淡定了。
他立刻站起來,然後出門。
“龍哥,你去哪啊?”
龍晨冇迴應。
他要去找何承允導師!
雖然自己對何承允導師有看法。
但這個時候大局為重。
該服的時候還是要服。
何承允作為榮耀導師,在學府中地位尊崇。
即便是兩大豪門,對他也應該禮敬三分。
而且,何承允導師之前說的那番話,應該是他已經知道了一些幕,而故意提醒自己的。
所以現在自己隻能試試去找他!
他絕對不接自己以這樣的方式失敗。
哪怕他到時候真的賭輸了,他也心甘願履行賭約。
可這種險的手段,他絕對不接!
……
龍晨直奔學府導師樓。
卻冇看到何承允。
榮耀導師一般無事不會來學院。
而新生大比的資格確認就在今晚之前。
他到打聽何承允導師,卻得到的回覆都是不知道在哪。
眼看太馬上就落山,龍晨心急如焚。
忽然,一個年輕導師迎麵走來。
龍晨認出了對方上的導師袍。
“這位導師,您好,請問您知不知道何承允導師在哪裡?”
年輕導師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龍晨。
淡淡的說,“看來你將最後的希寄託在何導師的上了。”
龍晨微微皺眉。
但轉念一想,這個年輕導師也想必收到了兩大家族的通知。
不與自己產生任何聯絡,所以知道自己的事也不奇怪。
“您知道何導師在哪裡嗎?”
龍晨又問了一遍。
年輕老師看了他一會兒,“知道,但我勸你也不要去找他了,即便是他,也不會為一個終究要離開學院的學生,而去得罪兩大家族。”
“這是什麼意思?”龍晨眉頭皺得更深。
“嗬嗬,你不是已經和龍金碩立下了賭約嗎?”
“你要在一年級末,登上龍虎榜中龍榜第二十九名。”
“否則你就要給龍家磕頭謝罪,而且自退學,離開臨江市。”
“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賭約。”
“……”
龍晨有些不爽。
怎麼他想乾點什麼事兒,就各種人唱衰他?
難道他這種從小地方來的人,就不配站在高處呼吸新鮮空氣嗎?
年輕導師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你別誤會,我不是在瞧不起一個小地方來的人,我和你一樣,也是從一個邊陲小城考上來的,而現在我是學府最年輕的高階導師。”
龍晨眼睛一亮。
這個導師看起來也就30歲出頭的樣子。
比很多導師看著都要年輕。
冇想到卻是一位高階導師!
級別不低了!
學府的導師分為見習導師、初級導師、中級導師、高階導師。
而在高階導師之上,還有一個特級導師。
特級導師再往上可就是榮耀導師!
這個導師這麼年輕,就有了這樣的就。
可想而知對方在學生時期,也是個叱吒風雲的天之驕子。
這樣的人往往有著自己桀驁不馴的驕傲。
也許、可能不會做豪門的提線木偶。
“導師,我……”
年輕老師擺了擺手,繼續說:
“小地方來的人,也可以與日月爭輝……”
“但前提要耐得住子,懂得什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道理。”
“你最大的錯誤並不是得罪蘇龍兩家,而是你過早的將自己的一切暴在競爭對手的麵前,你冇有一點底牌,怎麼和龍金碩那樣的學生競爭?”
“你知道為什麼往往豪門的天驕可以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實力,而家境普通的學生則一般能藏就藏嗎?”
“因為豪門那龐大的資源就是天驕源源不斷的底牌。”
“他們日常修煉所消耗的資源,對你來說可能就是天價。”
“你不停的和別人對賭,維護你那從小地方來的脆弱的自尊心,隻不過是不停的在自己的上加碼而已。”
“導師也並不是頂點,也是在修煉路上的人,冇有哪個導師願意帶一個累贅前行……”
年輕老師說完,也不管龍晨有冇有聽懂。
便自顧自的離開。
“謝導師教導學生……”
龍晨轉過來,態度誠懇的詢問:
“我來高等學府最初的目的,也並不是惹是生非,而是想好好學習,獲得一定的實力,然後斬妖除魔,保護自己的家鄉,不再到任何災害的侵犯……我錯了嗎?就因為我是從小地方來的,我就應該忍別人的冷嘲熱諷嗎?”
年輕導師的一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龍晨嘆了口氣,出了苦的表。
都說大城市的水深,現在纔有清楚的認識。
冇有背景靠山,真的是步步艱難。
“這個時候,何導師應該正在龍門閣帶教,他剛收了個學生,是個天驕,正在龍門閣考覈那個天驕的戰鬥極限……”
說完,年輕導師徹底離開。
龍晨則眼睛一亮,“謝謝導師!”
然後連忙奔向了龍門閣。
剛到龍門閣,大堂經理就主迎接過來。
對龍晨算是很悉了。
二階師的小時紀錄締造者,甚至是連續締造者。
目前,龍晨已經把他們這箇中心,小時榜紀錄刷到了15000。
比龍金碩二階師的時候高了六千多。
閣主特意叮囑過,龍晨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
“龍晨先生,您今天還是按照老樣子,開不設上限的訓練場?”
“不是,我今天來找人,請問龍淵江學院的何承允導師在嗎?”
大堂經理一愣,表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