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之所以做出這個判斷。
不是因為他的服飾或配飾,而是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質。
既有世家子弟的貴氣,又有強者的鋒芒。
他騎在靈獸上,明明隻是隨行護駕,卻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劍。
雖未出鞘,卻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銳不可擋!
龍晨見過禦世皇朝不少天才,要麼恃才傲物、眼高於頂。
要麼謹小慎微、藏拙避鋒。
像這青年這般恭而不卑、銳而不露的,倒是少見。
想來也是,能在這個年紀統領巡城騎兵,還能獲得隨行護駕皇主的資格。
對方的背景和天賦必然不弱,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青年緩緩靠近龍輦,用偏冷的眼神側目看著龍晨。
龍晨也看著對方。
起初可能是因為好奇,但看著看著,就變成盯著看、持續看了。
這種時候,男人一般都有一種莫名的好勝心。
尤其是在對方毫不掩飾自頂級天才的氣質和氣勢時,就更不能輕易挪開目了。
誰先挪開眼神,誰就輸!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就連皇主和朔陵驚瀾也發現了兩人間的微妙氣氛。
皇主淡淡地說,“他是盛家的頂級天驕,盛淩雲,盛家這代最出的孩子,耀級巔峰的實力,和驚瀾年齡相仿,但比驚瀾更肯下苦功。”
朔陵驚瀾嘟著,“怎麼說什麼都要帶著我……我怎麼就不肯下苦功了?”
皇主無奈的笑了笑,“你呀你呀,你氣我,不聽令,擅自進還未解除危險的世域,還要人家救你出來,這就是你下的苦功?”
朔陵驚瀾心虛的閉上了。
龍晨則有些暗自驚訝。
這個年紀就到耀級巔峰?
真的很年輕,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最多二十二三歲。
世皇朝同年齡段的天才裡,能達到這個等級的有幾個?
當年襲擊臨江州的那個夜無痕,年僅二十五歲的天耀級,就已經是十分罕見的存在。
而這個盛淩雲豈不是也有為下一個夜無痕?
冇想到太初皇朝的世家子弟裡也有這般人。
盛淩雲聽到龍晨救了朔陵驚瀾,立刻客氣的說,“原來是你救了驚瀾,我替驚瀾向你道謝。”
替?
這個字用的……有點曖昧了吧?
一般來說,自己能替的隻有自家人,或者是‘自己的人’。
龍晨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朔陵驚瀾,兩人是這樣的關係?那之前的賜婚,豈不是……
朔陵驚瀾似是知道龍晨產生了誤會,立刻說,“盛淩雲,用不著你替我道謝,我已經謝過了!”
盛淩雲微微一滯,冇說什麼,隻是客氣的對龍晨點了點頭,龍晨也頷首表示迴應。
皇主笑道,“你們二人日後可能會再見的,現在見過了也好。”
龍晨立刻擺了擺手,“啊?我想應該是不可能再見的,太初皇朝距離禦世皇朝十分遙遠,這次離開,若非晚輩專程來太初皇朝,恐怕冇有別的見麵機會。”
皇主聽聞,卻隻是微笑,“會的,隻要你能走上他日後的等級,你們終有一天會再見,除非,你未來無法走到他那一步。”
“……那我覺得的確會見到的。”
龍晨是不可能承認自己不如這個盛淩雲的。
旁邊,盛淩雲也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龍晨,彷彿要把龍晨這個人,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
……
龍輦沿途經過太初皇朝的軍政要地,守衛計程車兵在看到龍輦時,立刻舉起武行禮。
城門無需查驗便直接敞開,真正做到了一路綠燈,無人敢攔。
大約一個時辰後,龍輦抵達西郊的世域通道口。
這裡與世皇朝的通道口佈防驚人地相似,卻更顯森嚴。
最外層是數排高百丈的玄鐵拒馬,上麵纏繞著通電的金炎雷鎖鏈,閃爍著淡金的雷。
中間層是數萬名著雷紋甲計程車兵,手持製式長矛,腰間別著雷火符,站姿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
這些訓練有素的軍團戰士,顯然是太初皇朝的銳部隊。
最層則有幾位著紫袍的將領,氣息沉穩如山,赫然是聖耀級強者!
正站在通道口的靈能監測陣旁,切關注著一些東西。
到了這裡,其實應該已經進了蟲淵地,能看到蟲淵地的一些地貌特徵,還有地上遍佈的蟲族骨。
蟲族……竟然衝到了這一側?
遠還約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和蠕的蟲群影子,那就是蟲淵地的景象。
“陛下!!”
三位聖耀級將領看到龍輦,立刻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行禮,聲音恭敬如鍾,
“通道口目前穩定,蟲群雖衝擊激烈,但尚未突破防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