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可以主動吸收金炎雷的能量?!”
朔陵驚瀾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她當年馴服雷核時,別說吸收雷能,光是抵擋雷核的衝擊就耗儘了全力,
“這呼吸法……竟然能相容天地靈雷的能量?這是什麼呼吸法?”
皇主的瞳孔也微微收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袍的玉帶。
太初皇朝研究金炎雷數百年,深知天地靈雷的桀驁,尋常雷係呼吸法別說吸收,連靠近都會被雷勁反噬。
可龍晨的雷息呼吸法,不僅能吸收,還能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力量,這簡直顛覆了他對雷係呼吸法的認知。
……
就在龍晨即將觸碰到金炎雷核的瞬間,異變陡生。
金炎雷核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溫度驟然飆升。
原本隻是泛著灼熱的雷海,此刻竟像被扔進了熔爐,黑色岩石的表麵開始冒煙,雲海中的水汽被瞬間蒸乾。
連遠處觀景臺的朔陵驚瀾,都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麵而來,不得不運轉炎雷勁護住周身。
“金炎雷的高溫徹底爆發了!”
太初皇主沉聲解釋,“未經馴化的金炎雷,高溫能瞬間達到萬度以上,就算是聖耀級的肉身,也會被瞬間烘穿。”
所以這種況下,就需要提前準備的資源,用可以瞬間降溫的質,對這種高溫儘可能的降溫。
可龍晨冇有做這種準備。
所以他還是小覷了金炎雷。
“哪怕他可以將雷能化為自的能量,但這種高溫也是他無法扛得住的!”
“龍晨……”
朔陵驚瀾的心臟狂跳,瞳孔裡倒映著金雷紋織的‘火焰’。
很多人都以為,金炎雷是雷,所以最可怕的也是其的雷霆元素屬。
但其實高溫纔是馴服過程中最可怕的,雷霆電弧的攻擊也許可以躲過。
但高溫則是從金炎雷核心本為中心,向四周散發的。
如果想要馴服金炎雷核心,就不得不扛著如此高溫,卻不能逃避,一旦逃避就會失敗!
正當這時。
眼看金熱浪已經將龍晨吞噬,忽然轟隆一聲。
在金熱浪的中間,竟然躍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赤紅虛影。
那赤紅虛影似乎是由火焰構的,外表看起來……像一隻猿!
魔氣滔天的猿獸!
魔猿渾身覆蓋著鬃毛狀的火焰,獠牙外露,雙眼是兩團跳動的火核,剛一齣現,就朝著金色熱浪猛撲過去。
“這是……!!!”
這下,饒是以皇主的見識,也不得不瞪大眼睛。
天地靈火?
皇主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畢竟拿著天地靈火來馴服天地靈雷的,該說不說,縱橫整個太初皇朝的歷史,也就隻有龍晨一個人而已!
太初皇主第一次出現了失態的顫抖,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龍袍下襬被雷海的氣流吹得獵獵作響,眼底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那赤紅色的魔猿虛影,周身縈繞的不是普通靈火的灼熱,而是帶著本源初升的威壓!
每一縷火焰鬃毛都在跳動著桀驁的意誌,與金炎雷的狂暴如出一轍,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毀滅屬性!
他執掌太初皇朝數百年,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卻隻在皇朝最深的秘典裡見過天地靈火的記載。
那是與天地靈雷並列的本源元素體,誕生於混沌初開的餘燼,每一縷都帶著焚儘萬物的本能,不比天地靈雷弱!
太初皇朝開國至今,也曾舉全國之力找到一枚天地靈火。
費儘心思,卻連一枚核心都未曾得到,隻留下靈火桀驁,非天命者不可的斷言。
可現在,一個來自世皇朝的青年,不僅掌握了能相容天地靈雷的呼吸法。
竟然還隨掌控著一團活生生的天地靈火?!
“怎麼可能……”
皇主下意識地手上口,那裡藏著太初皇朝傳承的鎮雷印,是開國先祖用一枚金炎雷核煉製的至寶。
可此刻在魔猿心焰的威下,鎮雷印竟在微微發燙,像是在本能地迴應天地靈火!
他猛地轉頭看向朔陵驚瀾,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驚瀾,你之前在蟲淵地,見過他用這火焰嗎?”
“好像……冇見過!”
朔陵驚瀾此刻也驚得說不出話,用力搖了搖頭,瞳孔死死盯著雷海中的魔猿虛影。
和龍晨在蟲淵地共患難,也見過龍晨拚死一戰時的姿態。
隻見過他用溟淵雷息,卻從未想過他還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當年馴服金炎雷時,是扛住萬度高溫就耗儘了三件守護至寶。
可龍晨竟然用一團天地靈火,直接撼這足以烘穿聖耀級的熱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